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女洗手間被臨時封鎖,李知恩站在門口看著躺在水池旁邊的一具男屍。
死者是剛剛試圖說服石柏與韓國政府合作的KCIA的科長——金中河。
金中河喉嚨被劃破導致他無法說話,凶手在他身上刺了二十三刀,刀刀避開要害,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李知恩面如冰霜。
有人在和平飯店動手殺了人,破壞了和平飯店的規矩。
死者是KCIA的科長,這會為和平飯店帶來大麻煩。
李知恩盯著屍體看了幾秒鍾,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開口講道:“清理現場。
和KCIA聯系,把金中河被殺的消息告訴他們。
找到凶手!”
一連下達三個命令,和平飯店的工作人員馬上展開了行動。
石柏知道和平飯店出事了,不然李知恩不會以那種表情突然離開。
不過,石柏認為這和自己沒有多大關系,因此李知恩離開後就吃了起來。
才剛剛吃了幾口,石柏就聽到腳步聲朝自己走來,於是反手握住了手中的餐刀。
“石柏先生,請不要緊張,我如果要傷害你的話就不會離你這麽近。”
聲音響起。
石柏抬頭看到一名身穿灰色風衣的男子出現在面前,對方三十來歲的樣子,留著寸頭,人看起來很精神,只是嘴角左側有道兩公分的疤,憑添了幾分煞氣。
這裡是和平飯店,出入的基本上都是殺手,臉上有道疤對這裡的人來說並不算是稀奇事,即使缺胳膊少腿在這裡也是常見的事。
不等石柏詢問,寸頭男就自我介紹道:“我叫金大山,認識我的人都喜歡叫我金少尉。”
金大山說著就在石柏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目光瞟了眼石柏手裡的餐刀,面帶微笑地說,
“你一定在猶豫是將它刺進我的心臟好點呢還是刺入喉嚨好點。
如果是我的話更喜歡刺入敵人的眼睛,這樣可以直接毀掉對方的大腦。”
石柏確實想著對方發起攻擊的話自己要做出什麽反應,如何才能最有效的要了對方的命,只是現在還沒有確切的理由要殺對方。
這裡是和平飯店,不能壞了規矩。
金大山將風衣拉開讓石柏看了一眼,裡面是一顆搖控炸彈。
“C4炸藥?”
石柏眼皮微微一挑。
金大山並沒有因為自己身上綁著這麽一個危險的玩意而害怕,反而有點興奮地說:“沒錯,C4炸藥,足足有兩公斤,采用按壓式引爆,你覺得威力如何?”
說著,金大山將風衣合上,左手放在大腿上,手裡握著按壓式引爆器。
石柏距離金大山直線距離不超過兩米,這樣的范圍內兩公斤C4炸藥引爆,自己絕無活命的可能。
好在石柏足夠的冷靜,並沒有因為身上綁了顆炸彈就感到恐懼。
正如金大山剛剛所說,他如果想要殺自己的話完全沒有必要跑的這麽近,難道真的想做人體炸彈?
“你找我什麽事?”
石柏詢問。
“我想讓你把名單交給我。”
金大山回道,話音微頓就又開口講道,
“如果你是在擔心金中河的話完全沒有必要,我已經幫你將另一個選項抹掉了。”
“你殺了金中河?”
石柏這次是真的意外,竟然有人敢在和平飯店裡動手,眼前的金山河絕對不是普通的殺手,
“你是北韓的人?”
“我只是不想讓你多一個煩惱而已。
至於我的身份......沒錯,我確實為北韓服務過。”
金山河回道,突然又講道,
“你最好不要讓那個調酒師開槍,否則的話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調酒師雙手端著一支來複槍從吧台後面走了過來,金山河背對著吧台竟然也知道。
石柏瞟了眼桌子上的酒杯,杯裡還有酒,於是就會像鏡子一樣照出影子來,這也是金山河選擇那個位置做的原因,他可以看到餐廳裡的任何一個角落。
真是一個觀察入微的人,思維也非常慎密,是個難纏的角色。
“噠、噠、噠......”
高根鞋有節奏的撞擊地面聲響了起來,李知恩帶著人馬趕來將金山河包圍了起來。
“金山河,原北韓特種部隊少尉,前來韓國執行暗殺任務時成為了脫北者!”
李知恩面無表情地說出金山河的資料,跟著講道,
“不管你是什麽人,既然敢破壞飯店的規矩,那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金山河沒有說話,只是面帶微笑地看著石柏。
石柏突然起身從後面一把抱住李知恩,然後手中的餐刀順勢頂在了李知恩的脖子上,衝周圍的人叫道:“都把槍放下!”
李知恩眉心一緊,眼裡閃過一絲怒意,直到她聽到石柏在耳邊低語。
“他身上有炸彈,手裡是按壓引爆器,開槍的話大家都得死!”
李知恩目光落在金山河左手上, 對方已經按下了引爆裝置,只要將手指抬起來就會引爆炸彈。
“把槍收起來。”
李知恩有點不甘心地說,威脅道,
“破壞飯店規矩的人只有一條路可走——死路!”
“李社長,我既然敢在這裡動手,你認為我怕死嗎?”
金山河笑呵呵地問。
李知恩聽到這話剛想發火,耳邊再次傳來石柏的聲音。
“這麽多人看著你呢,保持你的風度。”
“呼。”
李知恩輕吐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開口講道:“金山河,我可以讓你暫時離開這裡,不過不管你到了哪裡都會被追殺,直到死為止。”
“謝謝。”
金山河笑了聲,然後看向石柏。
“如果我說我不知道名單在哪,你相信嗎?”石柏問。
“你覺得呢?”金山河反問。
“看來你是不信了。”
石柏無奈地說,換作自己也不會相信,
“你先離開這裡,待會我出去找你。
除非你真的想死在這裡。”
“好,我在外面等你。”
金山河說著起身向外走去,在經過李知恩和石柏身邊時微笑道,
“李社長,我得承認,你和傳言中一樣漂亮,包括你生氣的時候。”
“冷靜。”
石柏在李知恩耳邊低聲提醒。
“哈哈哈......”
金山河發出一串笑聲向飯店大門走去。
“你還要抱著我多久?”
李知恩聲音冰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