我們有太多的話不願跟身邊的人提起,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因為太過熟悉才讓我們覺得不知怎樣開口。
某一天,披著另一張人皮走進網絡,自己所有的心事都會對網絡的另一邊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朋友傾訴。
久而久之有種感覺,你喜歡上了對方,於是開始了瘋狂的網戀,結果呢?
像一個很酸地笑話吧,到底是錯還是對?連自己都分不清楚,是一時間的心悸?還是掏心掏肺的愛情……
我不是完美的人,所以我會有自己厭惡的東西,我厭惡一切的不美好,厭惡一切的虛偽,厭惡一切的陰謀論……
甚至厭惡一切的美好……
有一位朋友,就叫他小Y吧,小Y是一位資深遊戲迷,他可以打遊戲幾天不睡,即便後來結婚也沒改掉這個毛病。
小Y的老婆是一位思想很傳統的女人,很少干涉小Y,比如小Y遊戲充錢,比如小Y出門請遊戲朋友吃飯……
很多比如,在我們眼裡,賢惠、體貼都不足以形容她,但在小Y眼裡,這是她應該做的事情。
我們說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很長一段時間我們沒有他的消息,再見到他時已經離婚,無法形容他當時的狼狽模樣。
坐在河邊,小Y問我,“你玩遊戲嗎?”
我點了根煙,“無聊時候會玩,但不會跟你一樣。”
他說,“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瘋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
我點頭,毫不掩飾自己的看法,無論出於哪個立場來講,小Y是渣男這是無法洗脫的罪名。
你不懂,小Y搖頭,時至今日他還在作妖,無可救藥的男人。
那天小Y說了許多,從頭到尾。我知道我是唯一一個了解到他秘密的人,可那又怎樣?錯了就是錯了,沒有人有義務去原諒你,因為這是自己的債。
紅塵多誘惑,稍不留神便是無盡深淵,你以為的以為最後不過是你的以為,和別人無關。
毫無防備的關懷最是致命,更何況是一個陌生的美人?於是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枕邊人做的一日三餐不及那人的一句:你要多吃點,不然會餓壞的。
枕邊人洗衣服拖地打掃衛生,不及那人的一句:好好休息不要累著自己。
早點睡,別玩太晚了。
我知道。
深夜。
你怎麽還不睡?
你怎麽這麽煩,困了我自己會睡!
然後頂著黑眼圈困成死狗陪那女人打遊戲,那女人說:哎呀你真好,怎麽辦我好想你。
那一刻感動的稀裡嘩啦,什麽狗屁老婆,從不會對自己噓寒問暖,還不如自己剛認識的人來的體貼。
你看,默默的關懷遠不如言語的體貼來的感動。
當局者迷,他永遠不會體諒身邊的人,而是著了魔的想著另一個女人,從言語到美貌,然後是褪下華麗的外套後顯露出來的嫩白嬌軀。
時而的端莊,時而的放蕩,最後一顰一笑撥動你心裡的弦。怎麽辦?自己真的很愛她,哪怕為她遭受萬人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