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巴掌打的不輕,那兩聲脆響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北奴穎被陳爻放了下來,用著一種小媳婦受了委屈一般幽怨的眼神瞪了陳爻一眼,然後又恢復了一種高冷的表情,靜靜的站在陳爻的面前。
眾親衛看到北奴穎被打了屁股,好半晌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哇哇的亂叫著,似乎要過來跟陳爻拚命。
那書生也是一副怒容,輕點了一下樹葉,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手中折扇一翻,一把匕首直接替換了他的折扇出現在右手中。
“好了!”
北奴穎輕聲說道“都下去吧!”
這聲音傳進書生的耳朵裡,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自古以來,主辱臣死。
國師受辱,他這個手底下的第一智將若是不能為國師討回這份尊嚴,今後恐怕整個天下都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更何況,書生掃了一眼北奴穎的臉龐,那是早已深刻在自己內心深處的禁忌之臉,容不得任何一個人褻瀆。
北奴穎的話,並沒有引起什麽效果。
這不由得讓她有些蹙眉。
書生一點腳尖,整個人突然化作一道殘影,緊接著,明晃晃的匕首露出一絲寒芒,直接出現在陳爻的後心窩處。
“不錯,挺執著!”
陳爻笑著對北奴穎說了一聲,右腳輕輕一跺腳。
書生仿佛感覺自己身上突然被壓下了幾千斤的重物一般,直接撲倒在陳爻身後。
北奴穎也有些吃力的強撐著,一滴滴冷汗飛快的從她額頭流淌了出來。
而不遠處的親衛,離的近些的也是突兀的跪倒了下來,只有遠處的,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你們的這點實力,自保倒是沒什麽問題了。但要進攻還是差了點意思,剛剛那個蓮花陣法倒是不錯,不過還是弱了一點。還有待提升啊,你們!”
陳爻看著北奴穎額頭的冷汗,輕輕一抬手。眾人那無形中的重壓瞬間解除,一個個連忙後退,大口喘著粗氣。
而書生一副禿然的從陳爻身後站了起來,面色如同死灰。
“跟你說了下去不聽,你們怎麽可能是我師父的對手?快點下去療傷吧,免得傷了根本。”
北奴穎嗔怪的看了一眼陳爻,然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陳爻也就笑笑,並不解釋。
他剛剛只是用自己強橫的法力,模擬了一次重力加劇的效果,雖然效果不錯,但范圍卻很小。而重力加劇,雖然對自身有所影響,但對人卻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傷害。充其量只是耗費了一些體力而已,談不上什麽傷害。
書生聽到北奴穎的話,也是一驚,他一副驚訝的模樣緊緊的盯著陳爻的背影“你是妖王?!”
陳爻饒有興趣的回過頭,拍了拍書生的肩膀“你不錯,暗器功夫也算可以。不過,腦子可能有點不聰明,暗器就是暗器麽?你加點法力,不就是術法了?乾巴巴的丟暗器,能傷幾個人?”
陳爻說著,右手虛空一抓,竟然抓出了一條透明的小龍出來。
他隨手將小龍一丟,丟到了書生的脖子上“這是法力靈龍,由法力幻化而成,可以存在一周時間,你慢慢吸收,能吸收多少都是你的造化。”
陳爻說著,看了一下青芳衛,他雙眼一閉,然後猛地一睜,整個天空中頓時下起了一陣淅瀝瀝的小雨。不過,這雨並不濕衣服,打在身上還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你們也去吸收吧,
這是我的靈魂化雨,可以滋潤你們的靈魂之力。” 陳爻對著北奴穎說道。
北奴穎聽到陳爻的話,頓時一驚,連忙走到陳爻的身邊,緊緊的把陳爻抱住。
“小丫頭,怎麽了?”
陳爻有些奇怪的問道。
“師父,你是不是又打算拋下我走了?你每次都是這樣,只要給了我好處,第二天肯定就沒了你的蹤跡。這次不行,我不允許你離開了!”
北奴穎緊緊的箍著陳爻,一點都沒有松開的意思。
她也沒有在意自己手下的詫異目光,一副小女兒作態。
陳爻輕輕拍了拍北奴穎的背,沒有說話。他的確是打算離開這裡的。
大羿的力量球已經被陳爻吸收到一定程度了,基本不會再有氣團讓他吸收了。
這金色力量球,陳爻卻又沒有辦法打開。
他現在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外出遊歷,興許能找到打開力量球的方式。
靈魂雨下了足足十五分鍾左右。
雨停書生就帶著親衛們離開了。
書生雖然有些羨慕陳爻,卻並不嫉妒。畢竟,在這個世界,尊師如父,沒有人覺得弟子抱師父有什麽不對的,就像是陳爻打北奴穎屁股,若沒有師徒這層關系,書生今天絕對是要帶著親衛和陳爻拚個你死我活的。
但有師徒關系在,這就是長輩對晚輩的一種懲戒。不論是妙齡少女還是半老徐娘,被師父打屁股,都是天經地義。只要,不是太過份。
書生離開,北奴穎這才撒嬌的質問著陳爻“我到底那裡不好了,你不是閉關就是要拋下我,我這麽惹你討厭嘛?”
陳爻刮了刮北奴穎的鼻子,無奈的歎息一聲“要做的事太多,總得撿緊要的先辦了!你現在已經長大了,也有了自己的親衛,師父也算是放心了——”
“放屁!”北奴穎聽著陳爻的話,突然破口罵出髒話來。
“你就是找理由,要離開這裡。師父,我的姿色也不算差,身段就算不是數一數二的出眾,自問也勝過天下大半女子。我就留不下你嘛?”
“小丫頭,毛都沒長齊,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了。”陳爻嗤笑一聲,然後換了一個自以為比較嚴厲的語氣說道。
“哼!”北奴穎一跺腳,氣急敗壞的走到一個房門前,用力推開了房門。
然後轉身對著陳爻喊道“今晚你就住這,明天早上我要是見不著你。我就昭告天下,說你輕薄了我,我就算不要這張臉,也跟你沒完!哼!”
說著,北奴穎走到對面的房間,氣呼呼的開了門,然後鑽了進去,又重重的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