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鳳的婚宴訂在環球國際大酒店,酒席一共九十九桌,象征著長長久久之意。王成鳳為了熱鬧,要求我們每人寫一幅喜聯。俗話說,寧毀十座廟,不拆一樁親,為了讓這新婚之日更加歡樂喜慶,每人還真攜帶一幅對聯而來。
坐在宴會席上,一頓胡吃海喝,胡少波吃的最猛,如同惡狗搶食、餓狼撲食一般。推杯換盞間便瞎聊了起來。
“胡少波,你是不是在深山老林裡餓了很久了?”我調侃道。
“我現在已經是第六等男人了,無家可歸。”胡少波歎息了一聲,說道,“輸得身無分文,這段時間都是睡橋洞底下,撿別人的剩飯吃。”
“你也有手有腳,何至於此啊!”李善水說,“你這種人真的是沒救了。”
“我自己也這麽覺得,我已經走不出來了,有一分錢就要賭。”胡少波說。
“辛虧你沒有老婆孩子,如果有老婆孩子,我看你得把老婆孩子給賣了,就為賭一把。”我不禁感歎,“少波,我想真正最後幫你一次,我有個朋友開了家理發店,你去他那裡當學徒吧!好好振作起來,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李想,你說的話讓我很感動,王成鳳有錢,我找他要,我相信他會給我的。”胡少波得意的笑了笑說,“我還真的挺喜歡理發的,李想,你看你這頭髮還沒我家裡的黃寶毛發好看,我幫你理下發吧!”
“理發就不用了,話說黃寶是誰?”我好奇的問。
“我家裡的一隻黃貓。哈哈哈!”胡少波得意的笑著。
“好了!好了!你們該說夠了,該獻對聯了。”春雪焦急的說。
“好!春雪,你先來,我們依次排隊。”我說。
只見王成鳳和童瑤已經走到跟前,我們一一舉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大家寫的對聯呢?”王成鳳說。
“春雪,你先來。”我說道。
春雪緩緩打開了自己的一幅喜聯:
上聯:魚水清泉伴,
下聯:夫妻白首和。
“希望你們能夠幸福美滿,百年好合。王成鳳你可不能欺負童瑤哦!要不然,我可饒不了你。”春雪說的時候,童瑤不覺眼淚汪汪。
“李想,你的喜聯呢?”王成鳳說。
我把寫好的喜聯打開:
上聯:百年琴瑟好,
下聯:千載鳳瑤祥。
“我的意思和春雪差不多,希望你們能百年好合,幸福美滿。下聯的‘鳳瑤’代表著王成鳳和童瑤。”我說。
“李想和春雪搞的這麽文雅,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手了。”李善水說。
“沒事的,圖個歡樂嘛?”王成鳳說。
“你說沒事,那我打開囉!”李善水打開了喜聯,並朗朗大聲念了出來:
橫批:生命在於運動
上聯:一上一下並非階級壓迫,共建和睦家庭
下聯:七進七出不是野蠻侵入,造就一代新人
說完人群中傳來此起彼伏的笑聲。“王成鳳,我寫的這幅喜聯,你肯定會更加喜歡。”胡少波笑著說,接著便打開了喜聯。
橫批:夾道請進
上聯:新人新床新被褥共享新歡
下聯:好疼好癢好舒服同乾好事
此聯一出,歡呼之聲如驚濤拍岸,不絕於耳。胡少波面色潮紅,得意之情溢於言表,此聯盡顯三寸丁樹皮老流氓本色。任何的事物都是這樣,歡樂總有極致,就如人生,總有高潮與低谷,太歡樂了,
容易導致樂極生悲。而故事的戲劇性轉折也就往往由此開始。 “王成鳳,我找你借點錢。”胡少波說。
“你個賭狗流氓,趕快滾蛋。”王成鳳憤怒的說道。
“你做的好事,我對童瑤說,看你怕不怕。”胡少波說,奸險的笑了笑。
“你還是別說了,等會兒婚宴結束,去趟我辦公室吧!”王成鳳無奈的笑了笑。
“王成鳳,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麽對不起童瑤的事情。”李善水此言一出,馬上捂住了嘴,我心想這是要捅婁子了,王成鳳這花心的罪名得坐牢實了。
童瑤的臉色突變,王成鳳在身旁焦急的勸著,同時不停的指責胡少波和李善水,他倆不好意思的陪笑著。“我之前是談過一兩個女朋友,但是與你認識後,便不再與他們往來了。”王成鳳說。我和春雪也在一旁幫忙解釋,好在尷尬總算是過去了。
我突然想到,“童”姓還是蠻少見的,遂不假思索問道:“童瑤,我之前認識一個叫童錢的男孩子,你們都姓童,真是很巧。”
“童錢是我哥哥。”童瑤吃驚的說,“我有一年多時間沒見過他了,他還好嗎?”
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我輕輕的搖了搖頭,童瑤便沒有再追問了。但是我的心中卻引起了軒轅大波,我是一年多沒見李夢,童瑤也是一年多沒見童錢,這個時間點未免太過巧合了吧!這意味著童錢很有可能知道李夢的下落,或者說李夢有可能和童錢在一起,但是他倆為何又分開了呢?從上次見到童錢的表情來看,他也在尋找李夢,我相信他確實不知道李夢的下落。
心中的困惑實在是太多了,帶著幾分的心煩,我提前離開了宴席。
我撥通了楊志堅的電話,“楊叔,之前524287這個數字,你查出什麽了嗎?”我說。
“這是一個素數,等同於普通人所說的質數,只能被1和自身整除的,我們稱之為質數,相信你也明白。如果這是某種密碼,那它是什麽東西的密碼呢?”楊志堅說。
“楊叔,你再幫我查一個人?”我說。
“誰?”楊志堅問道。
“童錢,也就是童瑤的哥哥。”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