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幻聽到這個話,看看遠方的城池,此刻就像張開大嘴隨時準備吃人的頭顱,是那麽陰森恐怖,也感覺剛降臨村莊的恐怖。陶幻看到欲言又止的“店小二”,順著他的目光發覺自己坐的椅子左邊把手已經化成齏粉,我攤了攤雙手,安慰他們:“我只是針對你們口中的神,並不是針對你們,對了你們還沒告訴你們的姓名呢?”匪徒們聽到陶幻的話,都豎起了頭,不過看到陶幻手中的枝葉馬又低了下去,不在言語。“店小二”聽到也是臉皮繃緊,不過看到同伴們站起來卻又坐下去,眼角看了看枝葉,心中歹念升起時,突然瞥見枝葉轉了轉,自己身體有點無力難受。“店小二”收起念頭時,身體又恢復如初,這突然的變故讓他心頭跳了幾下,只能咬了咬順從下來:“回大人,小人叫馬魯納·克萊門斯,是他們的首領,在我身後的是我五人中的小末,苗學武;在最遠處的那個是我的親弟弟,叫做卡特·克萊門斯;中間的那兩位是親兄弟,排行老二和老四,叫做宗樹馨,宗樹業。”
說完馬魯納·克萊門斯哭咽著跪了下來,其他匪徒看到他們大哥如此作為,愣了一下,也跟著嚎啕大哭起來。陶幻聽到他們的聲音吵得難受的很,大喊一聲“站起來!”五人也被這喊聲震懾住了,蔫著頭站了起來。陶幻指著最近的馬魯納·克萊門斯問道:“你還沒說他們教會買了人怎麽處理呢?那些結果的人是真的結果了嗎?另外就是教會這樣鬧,國家和城市老爺們不想辦法嗎?”
馬魯納·克萊門斯帶著哭腔求饒著:“大人啊,天地良心啊,我們雖然為匪那也是迫於生計啊,怎麽會亂說啊?當然是小的親眼所見,也是親手心動的啊。”馬魯納·克萊門斯看著陶幻生氣地瞪著他,有點害怕地縮了回去,陶幻看他那樣神情,不滿地說著:“我生氣歸生氣,該說的你好是要繼續說下去啊。”還不是地看看其他幾人,是否他們知道一些事情,說不定眼前這個首領並不是知道一切。“不過聽大人這說著,我也感覺奇怪了,城市那麽凋零了,沒有一個人出面指責教會的行為。而且平常喜歡皮草,皮衣的貴族老爺們也一夜之間不買了,我在店鋪這麽久很少看到城市裡的人來做生意,都是外地人過來買東西。小的位卑言輕,日子也是得過且過能過下去,就沒有深究過,因為教會傳教的時候說他們的神是萬知萬能的。小的也是怕,因為之前有人調查過,無一例外都是慘死街頭,諷刺的是最後給他們收屍的是教會的人。”說完還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陶幻,可是陶幻有新的發現,沒有注意到魯納·克萊門斯的小動作。陶幻大叫一聲“卡特·克萊門斯!”被叫到的卡特·克萊門斯和轉身的斯魯納·克萊門斯都愣住了,聽到陶幻叫了第二聲才反應過來是陶幻叫的,卡特·克萊門斯支支吾吾地蚊子聲音,斯魯納·克萊門斯看到自己弟弟如此表現,站在那著急地在陶幻和卡特·克萊門斯之間來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