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逸辰焦急的在沙發前面走來走去。
“怎麽辦怎麽辦?他的手機也關機了,我現在也沒辦法去找她,局座的人全都說不知道她在哪裡,她不會跟你一樣想不開了吧?”
公子坐在沙發上面也無能為力。
“冷靜一點反應不要那麽大,陶兮,他好歹也是局座的成員,受到這樣的嘲諷就想不開的人,不會通過局座審核。”
馮逸辰氣的把手機扔在地上。
“那我為什麽沒有接受審核?”
“你是特殊情況。”
“那陶兮她是特殊情況嘛?”
“……”
“你倒是說話呀,她是特殊情況嗎?她接受審核了嗎?”
“沒有……”
“那你說個屁!”
馮逸辰知道公子只是想讓他先放下心來,但是他實在沒有辦法放心。
“我要去慶江!”
公子搖搖頭。
“不行。”
“為什麽不行?”
“你是很重要的人物,你要是要出去的話,很可能會導致整個世界損失了你這樣的人才。”
“那我為什麽可以披著馬甲出去?”
“你以為你披著馬甲出去沒有人跟著你嗎?邱書泉整天跟著你到處跑,保護你,雖然他嘴上說是沒有關系,正好重新認識一下現實世界。但是你的一舉一動我們都得小心,生怕你出了什麽問題,你要真出了什麽意外,局座就立刻會被上頭問責。”
“你真以為我們高興24小時不睡覺保護你嗎?邱書泉現在去了三季,根本沒有人保護你,你怎麽去慶江?”
馮逸辰看著公子。
“我現在需要你們的保護嗎?你也不過就只是一個7階星者罷了,搞得我打不過你一樣。”
“你要是有本事攔住我,我就不去,你要是攔不住我,你就說你根本沒有能力保護我,反而是我的拖累!”
金曜。
羅睺。
馮逸辰手中出現了一把四十幾米長的大劍,直接打在了別墅牆壁中設下的禁製上。
公子知道他攔不住馮逸辰,發出長長的歎息。
“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去做,肯定會找一個9階星者來保護你的,只不過9階星者都很忙,他們來的會晚一點。”
馮逸辰收起寶劍。
“對不起,師傅,我已經等不及了,我先行告辭。”
馮逸辰來到車庫裡面啟動那輛好久沒開的飛車。
“給我的獎勵,我卻好久沒有去動它,我差點忘了有這回事。”
開飛車的感覺跟開普通的汽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開飛車有專門的駕駛執照,還好馮逸辰在之前4個月裡面考過。
不然開普通的汽車去,起碼要一個小時。
馮逸辰已經片刻都不想等待。
啟動飛車,前往慶江。
……
20分鍾後,馮逸辰已經處於慶江市的慶府區。
也就是聯賽舉辦的地方。
“陶兮,千萬不要乾傻事,我馬上就來了!”
馮逸辰站在高處向下俯瞰,開啟完全版的瞳術檢索每一個在地上的人。
他多麽希望陶兮能立即出現在他的眼前。
可是事與願違,他根本找不到陶兮。
“她會去哪兒呢?”
馮逸辰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奔走,
引的眾人側目。 他和陶兮僅存的一點聯系,就是陶兮身體裡包含著他的龍血。
他想要通過這一些微薄的龍血,鎖定陶兮的位置。
可是這無疑是大海撈針。
馮逸辰把整個慶府區逛了一遍,可還是沒有發現陶兮的蹤影。
馮逸辰有一些絕望。
他站在河邊,思考著一些事情。
“陶兮曾經跟我說過,她很想去看看慶江的明珠塔,可是我卻一直沒有空陪她去……”
“他會在那裡嗎?”
馮逸辰沿著河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慶江的明珠塔附近。
200米高的明珠塔,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的馮逸辰喘不過氣。
馮逸辰還是沒有放棄尋找陶兮,他能感覺到陶兮就在附近,或者說是曾經停留在這裡過一段時間。
又過了半個小時,馮逸辰已經徹底絕望。
“天殺的華瑤,我一定要把你撕碎!”
“明明只是一個擂台賽,為什麽要對陶兮那麽狠。”
“你要是賽前說垃圾話我還可以理解,明明比賽已經結束,陶兮都已經輸了,為什麽還要嘲諷她?”
“惡心!”
星文諦聽一直處於開啟的狀態,周圍嘈雜的聲音干擾著他,消耗著他的星力。
他只希望能在那一堆嘈雜的聲音中,聽到陶兮熟悉的聲音。
馮逸辰又一直在用星力在不斷的趕路,這個時候他體內剩余的星力已經所剩無幾。
他有些累了。
他感覺有些不能控制住他體內的魔王,他要殺戮,他要從明珠塔附近一路殺到水木大學。
他要華瑤以命償命!
馮逸辰感覺體內的血液正在暴走。
憤怒的情緒控制著他的大腦。
他的眼睛裡面全是紅色。
封印已經完全松動,大魔王波旬隨時都可以出來。
他靠在來欄杆旁邊,一動不動。
……
“馮逸辰,你怎麽會在這裡?”
馮逸辰聽到那熟悉的聲音, 猛地抬起頭。
他眼前正是那個熟悉的臉龐。
陶兮,沒有做傻事!
逆流而上的熱血瞬間冷卻。
理智代替了憤怒,讓他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支配權。
他的眼睛變得一片清明。
“陶兮,我終於找到你了,我還以為你想不開做什麽傻事了呢……”
馮逸辰嗓子都啞了,聲音裡還帶著一些哭腔。
馮逸辰站起身來,緊緊的抱住陶兮。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太忙了都沒時間陪你。”
“我找你找了好久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真以為你死了,我都想去把華瑤殺了給你報仇……”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陶兮被馮逸辰勒的有點喘不過氣。
“你不要抱那麽緊……我都呼吸不過來了……”
馮逸辰聽到陶兮的話沒有松開,反而抱得更緊。
“我好害怕你離我而去,你要是離我而去了,我感覺我都沒有活著的意義了……”
陶兮摸摸馮逸辰的頭。
“好了,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你怎麽哭的比我還傷心……”
馮逸辰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埋在陶兮的肩膀上。
陶兮任由馮逸辰這樣抱著她。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天地之間,夕陽光打在他們的側臉上。
另一邊的月亮悄悄爬起。
日月同輝。
因為想爽就全點攻擊了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