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煥感受到《禦皇經》的碎片在腦海中激烈的碰撞,和自己的靈魂不斷融合,最終化成一道道金光融化在自己的靈魂之內。
隨著融合的完成,李承煥也陷入了沉睡之中,過了許久,李承煥緩緩醒來,《禦皇經》已經和自己融為一體,通過靈魂深處傳來的信息來看,《禦皇經》的能力應該是幫助宿主覺醒和強化本身的天賦。
李承煥上輩子是個程序員,所以《禦皇經》也以一種類似程序的方式浮現在李承煥的腦海中。
《禦皇經》幫助李承煥覺醒的第一個天賦是洞察。
也許是上輩子經歷了人情冷暖,這輩子的李承煥第一個覺醒的能力是識別人性。
洞察的使用方法簡單無腦,當李承煥看向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人的頭上會出現名字,綠名代表友好,藍名代表忠誠,黃名代表親和,紅名代表敵對。
這個能力對現在的李承煥來說,就兩個字,實用。
第二個天賦叫做獻祭。當你失去一些東西的時候,也會得到一些東西,上輩子李承煥失去生命的時候,獲得了重生的機遇,所以獻祭成了李承煥的第二個天賦。
獻祭只能使用屬於自己的物品,一旦獻祭無法逆轉。
李承煥目前是八品修士,《禦皇經》也隻覺醒了兩個天賦,想要開啟更多的天賦還是得提升實力。
李承煥消化了腦海中的信息和自己成了一個穿越者的身份之後,準備練練這兩個能力。剛睜開雙眼,身旁便有侍女走上前來問道“殿下,感覺好些了嘛?禦醫說殿下已無大礙,只需靜養便是。”
李承煥抬頭看去,侍女的頭上飄著一個名字秋香,泛著淡淡的藍色,忠誠是忠誠,可這忠誠度也太低了吧。
李承煥看著秋香答道“已經好多了,扶我起來,我想出去走走。”
秋香扶起李承煥,喚來四個侍女伺候李承煥更衣。珠瑛寶飾,蟒紋華服,李承煥穿上之後對著銅鏡望去,鏡中人一表人才,比之前世強的太多,只可惜李承煥長得有些柔弱,全無男子氣概。
李承煥更衣完畢後,四個侍女退下,李承煥看著她們的名字久久不語,簡直太奇怪了,這些侍女的名字雖然都泛著藍光,但是一個比一個淡,有一個甚至泛著淡淡紅暈。
就算太子是個廢太子,也不能混的這麽慘吧,身邊都是這種人,不被廢才有鬼了。
李承煥緩緩走出太子寢宮,抬眼望去,侍女近衛皆是淡淡的藍名,心裡覺得十分荒誕。
李承煥邊走邊看,腰間一塊玉佩晃來晃去,李承煥拿起一看,只見上邊正面寫著“太子”背面寫著“李承煥”。
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一項天賦獻祭,定睛向玉佩看去,上面浮現一行小字,“可獻祭,可選擇修為,物品。”
李承煥不想在人前獻祭,默默收回玉佩,繼續逛太子府,走到一處門庭,一個胖太監正跪在地上擦洗台階,吸引李承煥的不是胖太監的小心翼翼,而是他頭上的名字,一個深藍色的名字,絕對忠誠。
沒想到這廢太子還有如此忠心的屬下,看來也不是一事無成嘛。這麽忠心的屬下乾這種雜活,提拔,必須提拔。
“魏二,帶我在府裡轉轉。”胖太監聽到李承煥的話,跪在地上呆住了,不敢相信他的耳朵,滿腦子都是“太子居然記得我的名字。”魏二跪在地上半天沒有動彈。
李承煥看著魏二,又好氣又好笑,走到魏二面前準備扶他起來,
魏二一驚,迅速從地上彈了起來,動作之流利讓你不敢相信這是一個胖子能做到的事。 魏二起來後,戰戰兢兢的走到李承煥身後,亦步亦趨的走著,李承煥氣笑道“怎麽?讓我帶你轉轉?”
