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都是經驗之談,白琦聽得恍然大悟。這才明白以前無涯老祖的一切行事風格。
無涯老祖見徒弟領悟這些精髓,也有些欣慰,自然就多說了幾句話。
“為師此次出去尋師訪友,倒是遇到一些奇人異事。渤海郡地處偏遠,出去看看,才知以前真是坐井觀天。別的不說,只是一個四品門派藥王谷,就有好幾個金丹期高手。為師這點修為,在人家眼裡,根本不算什麽。罷了……這些事對你而言還很遠,你暫且退下吧。”
……
“三天三天后就要來青雲門?”
馬乘風坐在大殿之中,眉頭緊皺。他萬萬想不到,無涯老祖會來的如此之快。打亂了他好多計劃。
原本還想接著築基丹之力,大肆搜刮渤海郡修真門派的資源。利用天劍盟這個招牌,那李斯等人頂出去吸引注意力。自己將青雲門隱藏其中,低調發展。
只要按部就班,最多十年,青雲門的整體實力就能趕上升仙門。築基期高手的儲備量,甚至還有超出。
但是現在……只有三天
對修真者而言,三天甚至還不能進行一次閉關。
這半年裡,青雲門一直低調發展。那四個練氣期大圓滿境界的散修,早就服用過築基丹,成為築基高手。而且這四人拋棄原來的功法,重修青雲訣和青雲劍法,實力幾乎成倍增長。
再加上夏初晴,這半年間青雲門已經誕生了五個築基期高手。還有實力超出同級修士數倍的卓仙兒和馬乘風。
此時的青雲門,實力突飛猛進,早已能和最強大的二品門派相抗衡。此時若是再遭遇心明道宗那種事情,青雲門自己就能生生滅了它。
此外還有四個心腹掌門,張山和王耳也被馬乘風賜予築基丹,早早突破了瓶頸。若是從人數上來看,天劍盟並不吃虧。
但再多的築基期菜鳥,也不及一個築基期十二層的高手。這些大都是築基期一層的新人,升仙門的長老們最低都是築基期六層,甚至還有十二層的頂級高手。說句不誇張的話,完全可以一個打三個。
天劍盟現在正處於發展期,還沒有達到那種高度。和升仙門這等老牌三品門派相比,底蘊上就差了許多。
“怎麽辦?”馬乘風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密室內,苦思冥想。這幾乎是一個死局,沒有辦法破解。
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密室裡忽然走進來一人。
“乘風,你快出去看看,鹿杖翁正準備自刎。誰勸他都不行,說是自己連累了青雲門,要以死謝罪。”
夏初晴臉上急的通紅,一把拉過馬乘風就跑出去。路上解釋道:“這次升仙門所用的借口還是老套路。不過這次前來的是無涯老祖,再也沒人能抵擋住他的法器。鹿杖翁大概是覺得自己拖累了門派,想借此絕了升仙門的借口。”
“荒謬”馬乘風想也不想道:“誰都知道那只是一個借口,他死了又能怎樣?升仙門還能找出許多其他借口。此事只有一個辦法才能解決,那就是鬥法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可鹿杖翁此舉完全是為了青雲門啊”夏初晴有些驚訝馬乘風的語言。聽上去感覺有些冷血。
“他這樣做,就是害了青雲門”馬乘風此時已經來到鹿杖翁身邊,冷哼一聲道:“不戰而敗,這等做法就是青雲門弟子所為?我寧願看見你戰死,而不是這樣窩窩囊囊的自刎。不就是一個升仙門,又有何懼?這些操心的事都交給我就可以了,你們這些弟子只需一心為門派而戰。你若是不怕死,我就讓你打前陣,你可敢?”
“我敢掌門,我不怕死。只是怕此事連累了青雲門,心中感到不安。”鹿杖翁此時滿頭黑發,臉上的皮膚猶若嬰兒一般,紅潤嬌嫩。這已然是練氣期大圓滿的表現,內生機勃勃,恢復青春。
“什麽連累不連累的?”馬乘風傲然道:“既然身為青雲門弟子,我這個掌門就有責任維護你們的安全。若是這一點都做不到,青雲門有何凝聚力可言?我青雲門弟子,隻可站著死,決不能跪著生。這句話,你們要死死記住,永遠不要忘記。”
鹿杖翁隻覺得全身真氣膨脹,心中激蕩,難以言表。
“啪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掌聲傳來, 赤面神君不知何時破關而出,聽見馬乘風這番話,立刻讚歎道:“不論如何,有這等膽識,才能成為一派掌門。我既然身為青雲門長老,也應該並肩作戰。到時候就把無涯老祖留給我,應該能抵擋一陣。”
馬乘風微微搖頭,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道:“神君,其實事情還沒有那麽可怕。我只要……這般,定可扭轉乾坤。”
那些話都是用傳音入密所說,赤面神君登時臉色大變,指著他道:“你真的想好了,要這樣做?”
“只有如此了。”馬乘風深深鞠躬道:“此事還需依仗神君的面子,這三天就要辛苦神君了。”
赤面神君深深的看了眼馬乘風,感慨道:“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決斷,老夫空活了兩百多歲,都沒你看的透。真是後生可畏,我服了。此事包在我身上,最多兩天,定讓你滿意。”
言必,赤面神君噴出法器煉丹爐,整個人化作一團黑煙遁走。
馬乘風目送他離去,隨後在鹿杖翁的肩膀上輕輕拍打幾下,轉身離去。
鹿杖翁隻覺得懷中多出一物,他心中奇怪,卻等到走回房間才拿出來。只見那個小小的玉瓶裡滴溜溜轉動著一顆靈丹,氤氳濃鬱,和傳說中的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一模一樣。
“這,這居然是築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