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幻畢竟是七八歲的孩童,本來還以為會得到山丘真人的誇獎,卻沒想到降臨的是訓斥,一時情急哭了起來,一邊嗚嗚咽咽地說著,一邊擦拭臉上的淚珠,“這好像是印刻在我腦海裡面的,本來按照功法修煉只是強身健體,但是修煉一兩個月後,好像牽引出體內的能量,摧毀了腸胃,可是沒一會兒就複原了,還比原先更加強大,吸收丹藥更加快速,比以前快一炷香就能發揮藥力,感覺這是好事,也沒多考慮,後來就變成刻意引導,雖然疼痛難忍,但是想到‘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就沒什麽猶豫,沒想到師父說這樣的修煉是不好的,我可是怎麽辦啊,好好的打根基就被我糟蹋了,唔~啊~”
本來還打算調戲一下陶幻的,沒想到這麽不識逗,居然大哭起來。引得出去的眾人去而複返,看到山丘真人不善的眼神,也只能不放心的退了出去。正經八百地端坐在太師椅上,語重心長地說道:“世間萬物有利有弊,沒有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的東西,我們修煉的功法也是有利有弊的,只是大家兩害相權取其輕,利用功法的好處,而去避免功法的壞處,甚至還會去隱藏功法的壞處,防止被敵對的利用,從而影響到自己的身家性命。”
“是不是說所有的功法都是有不足之處,而功法等級越高,所含有的壞處越少,低等級和高等級的功法從本質來說,是不是都能達到一個目的。”陶幻聽了一段就似懂非懂地搶答道。
山丘真人也沒怪罪陶幻地無理打斷,還非常欣慰地看著他,思想敏捷,孺子可教也,捋了捋胡須,微笑地說著:“是這樣的,低等級和高等級功法只是人為的區分開的,本質上它們都是一樣的,殊途同歸的,正如道祖將‘道可道,專門道。名可名,專門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作為道德經的開篇之語,”看到下面陶幻疑惑的表情,抿嘴笑了笑,“剛才我訓斥你並不是因為你修行的有錯誤,而是你沒有去考慮所修功法的錯誤,而一味冒進地去修煉,一旦一步踏錯,身隕道消之時都不會知道為啥會這樣。你剛才修煉的功法是因為藥力和幾位你的前輩用真氣導引作為支撐才能圓滿的強化身軀,魂體和意識,如果失去這些,你用什麽來支撐磨滅之後的重塑之力呢,到時候剩下的就是肢體殘缺或者徹底的在修煉時候消散於天地間。”看到陶幻只是驚慌之後,馬上鎮定下來,轉而沉思起來。繼續說道“現在因為修煉尚淺,所需能量不多,依靠修煉前儲備的能量還能應對,可是到後面功法消耗增大而自身提供不了,就是生死存亡的大事了,應對之法就是在修煉前準備足夠的丹藥或者挑選一處能量充裕的地方,這樣就算自身儲備能量供應不上,還可以吸取外界的進行補充,甚至還能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