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遁”,被網紅紋草包住的高陽,在草裡嚇得很吃力摸了下巴,發動了詩遁,變成了他之前寫過的一首詩《愁緒》,字從草葉縫隙遛了出來後,高陽現了真身,就開始往門外跑。之前跟苗裔一起也見過一些戰鬥場面,但那時候有青羽在手,而此時高陽只有雞距筆在手,他都不知道怎麽用。
苗裔看高陽想逃,“真沒出息,你就趕緊逃吧!”
高陽聽後止住步,想起自己之前下過的決心,不想再被任何人保護,更要努力修行好好保護苗裔,此時自己的腿不停使喚,逃跑了,誰保護苗裔。他沒有打算跑了,“你別出手,讓我來收拾這個草男人。”
“草男人,哈哈,草男人,笑死我了。”網紅紋草女人突然笑了起來。
“我有名有姓,小子,請記住爺的姓名,我叫柯大進!她叫鮑美兒!”
“她的名字倒是人如其名,不過你,你力氣很大嗎?大勁,剛剛是使出的那一招,包住了我,我看也沒有多大的勁啊!”
“進是進步的進,少囉嗦。看招!”柯大進氣得又開始攻擊高陽。
只見剛才合起來的網紅紋草瞬間如開花一樣,張開了,葉子如爪,在地上開始向高陽爬去,地都被網紅紋草葉抓破,離高陽越來越近,高陽又情不自禁開始跑起來。
前方從地下又長起了一株網紅紋草,擋住了高陽。
高陽又朝左邊跑,左邊也從地下長起了一株網紅草,右邊也長了一株。
“要不要我出手再救你?你就欠我兩條命了!”甄皇考看不下去了。
“不要!”
“你這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苗裔有些想插手,因為苗裔通過幾天修煉,早就想試試身手。
高陽突然想起自己前幾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人傳授他一套《豔詩法》,還告訴他隻傳有緣人,讓他好生練習,他日必將名揚千雅!
高陽此時真的是臨時抱佛腳,不知道這套《豔詩法》效果怎麽樣,如是摸了摸下巴,“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發對紅妝。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高陽念完,只見地上升起一張鴛鴦床,天空中飛下一張非常大的鴛鴦被。就在床被還沒有飄下時,鴛鴦床像是有魔法一樣,把高陽和網紅紋草以及柯大進全部吸上了床,被鴛鴦牢牢蓋住,被子開始浮動,就像有很多人在裡面動,被子裡發出了一陣陣聲音,是柯大進的聲音,“啊,我受不了,受不了了,求求你放過我,我認輸了!”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床和被子消失時,高陽癱軟在地,開始掐著咽喉,瘋狂地嘔吐。
都站不起來,高陽和柯大進的身上,頭上,地上都是一些枯萎的網紅紋草葉。
“老婆,你怎麽啦?”甄皇考跑過去扶起高陽,高陽聽到甄皇考喊他老婆,受不了,又吐了甄皇考一身。甄皇考怒目看著柯大進,“你把他怎麽啦?”
柯大進也一樣,趴在地上,也在嘔吐,“你該問他把我怎麽啦,不是我把他怎麽啦。嘔……”柯大進又吐了。
鮑美兒看得吃驚,好像明白了什麽,又沒有做聲。
柯大進嘔吐止,“我輸了,你們通關了。”
苗裔不知道高陽做了什麽,高陽卻站不起來了。
苗裔從鮑美兒手中拿到了三條從九流下下流詩人詩牌,扶著高陽,退出了百草園第一園。退出時,鮑美兒溫聲提醒道,“這位小弟,回去記得好好補下身子。
下次可不要再亂用,小心沒命。” 苗裔聽了似懂非懂,高陽是徹底懂了,大徹大悟。
高陽被苗裔和甄皇考扶回去,躺了好幾天,晚上還做噩夢,時常嘔吐。苗裔把高陽情況告訴了花天澈老師,並且還把高陽通關百草園第一園的情況告訴了花天澈老師。
花天澈知道後非常生氣,“他這是腎虛,需要大補,不過他是如何學到的,而且這樣的詩法,早就被銷毀,這個可是詩雅幾千年前就禁用的詩法,需要消耗大量精力,不是靠詩氣,用不好就會精毀人亡。先幫他調身子吧,等他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他!”心下又想,“難道是傳說中的詩淫托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會熬湯嗎?”花天澈看著苗裔問。
“吾不會,我有兩位朋友會熬湯,是廚雅的人。”其實苗裔會,只是不想為高陽熬湯,更何況有現成的廚師朋友,不找他們幫忙,就不夠朋友了。
“我開個方子,你去詩人街藥鋪去抓這些藥來,讓你的朋友用這些藥熬湯給他喝。藥很苦,喝得時候,可以多放些糖。”花天澈伸出雙手,憑空就出現一支筆和紙,寫好後,離開了。
苗裔抓完藥,找了沈飛和納蘭枝兒,把情況說了,還買了一些大補的海參、墨魚、章魚、狗肉、羊肉、核桃、牛鞭、羊腎等。
納蘭枝兒看著這些藥材和大補的食物,“他這是幹啥了?”
“老師說他腎虛!”
“腎虛,哈哈哈!”韓劍在一旁笑了。
“韓劍,不準你再笑我老婆!”朕皇考急了眼!
沈飛也好奇問,“他怎麽腎虛了?他不是沒有女朋友嗎?難道他?”
“沈飛,能跳過話題嗎?”朕皇考開啟了護妻模式!
“別瞎想了,他沒有幹啥。就是偷練了《豔詩法》。”苗裔忽視朕皇考接著講!
“《豔詩法》,是什麽詩法啊?”韓劍,見大家都忽視了朕皇考,也忍不住插嘴,也很好奇。
“詩雅禁止使用的詩法!”
“啊,你們!氣死我了!”朕皇考感覺他們故意氣自己,入不了他幾個人的圈,被忽略,氣得跑出去了。
高陽醒後看到是納蘭枝兒在喂湯他喝,他一臉感激地看著納蘭枝兒,他多想是苗裔喂湯他喝。“我來吧,老婆。”沈飛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你粗手粗腳的,一邊去。”
“嘿,你是不是喜歡年輕小弟弟啊?”
“說什麽啦?再說咱們分手,離婚!沒看到人家病成這樣嗎?”
“我生病了,就沒有看到你這樣對我。”
“我說飛,你什麽時候病過?”
“那個,苗姐,《豔詩法》哪裡可以學?我也想偷學?你知道嗎?”韓劍也有些羨慕高陽被納蘭枝兒喂湯。
“你不怕被逐出詩山嗎?你也想和他一樣躺著嗎?”苗裔很不解!
“想啊,你看他現在不是挺好的嗎,有人伺候,也死不了!聽說你們是我們這一屆首批通關百草園第一園的一組,難道是他用《豔詩法》通的關!”
“嘔……。”高陽聽了又一陣嘔吐,把剛才納蘭枝兒喂的湯藥又都吐出來了,差點吐到納蘭枝兒身上!
吐完後,高陽又暈過去了。
“病人需要休息,韓劍你出去,沈飛你也出去,別嘮嘮叨叨!”
幾天后,高陽能下床走路了。他難以想象自己是經歷了什麽,以後也沒有打算再使用這《豔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