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然在武比大會的表現可謂驚豔眾人,即便出現了些許意外,也毫無疑問的成為頭號奪冠熱門。
無論是與突破到煉體境,並開啟了狂蟒吞象的阮青,還是之後與葉大海發生衝突,從始至終葉浩然都未盡全力。
即便葉楓開啟了神海境強者才具備的識海,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畢竟葉浩然早已踏入勢的第一重。
雖說決賽無關重要,因為他與葉浩然都已提前鎖定了三族大比的名額。
不過沒有特殊原因的話,誰又想輸呢!
邋遢老頭的出現雖然別有他意,但毫無疑問,葉楓因禍得福,掌握了風之元素,這也增加了他與葉浩然一戰的勝算。
亙古界,昊日城。
近來,昊日城強者雲集,熱鬧非凡。昊日城之主,獨孤家放出消息,兩日之後,將會在幻香閣拍賣武皇古墓圖。
“武皇古墓圖乃是此次拍賣會的壓軸之物,競拍難度極大。所有前來參加拍賣之人,皆勢在必得。要想拿下地圖,恐怕代價非凡。”說話之人手握羽扇,一襲白衣。
“洛兄所言極是。且不說能不能拍下此圖,就算能拍下來,也得有命離開昊日城。”一位灰袍男子回應到。
白衣男子搖搖羽扇,繼續說道:“此圖,我無意爭奪。且不說,如果要想拍到,必然價碼極高。光是武皇古墓本身,就是極凶之地,四方勢力更是虎視眈眈,誰若是想要獨吞,必然會被群起而攻之。這可不是什麽機緣之地,而是是非之地。”
“既不競拍,又不奪寶,那洛兄此行何意呢?”
“不主動染指,不代表不能分一杯羹。”白衣男子抿了口茶,回應到。
“洛兄看來早就做好了打算,不知可否告知一二,好讓兄弟我也分一杯羹。”灰袍男子笑著說道。
“獨孤家願意拍賣武皇古墓圖,必然早已留好了拓本。拍賣恐怕是假,其真實目的,應該是投石問路。”
“願聞其詳!”
“經化神九變,歷入道四劫,方能成就武皇之位。武皇何等了得,武皇墓的價值遠非尋常之物能相提並論。獨孤家主不過二劫問道,此圖對於他的誘惑遠遠高於常人,他又怎會甘心將其拍賣。若我所料不錯,獨孤家必然早已派人前去探查。要麽無法找到武皇墓,要麽無法進入武皇墓,故而才會將此圖拍賣,欲集眾人之力,為其探路。一旦有所收獲,獨孤家便會來一出黃雀在後。”
灰袍男子聞言,皺眉說道:“這是要將四方勢力,各路強者當作炮灰啊。獨孤家如此算計,難道不怕他人知曉,觸犯眾怒?”
白衣男子搖了搖頭:“乘風,你低估了人心也低估了貪欲。武皇機緣與武皇傳承,這種誘惑沒有人可以抵擋,獨孤信擺的這出乃是陽謀,願不願意就看你自己。”
“這位客官,樓上是包廂,你不能擅闖。”正在兩人交談之際,突然傳來一戲爭吵。
“洛羽晟,我知道你在這,為何不願見我?”樓下爭吵之人大聲喊道。
灰袍男子站了起來:“洛兄,可是有人找你麻煩?”
白衣男子搖搖頭,說道:“是我師弟!”
“師弟?”灰袍男子大驚“洛兄,天妖宗不是早就……”
白衣男子朝著樓下說道:“讓他上來吧。”
天妖宗覆滅之時,白衣男子在外行走,也正是如此,讓他躲過一劫。
此後,為了躲避追殺,他四處遊走,隱藏了起來。
只不過,
在他昨日到達亙古界,離開傳送陣之時,正巧對方就在傳送陣附近,而且很快便認出了他。 “為何躲我?”說話之人頭戴束發紫雲冠,身穿赤金青巒袍,正是穆玄峰。
“驚雷閣的弟子都這般無理嗎?”白衣少年緩緩說道。
“昨日我在傳送陣附近感應到你,為何躲我?”
白衣男子歎了口氣,說道:“沒有什麽躲不躲的,見又如何?不見又如何?”
見氣氛有些沉悶,灰袍男子隨即說道:“這位兄弟,有什麽話,坐下來慢慢說吧。”
“我隻問你一句話,問完我便離開。”
“你說。”
穆玄峰長吐了一口氣,鄭重無比的問道:“洛羽晟,你可還是天妖宗,神機閣,大弟子?”
聽到穆玄峰的話,洛羽晟猛然站起,但很快又繼續坐下,他平靜回應道:“是由如何?不是又如何?”
穆玄峰微微一愣,便要轉身離開。
洛羽晟微微皺眉,問道:“你找我有事?”
“之前有,現在沒有了。”
“為何?”
“我的事,隻對同門師兄弟有意義。對你,恐怕沒有。”
在傳送陣附近感應到洛羽晟時,穆玄峰喜出望外,無比激動,這種感覺就像遇見了多年未見的至親。
而洛羽晟更是他尋找失散的同門手足之時,遇見的第一個人。
但物是人非的道理,穆玄峰還是明白的。
“玄峰。宗門早已不在,你現在問我還是不是神機閣大弟子,這本就沒有任何意義。滅宗那日,我在外行走,未能與你們並肩作戰,捍衛宗門。但曾經的同門之誼,仍然存在,你若有事相求,我必然相助。”洛羽晟神一個極重情誼之人,曾經的同門師弟若是有難,他還是願意幫助的。
“我沒有什麽事要求你,我說了,我的事隻對同門師兄弟有意義。”
“好,就當於我沒有意義。隻當朋友一場,敢問你所謂何事?”
穆玄峰猶豫了好一會,最終還是說道:“我奉宗主之命,在諸天萬界尋找失散在外的本宗弟子。”
洛羽晟愣住了,宗主?宗門都沒了,那來的宗主?“玄峰,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必多想,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宗門都沒了,那來的宗主?你奉誰的命?”
穆玄峰抱拳朝北,鄭重的回答道:“驚雷閣內門弟子穆玄峰,奉我天妖宗第三十七代宗主葉楓之命,在諸天萬界尋找並帶回流落在外的天妖宗弟子。
聞言,洛羽晟大吃一驚,手中的茶杯也砰然落地。
他急忙站起來,拉住穆玄峰的手問道:“你說什麽?天妖宗第三十七代宗主是什麽意思?你說清楚,宗主在那?天妖宗重建了?”
“你既已不是我宗弟子,問這又有何意義。”
洛羽晟愣住了,好一會在回過神來,他急忙說道:“先前是我失言,玄峰師弟切莫在意。宗門覆滅,我深受打擊,才會胡言亂語。既然宗門尚在,我自然是天妖宗弟子。”隨即,洛羽晟抱拳朝北,微微一拜,說道:“天妖宗,神機閣弟子,洛羽晟遠拜宗主。”
穆玄峰靜靜的看著洛羽晟,沒有說什麽。
“玄峰,宗主現在何處?”
“數界之外的元虛界。”
“元虛界?那不是極貧之地嗎?”
穆玄峰點了點頭。
洛羽晟沒有多想,繼續問道:“宗主現在是何修為,四劫掌道?”
穆玄峰搖了搖頭。
“難道宗主已證武皇?”
穆玄峰還是搖了搖了頭。
“這麽說,宗主乃是三劫知道?”
“別猜了,宗主目前只是引氣境。”穆玄峰淡淡的說道。
“什麽!”洛羽晟頓時無語。“你在跟我開玩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