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是一道靈陣,能夠隔絕外界的一切探查,阻斷有心人的監聽。”徐恆將靈玉與玉盤放置中央石桌上,收起神力,又道:“這枚靈玉看似是一枚玉石,但它的真名叫做蝕石,裡面充斥著靈力,但裡面的靈力卻非常溫和,就這樣的一塊蝕石價值千金。”
“這麽貴重?”徐賢以前也在宗內的奇聞雜書中看到過,有看過介紹蝕石篇章,但至今沒有真正見到過,心裡暗暗乍舌,一枚佛珠般大小的蝕石竟然這麽值錢。
蕭山看著眼前的這枚蝕石也石心驚,忍不住問道:“師父,那這樣一顆蝕石蘊含的靈力能夠使用多久呢。”
“呵呵,這樣一顆蝕石可以讓當前的你們修煉至立藏境,應該石不成問題的。”徐恆微笑著道。
“不知父親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耗費一顆這麽貴重的蝕石。”徐賢沉著的問道。
“靈瀾經陣圖。”徐恆開口。
靈瀾經陣圖幾個字一出口,徐賢瞪大了眼睛望著徐恆,震驚道:“靈瀾經陣圖?父親你難道知道靈瀾經陣圖在哪裡?”
徐賢心裡難以平靜,他剛在張少賢手中得到靈瀾經,本以為需要漫長時間去尋找所需的陣紋,配合修煉,沒想到徐恆接下來就要和他訴說此事。
徐恆微笑的看著徐賢道:“對,也不對。”
還不待徐賢繼續詢問,又自語道:“靈瀾經取靈瀾二字,靈是靈力的靈,瀾取滄瀾,這是一卷極其古老的經文,它的來歷現在已經沒有人知曉,有人說它是天地仙經,自天地孕育而生。”
看了眼認真聽著的徐賢,又道:“你將靈瀾經取出來看看。”
“好......”徐賢心中疑惑,將靈瀾經從懷中取出。
“賢兒你且看,靈瀾經開篇。”徐恆接過靈瀾經,而後將卷軸打開,指向開篇的幾句言詞。
而後又對著蕭山道:“蕭山,你也可以過來看看,對你也有好處。”
三人圍繞著石桌上的靈瀾經探討著,當中徐賢時不時發出幾句疑惑的聲。
“靈瀾始初,萬道如測,抱元終一......”
“想必張少賢已經與你講述過,靈瀾經可以讓無法覺醒的體質踏上修途的特殊性,如今差的就只有修煉靈瀾經所需要刻畫的陣紋。”徐賢頓了頓說道。
“少賢師兄是與我講述過靈瀾經可以尋找到百川之外的源流,從而凝聚體內湖海,難道是?”徐賢點了點頭,旋即恍然看向自己的父親,詢問道。
“沒錯,人體內的確是由許許多多的支流和暗河,我們神力之海所需要的百川異源僅僅只是我們身軀內的微末部分。”嚴肅的點頭後,徐恆笑道:“在這篇蒼茫天地之間,存在著一些天地奇異的經文,或許是某些不經意的差池,或許是有人刻意的修煉某一境,又或許是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使一些人的身軀得到了開拓,而後擁有一些不可思議的力量......我想你也聽說過,有的人修劍,只是那一式揮劍,數十年如一日,到最後他的出劍速度迅捷無比。”
徐賢點了點頭,又聽說過有的凡世之人,隻修一劍,一劍就足以要人性命。
“種種神異之處,讓很多修士尋找了一輩子的暗河隱流,到頭來都未曾得償所願,畢竟,沒有相應的經文秘術,想要真正的尋找自身的暗河隱流,那實在是太過於困難,而人體內又是非常的複雜,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重傷,終身淪為凡塵,甚至嚴重者,
有可能滅亡,所以,也只有極少數的幸運兒,在機緣巧合之下,能夠凝練到幾條暗河隱流,但這並不足以讓他踏上凝珠成玉,成就冠玉之境的修士之路。” 聽得有些目眩神迷,半響後,徐賢搓了搓手掌,目光緊緊盯著石桌上的靈瀾經卷軸,就開篇的幾個古文,就讓他感到有一種莫名的道蘊。
“我眼前這卷靈瀾經真能使人安全正確的凝練人體內的暗河隱流,甚至凝珠成玉,達至冠玉之境?”徐賢試探的問道。
“呵呵。”看著石桌上的這卷靈瀾經,徐恆微微搖了搖頭,微笑道:“眼前的這卷靈瀾經要想安全的修煉,必須按照上面所述那般,配合那幾個特殊的道紋修煉,才能安全。”頓了頓,又道:“但這卷靈瀾經也不是不可以修煉,只是修這卷靈瀾經的時候,若是沒有那特殊的道紋相助,會極其痛苦。”
“痛苦。”
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石桌上的靈瀾經,徐賢輕聲自語道。
徐恆嚴肅的點點頭,道:“是非常巨大的痛苦,有時就像身軀撕裂一般,有時又會像萬蟻撕咬。”
“萬蟻撕咬?”徐賢聽愣了下神,道:“難道父親你已經試著修煉了一下?”
