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穆臨風看向那位背著大弓的男子時,那人卻是淡淡的說道:“我叫桓風!”他只是將自己的姓名說出來,便不再同其他人一般介紹了,那模樣看在眾人眼中,第一個印象就是此人惜字如金。 穆臨風的眉頭微微蹙起,突然只聽一旁響起一道甕聲甕氣的聲音,穆臨風知道,這是之前的寶塔山,只聽他說道:“今日我拿到了一百場的勝利,本來要挑戰華禹,但他既然被你擊敗了,那我就挑戰你吧!”
“你很想挑戰我嗎?”
寶塔山高高壯壯,膚色黝黑,尤其是他的嘴唇極厚,說話的時候若不是仔細去聽,絕難聽清他到底在說些什麽,只聽他說道:“對啊,贏了你,我就能當鶴隊隊長,那樣我就可以成為暗鏢鏢師了!”
“原來是這樣。”
穆臨風點點頭,道:“那不如這樣,等這次護鏢成功,若是我們能夠順利返回,我將鶴隊隊長讓給你!”
“不行,我要憑我的本事贏你!”寶塔山搖頭拒絕道。
“那你執意要和我打了?”穆臨風苦笑一聲,道。
“是!”
“那好,我之前已經說過,你們可以隨時挑戰我,既然如此,我接受你的挑戰。”
穆臨額首的同時卻是話鋒一轉,道:“不過我們打也不是真打,不許用精氣,而是切磋下拳腳功夫,點到即止,如何?”
“不好,既然打當然要傾盡全力了!”寶塔山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道。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和你比了!”畢竟真打實鬥難免出現意外,雖然寶塔山看上去憨憨苯苯,但能夠被趙宏圖選中,那絕對有他的過人之處,與其讓他受傷無法隨自己護鏢,倒不如略作切磋即可。
“那我們現在就比過!”寶塔山走到場中,向穆臨風發出了決鬥的邀請。
穆臨風來到場中,正要同寶塔山客套一番,不想只是他走進場中的瞬間,寶塔山便踏踏踏邁動著大步,如同鐵錘一般的拳頭驟然化作了虎形,張牙舞爪的向著穆臨風攻來。
連一點武道都不講就發動直接攻擊?穆臨風心中苦笑一聲,急忙返拳相迎,畢竟不用使用精氣,沒有了調動精氣這一繁瑣的步驟,穆臨風的反應速度竟是變得異常迅猛,悍猛的對著寶塔山爆衝而去。
寶塔山率先出手,卻不想穆臨風梅花拳卻是後發先至,砰的一聲轟在他的胸腹之上,當第二拳砸在寶塔山的肉體之際,寶塔山的五形拳中的虎形拳才落在穆臨風的身體之上。
“當!”
如同砸在一塊大鐵片上,穆臨風竟然發覺自己的手掌疼痛難忍,但此時梅花拳已然使出,絕無後退之力。
”即使你的身體堅硬如鐵,今日也無論如何要將你這塊鐵片打出一個窟窿來。”
穆臨風沉聲說道的同時,梅花第三拳卻是瞬間落下。
在寶塔山前招已老,後招未出之際,第四掌鷹爪卻是抓在了他的胸膛,但原本鋒利的鷹爪卻只是在寶塔山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極為模糊的細小淺痕。
梅花拳從第一拳到第七拳瞬間轟出,竟是讓寶塔山根本沒有機會發動第二次進攻,但寶塔山肉體的強橫程度絕對超過了穆臨風的預料。
此刻他一套拳法使出,非但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痕,反而是自己的手指,變得紅通通的,指關節之上傳來的疼痛感覺,更是瞬間爬遍全身。
原來他有著如此強悍的肉體。穆臨風快速在心中想著辦法,如果不用精氣,以寶塔山肉體的強度絕對無法對他造成傷害,但用了精氣,只怕到時寶塔山精氣護體,同樣難以對他構成威脅。
這麽一塊鐵板,該怎麽對付?穆臨風一時間毫無頭緒,但他知道不能再這樣拖延下去,畢竟若是繼續如此,輸的人必定是自己。
以寶塔山肉體的強度來看,若是那一拳擊在自己身體之上,只怕自己的身體如何也不會變成他那樣的鐵板,受傷在所難免。
“怪不得能被趙宏圖選中,原來是這麽一座大肉盾啊!”穆臨風口中喃喃,突然眼前一亮。他的身體如同鐵板,難道他的臉也能同鐵板一樣?
想到這裡,卻是大笑一聲,道:“寶塔山,你的身體雖然像鐵板,但你的臉也能像一塊鐵板嗎?看我這一次的進攻,絕對要轟在你的面頰之上!”
