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苦了在一旁觀看的陶幻,四散的衝擊波大部分都擊中在牆壁上的符文,也有即興發揮的波及到陶幻附近。又不能有能量波動防禦這些誤傷,躲避又不能太大幅度,又不能被攻擊到(攻擊到自己會受傷,還會有可能散發出血液的氣味,讓敵方感知到),真是苦壞了陶幻。雖然有空靈法隱秘行蹤,進行小幅度的躲閃移動,但還是有幾次攻擊就擦身而過,嚇的陶幻差點運岔真氣。緩了一會兒才平穩下來,還緊張地躲在掩體後面觀察他們,可能是戰鬥白熱化了,牆壁上的符文也被越來越激烈的衝擊破破壞了,正在慢慢暗淡失去作用。牢籠中的生物在感覺到光之鎖鏈的束縛之力減弱了,更加激烈地掙脫起來,牢籠也慢慢破碎起來,光芒也愈加耀眼奪目,連躲在邊緣的陶幻都能感覺到光芒射到皮膚上的刺痛感。想想比之更加靠近的他們是感覺那麽難受,有些承受不了就邊打邊往邊緣退去,白衣眾人中修為高強的就在體外升起了防護能量罩,黑衣們則在身體外貼附一層能量於體表。以陶幻的方位看過去,在光芒的照耀下,一個白色光球跟一個黑色人影爭鬥一般。不過他們兩夥人這時候也都已經了死亡,有幾對是玉石俱焚,,也有一些是大家互相吃下對方的最後一擊,重傷躺地,還有的一方失敗被殺。細細打量一下,感覺他們雙方實力在光芒的影響下都差不多,傷亡也是都差不多,這邊黑衣失敗屠殺,那邊就是白衣技不如人,被一擊死亡。陶幻作為局外人看到艙室裡出現好些個紅色的絲線,起點是他們之中的一些人,看到衣服破爛,大概是他們的鮮血被抽離。另一頭就是耀眼奪目的牢籠,看來是拉攏通過特殊手段,把他們的血從傷口裡析出,化成絲線,匯聚給牢籠裡的生命,給他補充能量,用來繼續破開牢籠做貢獻。陶幻急急忙忙地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全部摸了一便,還抓了幾把空氣聞聞,確定沒有受傷,空氣中也沒有血腥味,又看看身上破爛的地方,原來是被刮壞的,看到眼前牆跟上繪製的是鋒利、永固、堅硬。也顧不上其他了,現在也不是觀察學習和探討的時候,最強大的黑白首領就快要別處勝負,牢籠中的生物也要掙脫出牢籠,降臨這自由的外界了。
也想看看被如此慎重對待是何方神聖,有互相仇恨的兩撥人放下仇恨來救它,星艦也把稀缺的艙室來安防囚禁它,估計外面的艦隊也是為了救這個東西來的吧。也讓自己開開眼界。陶幻看著已經碎裂完畢,已經化成一個耀眼的太陽,散發著光與熱,還有掀翻正常年輕人的衝擊波一起往外面擴散出來,激鬥正酣的兩位很默契地停下,全力抵擋這股能量。估計他們此時想的是:受傷事小,出醜事大,尤其不能在死敵面前出醜吧,才這般地默契停手,而且沒有突然耍詐搞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