“對,我先嘗試著修煉了一次,但實在經受不住這中痛楚,沒有修煉下去。不過從知曉靈瀾經存在的這些年裡,我仔細研究過這篇經文,修煉靈瀾經最好是沒有覺醒過的體質,沒有覺醒過的體質是最適合修煉它的人,現在我也差不多探查出了靈瀾經陣圖的所在地,而如今,你現在正適合修煉它......”徐恆感歎的點了點頭,平靜且堅毅的臉上也忍不住唏噓,漢奸的露出一絲感慨,看來,這種經文也超出了他固有的思維。
“呵呵,雖然如今賢兒你沒有了四象劍骨體質,但這部靈瀾經卻是一部很適合的古經。”徐恆微笑著指了指桌上的古經,笑道:“只要修得這篇古經,不禁可以修煉出體內的暗河隱流,創造千萬神海湖泊,而且與人與人對敵之時,神力浩大如海,戰力成倍遞增,同階段的修士,根本不能與你匹敵。”
“這......”徐賢望著眼前的古經,眉頭卻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什麽話語憋在喉舌之間。
良久。
蕭山似乎察覺到徐恆的異樣,用手扯了扯徐賢的衣袖,低聲詢問道:“怎麽了,少宗主,這靈瀾經這麽強大,而且看情況,宗主似乎也知曉靈瀾經陣圖所在之地,還有什麽可擔憂的嗎?”
“我......”搖了搖頭,徐賢沒有說什麽。
似乎注意到徐賢和蕭山的異樣,徐恆對著徐賢道:“賢兒,你有什麽疑惑嗎?”
徐賢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沒有,我只是感歎這靈瀾經是真的夠神異的。”而後又拿起靈瀾經卷軸,呵呵一笑道:“那麽,父親,這修煉靈瀾經所需要般配的道紋在哪裡才能尋到呢?”
望著徐賢轉變的語氣,似乎也知曉什麽,但此時也不好訴說清楚,頓了頓:“靈瀾經陣圖,據我探查的線索,在天翌山脈妖族聖地或許能夠有所得,只是你也知曉,宗內事物太過於繁忙,我也沒有時間去取得,要不然就能直接取來給你了。”
“啊,天翌山脈!”一旁的蕭冰燕此時恍然聽見徐恆說到妖族遍布的天翌山脈,急忙把徐賢往懷裡一拉,一遍惡狠狠盯著徐恆道:“賢兒你不許去。”
在這幽靜的庭院之中,徐賢望著那一臉緊張慈愛的母親,手掌揉了揉她的膀臂,而後輕輕歎息一聲,輕聲道:“放心吧,母親,我一定不會去的。”
“嗯,這才是我的好賢兒。”蕭冰燕聽到徐賢的保證,點了點頭,但眼神還是惡狠狠盯著徐恆,仿佛說,要是徐恆再教唆徐賢去天翌山脈,就給他好看。
“唉......我沒說讓徐賢去,我只是將這些說出來看看。 ”徐恆扶了扶眉頭,頗有點無奈,自覺得蕭冰燕什麽都好,就是一遇到徐賢的事情就會緊張過度,尤其經歷了這一次事件之後,而後又盯著徐賢,問道:“徐賢,你還要知曉靈瀾經陣圖的具體線索嗎。”
徐賢看了看母親蕭冰燕,見母親還是盯著徐恆,笑了笑,道:“父親,你繼續說。”
“嗯,那我繼續說一說天翌山脈的情形。”徐恆看了看蕭冰燕,見其白了他一眼,笑了笑,道:“天翌山脈在我們大衍宗西南邊,山脈中群山連綿不斷,加上各種植物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導致在山脈中行路很麻煩,最麻煩的就是經常需要翻山越嶺,或者還要曲折繞路前行。
“在天翌山脈中前進,不要鏟除路途中的荊棘前進,寧願多繞路,因為有的地方會有一些強大的妖獸存在,它們還未修出靈識,就像人還未覺醒一般,一切憑借本能。”徐恆對著幾人講解著許多天翌山脈中的情況。”而且記住,在天翌山脈中受傷,要盡快將身上的傷勢處理掉,有些妖獸的鼻子比我們人類的鼻子靈多了。”
“當越往天翌山脈深處行走的時候,路上有時候會遇見一些妖族之人,也就是一些動植物修成的人形,他們平時就會和我們人類一樣,外表看來無一點差別,但要注意的是,因為天生身體帶來差異。同境界的妖修,大多都會比同境界的人類修者強大。”
“在其深處,會又妖族的聖地,傳說聖地由妖族大帝建立,傳下妖帝經文,由妖族後人掌控,而靈瀾經所需要的陣紋就在聖地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