穆臨風說話的同時卻是攻向了寶塔山,說時遲,那時快,邁動梅花步法的穆臨風如同一道魅影,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前。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寶塔山面色瞬間變得難看,想起穆臨風之前所說的話,一對手掌急忙護在了面頰之上。
穆臨風眸中立時綻放出奪目光彩,露出一抹微笑的同時,卻是在寶塔山毫無反應之際,轟去的手掌瞬間變幻。
此刻雙手護在頭部的寶塔山可以說對穆臨風來說就是一座不設防的堡壘,任他處置。
穆臨風雙手瞬間卡在他的腋下,寶塔山隻覺自己周身一震酸麻,腳下不由打了個趔趄,下一刻他隻覺自己的小腿肚一痛,整個人立足不穩,轟的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地。
“服了沒有?”
趁著寶塔山仰面朝天,手腳揚起之時,穆臨風坐在了他的身上,手掌更是卡在了他脖頸間最柔軟的地方,另一隻手掌緊攥成拳,隨時都會臨空砸落。
“不服!”寶塔山一對眼眸瞪的如同銅鈴一般大小,面紅耳赤道:“你剛才使詐,若不是你說會打我的臉,我怎麽可能被你製服。”說完卻是氣呼呼的不服氣,道:“有種使用精氣再來過!”
好力量!之前的交手讓一旁的穆羊暗自佩服,捫心自問,若是他和寶塔山不使用精氣交手,絕對沒有絲毫勝算,但穆臨風卻通過他的智慧將這麽一座肉盾製服,隻這一點,就讓他不由想道:雖然穆臨風毫無經驗,也許能夠通過他的智慧,讓本次笏板護鏢得以順利完成吧!
想道這裡,卻是一邊鼓掌,一邊將嘴裡的草根吐出,道:“寶塔山,你已經輸了,不止是力量,就是使用精氣,你也毫無勝算!”
“真的?”
寶塔山好似十分聽從穆羊的話,當他下了不是穆臨風對手的結論之後,立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甕聲甕氣,道:“既然羊哥說我不是你的對手,那我決計不是你的對手,好吧,這個隊長我不和你爭了!”
穆臨風有些哭笑不得,顯然自己並沒有靠實力折服寶塔山,反而是穆羊的一句話,看來此人在鶴隊的聲望,絕對不低。
就在穆臨風離開寶塔山身體,站在一旁的同時,一邊的穆羊卻是毫不吝嗇讚美之詞的說道:“看得出,隊長你對梅花拳下得功夫夠深,隻憑剛才的出手動作,最少也要鑽研數十載方才能有此成就!”
“不可能,他呀,進階武師也才不過三年時間,怎麽可能鑽研梅花拳數十載呢!”一旁的滕夢雪想也不想的笑出聲道。
“進階武師不到三年?”
場中眾人大多都是蹲著或是站著,此時聽到滕夢雪此言,紛紛驚跳而起,嘴中的驚呼聲更是同時傳出,一對對眼眸震驚的看向滕夢雪,難以置信的神色躍然臉上,道:“隊長,滕姑娘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並沒有騙你們,這是事實!”
穆臨風看著他們一副雙眼冒火的神情,那神情好似在看待裸女一般,立時讓他變得尷尬起來,乾咳一聲,道:“別看了,別看了,我又不是娘們,有什麽好看的!”
穆羊笑了一聲,道:“你這樣的妖孽可比美女難見多了!”
他這一說,周圍立時亂糟糟的鼓噪起來,只見胖熊對著穆羊說道:“老穆,怎麽樣?你也上去和隊長過過手, 讓哥幾個開開眼界?如何!”
說完,周圍的鼓噪聲和邀請聲更加大盛,穆臨風看向周圍熱情的隊員,正要同意,卻見穆羊一臉尷尬的說道:“我可不是隊長的對手,咱這裡要說能和隊長一較高下的,除了桓風,再無他人。”
“桓風?”
穆臨風詫異的看向扛著大弓的桓風,難道這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是看他腰間並沒有佩戴武師劍,若是距離較遠,還可以使用弓弩偷襲,但若是讓敵人近身,卻不知他要靠著什麽來抵抗?難道是赤手空拳或者是他手中的大弓?
穆臨風心中好奇之際,卻見至始至終沒有沒有關注穆臨風與寶塔山交手的桓風瞪了眼穆羊,道:“我沒興趣!你要想過癮,就自己挑戰去!”說完,又繼續閉目,如同木樁一般在原地盤腿打坐起來。
看著穆羊一副對所有人都是不理不睬,只是對穆羊還多能說幾句話,穆臨風湊過去低聲問道:“穆羊,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知道嗎?”
“不知道,這桓風的來頭沒幾個人知道,不過我卻是偶然聽說,這人本是暗鏢內頭一號的天才人物,好像因為護鏢遇到悍匪,就他一人偷偷逃回來了,從此被逐出暗鏢鏢師行列,鏢頭惜他天賦,所以破格將他留在了暗鏢中,但也只是一名小小的隊員。”
穆羊的話說的很小聲,但還是讓桓風聽了去,語氣中充滿了殺機,道:“若你還想要你的那條小命,就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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