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咣。”
石柏一走出診所大門,譚醫生就將房門關上,並在裡面鎖死。
做為一名醫生,譚醫生隻拿錢救人,對於外面殺人的事情則不理會。
石柏左右看了眼。
一名醉漢從巷子口進來,搖搖晃晃剛走出沒幾步,醉漢就雙手撐著牆壁吐了起來。
距離診所不到百米的另一面,一名身穿和服的日本人手裡左手捂著一把武士刀,站在燈光下對著燈正用磨石打磨著刀鋒。
石柏看了兩人一眼,徑直朝停在對面的汽車走去,右手拿著車鑰匙剛想開車門,就聽“啪”的一聲,車身突然晃動了一下。
一個身穿空手道道服、腰間系著黑帶的赤腳男子跳到了車頂,跟著一個前空翻就朝石柏踢了過去。
石柏向後退了兩步避開“空襲”。
穿著空手道服的家夥落地之後直接抬手朝汽車後視鏡劈去,“啪”的一聲將後視鏡斬落在地,跟著右腿在空中“唰唰唰”快如閃電地連踢三下,秀他的腿技。
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空手道男跳起來一個旋轉踢腿向石柏襲去,落地之後緊跟著就又一個側踢朝石柏臉面踢去。
石柏接連後退兩步避開對方的襲擊,後背“嘭”的一聲撞擊在診所的推拉門上。
這時空手道男又一腳襲來,石柏只能閃身朝一旁躲去。
“嘭!”
空手道男右腳踢在了推拉門上,隨著一聲巨響,房門變形向裡面凹陷下去,連門框都變形差點倒塌下去。
展現出自己強勁的攻擊力後,空手道男還沒來得及露出得意的神情來,就見石柏將汽車鑰匙柄握在掌心,鑰匙頭則從食指與中指之間露出來,然後刺進了空手道男的膝蓋裡。
“啊。”
空手道男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右腿落地後無法支撐,差點沒有摔倒。
右腿膝蓋受傷,讓空手道男無法單腿站立,也就意味著他沒辦法再像剛才那樣施展腿技。
不過,他剛剛已經展示過了自己手掌的力道,此時右手握拳朝石柏面門打了過去。
石柏頭部向右側輕輕一擺,避開空手道男的拳鋒,幾乎同時右拳向上抬了起來,剛剛刺進空手道男右腿膝蓋的鑰匙頭又刺進了右臂手肘處。
右腿和右臂先後受傷,空手道男的右半身算是徹底廢了,驚慌之下身體向後想要逃走,可右腳著地還沒來得及施力,膝蓋的痛感就傳了過來,身體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石柏趁機一把抓住對方的左手手腕,抬腳在對方左腿關節上一踢,對方身形一矮就跪在了地上。
“噗、噗噗。”
車鑰匙接連三下刺入空手道男的脖頸,鮮血“嗞嗞”地從傷口噴了出來。
石柏松開手,空手道男本能地抬手捂住傷口,身體緩緩向後倒去。
石柏將車鑰匙扔在地上,伸手在空手道男身上搜了起來。
遺憾的是,別說是金幣了,這家夥身上連枚硬幣都沒有。
你也算是最窮的殺手了。
石柏心裡嘀咕一聲,扭頭看了眼巷子兩側。
醉漢還在吐著,另一邊身穿黑色和服的武士已經磨完刀,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巾將刀身來回擦了兩遍。
刀鋒在燈光之下釋放出寒光,這讓武士非常滿意地點了下頭。
雙手捂刀在空中虛砍幾下,略微展現了一下自己的刀技,然後還刀入鞘。
武士右腿向前邁出半步,
身體微微下沉,上身前傾,左手握著刀銷,右手握著刀柄,然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石柏衝了過去。 顯而易見,接下來他想要施展拔刀術,一刀斬殺石柏。
“呯。”
在武士距離石柏不足二十米時,石柏拔出手槍扣動了扳機,一槍爆了對方的腦袋。
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靶子,不爆頭還留著過年呀?
武士的身體又慣性地向前衝出幾米,這才“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石柏又警覺地看了眼醉漢,見對方已經依著牆坐倒在了地上,耷拉著一個腦袋像是睡著了,這才轉身來到武士的屍體旁,伸手在武士身上搜索,看有沒有金幣。
又一個窮鬼。
武士身上除了那兩把武士刀還可以換點錢外,和空手道男一樣,身無分文。
“嗵。”
毫無征兆的,停在診所對面的汽車突然間爆炸,氣浪將剛剛想起身的石柏推翻在地上。
不用說,有人趁石柏進入診所取彈頭的時候在車上安裝了定時炸彈,看到石柏從診所裡出來就啟動了定時裝置。
看著被大火吞噬的汽車,石柏突然有點小慶幸。
如果不是空手道男和武士出來防礙自己,那自己早已經上了車,此時也已經被炸死。
“啪啪啪......”
巷子口那名醉漢此時沒有絲毫的醉意, 手裡面端著一把微衝朝石柏這邊射擊。
也許是距離遠的關系,子彈並沒有擊中石柏,只是打在了石柏身邊不遠的地方,卻也非常的凶險。
石柏就地一滾躲避子彈的襲擊,右手撿起武士刀躲到了旁邊的電線杆後面。
微衝的子彈衝透力不強,因此躲在電線杆後面的石柏只是聽到子彈擊中電線杆發出的聲音,卻並沒有受任何的傷。
除了眼前這個敵人,巷子裡應該是沒有別的殺手了。
石柏卸下彈匣檢查了一下,發現裡面只剩下一顆子彈,於是依著電線杆耐心地等待敵人靠近自己。
醉漢帶的彈藥倒是充足,槍聲稍歇即響,借助火力壓製不斷靠近石柏。
石柏豎著耳朵傾聽著。
剛剛汽車爆炸導致地上出現了許多碎片,醉漢踩在碎片上就會發出微弱的聲音,而這些聲音就是石柏判斷敵人位置的信號。
當槍聲再次停歇的瞬間,石柏將手槍從電線杆左側伸出去扣動扳機。
這一槍因為沒有進行瞄準,只是打中了醉漢的肩膀,而這一槍真正的目的則是為了分散對方的注意力。
開槍之後,石柏緊跟著從電線杆右側閃現,一直握在手裡的武士刀像標槍一樣扔了出去。
“噗”的一聲。
不得不承認,這把武士刀磨的是真鋒利,刀尖刺透醉漢的心臟後從後背透出一尺多長。
“撲通。”
醉漢的屍體向後砸倒在地上,手裡面還握著剛剛換上彈匣的微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