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把女子背回到自己的暫時住處,魏陵將她平放好在地上,地上有著一些雜草還有一張黑色的長地毯,這差不多就是魏陵晚上睡覺的地方了,當然魏陵一般睡覺都是用修煉度過。
把女子背回來過後了才發現女子傷的不輕,身上到處都是劍傷,而且左腳小腿上還有一道深深的劍痕,那裡也是女子傷得最重的地方。
魏陵不是什麽大惡人,當然也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他不知道女子到底是什麽人?是好人還是壞人,但是他不會見死不救。
看了一眼躺著的女人,魏陵打來了一小盆水,也虧自己機靈,把生活用品都塞儲物戒裡了,也不知道用得到用不到,反正他是平時需要的全塞戒子裡面了。
打來一盆水,魏陵將毛巾打濕然後擰乾,為女子擦拭著傷口上的血跡,等到把血跡擦乾淨過後,魏陵從儲物戒中拿出了治療外傷的藥來,這些藥是魏陵早就準備好的,畢竟進了妖獸山脈,危險處處都是,準備一些治療傷勢的藥幾乎是人人必備的。
看著躺著的女子,魏陵有些尷尬,因為自己如果要給這個女子上藥的話,那麽必須把她的衣物退去,要不然還怎麽上藥?
可是男女授受不親,一時之間魏陵有些為難,但是想到這裡是女權世界過後便有些釋然了,現在這裡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可以幫女子上藥了,而且雖然他很美,魏陵也不會少看一眼,呸,是不會多看一眼的。
“畢竟我也算是在救你,那麽得罪了。”向女子說了一句話,順便鞠了一個躬表示並沒有冒犯的魏陵開始上手,呸,是動手了。
.......
很快幫女子上好藥,魏陵連忙離開了這裡,不怪他,前世他連童子之身都還沒有破,天天在手機上看那些圖片始終沒有現實中看見的真切。
如今他真的看到了,要不是佛家的清心訣,估計他真的會按捺不住,直接提槍就上了。
來到河邊,連續的洗了幾把臉,魏陵的心情才平複下來,剛才在塗藥的時候天知道他怎麽度過來的,反正魏陵是該看的地方沒少看,不該看的地方也沒少看。
魏陵的臨時住所是個比較淺的山洞,這裡不容易被妖獸發現而且也利於進出與逃跑,走進山洞,魏陵又是在佛家的清心咒下總算幫女子穿上了一服,當然不是魏陵自己的衣服,女子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而且到處是血根本不能穿了。
看著女子這幅模樣,魏陵知道她是一時半會是不會醒來了,原本還打算繼續尋找一下火爆獸的,可是因為女子的事情,已經接近傍晚了,夜裡的妖獸山脈是最恐怖的,因為那些食物鏈最頂端的妖獸就是在夜晚出來捕殺獵物的。
無奈魏陵隨便打了一隻野兔烤著吃了,還好他帶了調味。
將一隻兔腿撕下來喂給星月吃,星月躺著魏陵的懷抱裡幸福得眯起眼睛來。
魏陵自己也吃了一點,然後開始盤腿修煉,雖然魏陵在盤腿修煉,但是他並沒有沉寂意識,他可不想有一隻妖獸趁自己在修煉來個偷襲,那就太不講武德了好吧?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斜照到山洞裡過後,薑璟汐緩緩的睜開眼瞼,抬眼看見的便是一片岩壁的山洞,薑璟汐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她與魔族聖女互相比試,這是兩個種族天驕的比試,當時兩人都用了全力,直到兩敗俱傷,紛紛受傷昏迷過去了。
現在的情況薑璟汐知道自己是被別人救下了,剛起身欲要站起來,
薑璟汐的左腿上立馬傳來鑽心的疼痛感。 “斯~”小腿的疼得直接讓薑璟汐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時候察覺到動靜的魏陵立馬從修煉之中醒來,看見了薑璟汐的這一幕,他眉頭稍微的鄒了一下,然後走過去對著薑璟汐說道:“你的左腿受了很中的傷,大概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不可能走動的。”
聽見聲音,薑璟汐連忙轉頭看向聲源,這一看,著實是被少年的容貌給驚訝住了,
只見眼前少年一身白衣如雪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烏黑的長發被一條黑色發帶綁著,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驚歎,他的身邊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
“是你救了我?”看著眼前漂亮得不像話的男孩,薑璟汐開口問道,聲音之中有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不然呢?你還會安全的躺在這?不早被野獸分食了?”魏陵有些開玩笑的說道。
聽見魏陵的話,薑璟汐拱手低頭說道:“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小女子難以為報......”
魏陵:來了嗎?來了嗎?小說裡的情節,男主救了女生過後,女生說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聽見薑璟汐的話,魏陵在腦海裡回想起那些小說裡的情節,畢竟女子長得那麽漂亮,自己是穩賺不虧的啊。
“只能來“日”再報了。”
魏陵:納尼?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餓了嗎?”
“給這是我昨天晚上烤的烤兔子肉,先吃一些墊墊肚子吧!”說著魏陵拿起了昨天自己吃剩下的烤兔肉遞給薑璟汐。
薑璟汐原本是想說不用的,自己已經辟谷了,但是看著魏陵滿臉誠意的樣子,也是拿了過來吃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餓了,還是太久沒有吃到食物,薑璟汐竟然感覺這兔肉特別的好吃,雖然放了一個晚上,原沒有剛烤好的時候好吃,但是薑璟汐還是將它吃完了。
直看得魏陵在心裡喊道:“可憐的娃啊,這一定是餓壞了吧?”
“那個,多謝恩人的救命之恩,那個我叫薑璟汐,還不知道恩人的名諱。”吃完了兔肉過後,薑璟汐對這魏陵說道。
“哦,我叫魏陵,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不用恩人這麽叫。”
魏陵說道。
“嗯,好,魏陵。”不知道怎麽滴,薑璟汐叫魏陵名字的時候竟然有些害羞。
薑璟汐有些不意思的低了低頭,不低頭還好,現在一低頭,薑璟汐直接傻眼。
“這不是我衣服,我的衣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