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不同於家人們劍拔弩張的抓緊準備東西,陶夢嬌則抱著自己的兒子傳送到了自己的娘家——陶家堡,北方一座巨大的堡壘城市,因為走之前用特殊手段,把要回娘家的信息提前傳遞了過去,一出傳送陣就被陶家前來接應的人接走了,沒有任何的停留。來到陶府,在陶家大門前,陶夢嬌的父母就站著,陶父一臉嚴肅著看著已為人母的陶夢嬌出來,就甩袖進府,留下了眾人,陶母也是見怪不怪,招呼眾人拉起長布免得剛為人母的陶夢嬌受風,雖然是修行者,但是剛剛生產,是最虛弱的時候,也是要注意的,招呼小斯打傘遮陽,自己上前攙扶著陶夢嬌進府。陶夢嬌剛剛踏進府門,就來了一個小斯上前說著“夫人,小姐,剛才老爺說先不急著休息,先到祠堂去見老爺,老爺在那有話要說。”陶母看著小斯小心翼翼的神情,雖然不忍,也心煩意亂的沒注意呵斥下去,口中念念有詞著老家夥。陶夢嬌看了看懷中的小寧笙,拍拍一旁正念叨著的母親的手,微微一笑,嬌聲說著:“姆媽,女兒都離家好多年了,麻煩姆媽帶我去吧。”陶母看著略帶撒嬌的女兒,有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小孩子,無奈的帶著大家往祠堂走去,詢問著女兒離家之後的事情,兩母女一問一答間,很快就到了祠堂門口,見到一群武士持刀立在兩旁,透著門口往裡看,裡面還有長槍斧鉞之影。陶母想發作之時,被陶夢嬌拉住了,看到陶夢嬌無奈的神情,又看了看她把小孩遞了過來,略一思索,只能低頭歎了口氣,只能接過嬰孩後退一步,跟在陶夢嬌身後,以待不時。
陶夢嬌看到母親接過小寧笙退到身後,一改柔弱,挺著胸膛,昂著頭顱,緊握腰中的靈劍,一步一步往祠堂內部走去。各個武士持兵器相攔,陶夢嬌也是拔劍相迎,見招拆招,不動用內力,挺過阻攔往前走過一步,武士也見好就收不再攔阻,一直闖到神堂的台階前,看著端坐著眾人和自己的父親,百感交集間楞在原地,沒有繼續前行踏入堂內。還是後面的母親用手肘頂了頂才回過神來,繼續上前。
“跪下!”陶父大聲呵斥,其他人想隨聲附和時,被陶母瞪了瞪,就把想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陶父看陶夢嬌沒有下跪的意思,再次大聲呵斥,還沒等其他人反應,在陶母懷中熟睡的蕭寧笙被驚醒,大聲哭了起來,也把陶父都哭軟了,沒有再次說話,不過也不好放下姿態,轉過身去。陶母看到這樣,也心中一喜,招呼著大家走開,所有人也就坡下驢的走開了,堂內的人離開之時,還把堂外的人也叫離開了,隻留下陶家父女三人。陶父看到眾人散去,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想想這是有點堵著慌,陶母看到陶父單手拄著桌子,偷偷地笑了,抱著小孩就往前走,小孩子也機靈地拉了拉陶父的衣服,陶父也隨之轉過身來,剛開始還以為是陶夢嬌拉的,轉身看到陶母有點失望,不過順著陶母的眼神,發現居然是小孩拉的,小孩子是最能化解一切的,尤其是小孩子的笑容,看著小孩子笑,陶父在陶母的指導下,笨手笨腳的把小寧笙抱在懷中,不過也厚臉皮的陰陽怪氣的問著:“當初一言不合就離家出走那麽多年,一個信息都沒給家裡捎,讓我和你姆媽擔驚受怕的,每次你兄弟回家探望,你姆媽念叨你都沒法念叨,這次回家是幹嘛啊,還是你找的野男人跑了,無處依靠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