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疑惑地問道:“我們自認為跟本人是非常的相似,你是怎麽懷疑我們的啊???”
拉普魯斯抹了抹眼珠,說道:“其實你們模仿的很像,但是模仿的太像了反而遺漏了很多細節,比如一個武癡,雖然經常跟人切磋,但是更多時間居然是去星艦的機艙去巡視,不是很讓人起疑。然後就是林鑫跟你的默契,比我跟你的默契要好,好像我不記得你跟林鑫有多少接觸啊???另外就是吳珂太溫柔了,溫柔的我都以為在夢境中,這也是我最不希望是假的,因為吳珂是我心中的女神,我希望她對我溫柔,可是現實是多麽殘酷。”說完拉普魯斯掩面而泣。“吳珂”和“空”聽完,也是莫大的傷感,一個在星宇中叱詫風雲的傳奇艦長,居然也是這樣的無助弱小。“吳珂”想上前安慰地時候,被拉普魯斯叫住了,“我需要別人的憐憫,不管你們是屬於哪個勢力,現在的我對於你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就讓我一個人安靜地呆會兒吧,我想沒錯的話,你們應該還有其他事情做吧。”
“吳珂”被拉普魯斯說的愣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好上司選中了這張臉,不然以拉普魯斯的智謀,應該能夠把艦隊脫離危險,導致計劃失敗,好奇吳珂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魔力居然僅僅憑借一個皮囊就讓一個傳奇這麽維護。“空”也被拉普魯斯的話語提醒到了,果斷地拉著呆在原地的“吳珂”往其他地方跑去,畢竟留給他們的時間不是很充裕,必須抓緊時間行動了。
拉普魯斯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戚戚然地癱坐在地上,他多麽希望這是真的,有溫柔的女神作伴,機智果敢的兄弟在旁邊幫襯,這可以說是多麽美滿和刺激的旅程。可惜現實是殘酷的,在給你蜜糖的時候,往往蜜糖的核心是苦澀的毒藥,就等你把外面的甜蜜都品嘗完之後,嘗到毒藥都會願意品嘗下去,知道毒發身亡,也願意相信甜蜜還在後面等著,只是自己沒有堅持到而已。拉普魯斯掏出懷裡珍藏的他和“吳珂”在航行時一切拍的照,拉普魯斯輕輕地撫摸照片裡“吳珂”的臉頰,而他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破空號星艦治安官慌慌張張地從指揮室外闖了進來,大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艦長!!那個...........那個...........乘客在.........那些修行者乘客暴動了,擊斃了艙室守衛,到處在......在........破壞和互相爭鬥,有一些往這邊過來了!”回應他是無聲的沉寂,艦長沒有看他一眼,還是在看著照片流淚。作為拉普魯斯忠實的粉絲和下屬,對於拉普魯斯的命令從沒有質疑和思考,因為他知道,只有跟隨著拉普魯斯就一定能轉危為安,順利脫險的,一次次航行中遇到無數個危險,都是這樣過來的,他也從最開始的艦員,一步步地晉升,他還在幾個月,因為原治安官的犧牲而被晉升為治安官。看到拉普魯斯這樣的失態,他也不知所措聽到爆炸聲音正在慢慢地近了,他咬牙上前看著拉普魯斯。只看到拉普魯斯無神的眼睛和頹廢的神情,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意氣風發,指揮若定的艦長嗎,如果不是那身象征身份的製服,他還以為是哪個偷渡的難民被自己逮到了。再三呼喚,還是沒有反應,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搖,他那雙粗壯的手臂搭在拉普魯斯的肩上,使勁地來回搖,期待能夠喚醒沉睡的艦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