魏二趕忙上前,跪倒在地,陪笑道“奴該死。”“好了,起來吧,帶我在府裡轉轉。”
走了半晌,李承煥心裡想著獻祭天賦,說道“魏二,帶我去府庫轉轉。”魏二說道“殿下,可是要先去見太子妃?”
李承煥聽到前任還給他留了個便宜老婆,心裡想,好家夥,齊活了,以後混吃等死就好了啊。
不過有一點疑問,“魏二,我說去府庫,你問我去太子妃哪幹嘛?”
魏二一愣答道“殿下,去年你已經把府庫的鑰匙交給太子妃了,還說以後府庫由太子妃掌管。如今除了太子妃沒人有打開府庫的鑰匙。”
李承煥心裡頗感無奈,這家夥不會是個妻管嚴吧,讓魏二頭前帶路,去見太子妃。
到了太子妃的寢宮,李承煥讓魏二在宮門口等候,自己一人進去。
一進門就驚呆了,太子妃寢宮的侍女竟有不少是淡淡紅名,侍女看見李承煥之後,連忙通稟太子妃。
李承煥尚未走到門口,太子妃便出來了。李承煥看到了穿越之後的第一個真正的紅名,太子妃蘇婉兒。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李承煥心裡有些鬱悶。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太子妃蘇婉兒向李承煥行禮之後,邀李承煥入內。李承煥便借口有些頭疼,想回寢宮休息。
前方情況不明,不敢貿然行動,不然剛剛穿越就被殺,可沒有下次穿越的機會了。
李承煥出了宮門,魏二果然還在門口等候,李承煥讓魏二帶他去書房,希望那裡能有有用的信息。
李承煥進入書房之後,書房中滿滿都是文章書籍,李承煥找尋良久終於找到一本名字是隨筆的書。
書是前任寫的,“婉兒說我是靠著父皇對我母后的寵愛才當上太子的,我不服,我一定做出政績給父皇看看。”
“婉兒說,北方匈奴正在搶掠我大秦百姓,我作為太子應該出征匈奴,我出征了,匈奴太強了,幸虧二弟的火麟軍來的及時,不然我就被俘了。”
“婉兒說,北方大旱應該種多產的水稻人們才能吃飽。我聽了,可是水稻沒種活,方天戟起義了,幸虧三弟手下的財神運來了糧食, 不然起義軍一定會把我殺掉。”
“婉兒說,南方大澇應該召集大家俢壩,俢壩死了很多人,人們居無定所,老四帶著好多人給災民蓋房子,南方才穩定下來。”
……
李承煥看著手中隨筆,感覺心裡很沉重,短短幾年,蘇婉兒把前任培養成了一個人盡皆知的大傻子,亡國之君。
怪不得如此寵愛他的父皇都不得不罷免他的太子之位。
翻到隨筆的最後兩頁,“婉兒說,我將來是要做皇帝的人,應該專心處理政事,我把府裡的大權交給了婉兒。”
“今天,父皇罷免了我的太子之位,婉兒說,一定要向父皇表明自己的決心,我準備明天去撞太和殿裡的石柱子。”
破案了,這家夥一定第二天去撞了,所以才會死。
太子妃處心積慮的製前任於死地,又掌控了太子府的大權,看來得想辦法了。
李承煥握著手裡的太子玉牌,心裡想著獻祭,太子玉牌消失不見,李承煥的手中靜靜躺著一瓶丹藥“消魂散”
此散無色無味,一旦服用,會消去人的一魂,人的魂魄一旦有失,便會昏睡不醒。
瞌睡送來了枕頭,正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了消魂散。
“太子妃到。”李承煥聽到喊聲急忙將隨筆藏好。
太子妃進來之後,身邊的侍女提著一個食盒,正在桌子上擺放著。
李承煥再次看向太子妃,這次不光有紅名,名字下邊還有一行小字。
“與宿主關系為夫妻,獻祭可得五倍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