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會思索我奮鬥這麽多真的是為了做一個普通人麽。我笑了。
那是一個最懵懂無知的年紀,我的記憶都仿佛蒙上了一層紗,一棵巨大柿子樹矗在我們幼兒園裡。幾間老舊的房子,永遠不會玩膩的積木拚圖,還有一下雨就會開放的花朵,依依學語的我們拚讀這聲母韻母。那時候的我就有了上進心,我想比別人背的更好,我想站起來能發出標準的拚音。但是這終究只是我的一時興起。沒過一會我又去小房子的臭水溝旁邊玩起了泥巴。幼兒園現在的話讓我回憶有點難,那畢竟也過去了好多年。現在在回想起只剩下些零零散散的碎片了。小時候渴望長大,長大後卻渴望變小。這就有點難小小的矛盾在裡面了,但是成長就是如此,不同階段有著不同的感受。在我剛剛上幼兒園的時候,獨一無二的我就展示出那不一樣的天賦,怎麽說裡,天生學習的料罷了。可能是胎教的原因導致在學習聲母韻母的起跑線上我領先幼兒園一大群小屁孩,雖然那時候我自己也是一個小屁孩。這就使我在同一階段有著不一樣的感覺——我異於常人,沒錯就是這麽自信。哎,低調,低調。在幼兒園當人王。可是好日子也有到頭的時候。怎麽說裡,上小班的時候叱吒風雲,上大班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小痞子。那時候哪有現在這麽多的顧慮,你說是吧。幼兒園的事情哪能記得那麽清楚,有點印象的就是自己特別的流批,但是就是自己一個人玩沙子,然後蹲在幼兒園門口的臭水溝看著有著漸變色的黑色水溝你說奇怪不奇怪。也許在這裡吧我對顏色就有點感覺。在臭水溝的黑中你能看到其他的灰色還有更多的灰顏色摻雜在其中。小孩子麽就是對顏色過敏對吧。我就是痞裡痞氣的同學老師都不拍沒錯,人王就要走人王的做事風格。哎,低調,低調啦。耍帥是我的一項獨門本事,幼兒園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柿子樹,從我記事起那棵樹就很大,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到後面越變越小,就像那是上幼兒園的我什麽都不怕沒有太多的顧慮,但是後來越長大顧慮越來越多。在課間的時候我總是能第一個爬上那個柿子樹,你懂我意思吧,那我一上樹,底下全部都是尖叫和鼓掌。所以你懂我意思吧!可是在每次我們能爬上樹的季節,我們卻總是看不到一個成熟的柿子。就好像在最美好的年紀中遇到了一個想要守護一輩子的女生,但是無論怎麽拚搏等待就是沒有結果是一樣的。不會真的有人會認為幼兒園的每一件事都記清清楚楚吧,能讓你記得的,只有那寥寥幾件事情,幾件能讓你永遠保持著童心保持著童年的那份快樂,就好像鴛鴦從來不是一隻,你也不會一直單身。值得你守護的,你會永遠藏於心中,因為它會一直治愈你,一直讓你永保童真。幸福的人用童年來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