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不應該啊!怎麽會這樣!”
頁面掌管者的分身,邪意少年這時安靜的坐在樹樁上,等待著最近的執法使去那邊處理問題,不斷回憶被烏龜撞暈前,那邊不可思議的巨劍,認真搜索情報,也不至於一點頭緒都沒有,會是誰專門來自己這在搞事,那麽為了表示歡迎,就必須要狠狠回擊,不能讓躲在暗處的老鼠繼續試探!
想到這,輕輕敲擊樹樁的手指也停了下來,對著下面的樹樁說道。
“給我聯系下那個耿家的小鬼,把這件事交給他來做,在這白吃白喝這麽久,是時候給我出點力了!”
“還有,讓其余執法使也都不要再靠近那邊,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整個空間除了端坐在樹樁,一臉平靜的邪意少年也就沒人啦,也不期望有回音傳出,如果真有,那就是神戰的開端!
……
畫面轉回讓特西失去意識的戰場,阿綠頂著熊熊燃燒的爐子,已經變走為跑,逃命似的奔向巨龜,巨龜也搞不清敵友啦,所能知道的是和自己一批被空間錨定,傳送過來是作為禮物的,準確的來說是作為對方成年禮的禮物!那人與自家老祖宗的主人有親屬關系,所以特意布置好了一切,久等時間臨近。
可這和想好的不一樣,剛剛出來就是戰鬥,同為禮物的鳥與企鵝快速簽訂了契約,鳥在簽完後直接跑了,這是誰送的本龜作為禮物不曉得,可這企鵝的來歷很清楚,和自家打交道很多,現在那企鵝也已經開溜,在被打飛爬起,看到那少年暈過去後,就已經不見蹤影!
現在能確定剛與少年並肩作戰的黑劍士三下五除二接連解決敵人後,不知道是不是殺紅了眼,就開始把殺意轉移到隊友身上,接下來很有可能想連本龜一起打倒!
真是沒有天理了,老祖說道沒錯,外面好亂,我要回島,等下,我來這的目的好像是要和那少年簽訂召喚契約的吧,另外二方都完成了,就自己沒有簽,似乎有點不合適,在考慮下自己的情況後,時間過得也差不多。
阿綠辛苦的背著爐子,跑到巨龜身後不遠就不再亂跑,想看看巨龜是個什麽態度,至少沒有直接像撞老道一樣撞阿綠,這說明對方還是友善的對友。
小黑這時候,不知出於什麽心理,開始加快速度,助跑躍起對著巨龜殼全力劈了下來。
巨龜這時候才注意到那巨劍不對勁,似乎什麽防禦在這劍面前都是紙糊弄的,最外的龜殼開始破碎,出現到縫隙還沒有停止的跡象,疼痛就通過龜殼裡面的肉傳遞到巨龜腦中,壓迫呼吸道發出痛苦的悶哼。
緊接著為了躲開這已經必中的一劍,巨龜以比劍揮下來還快的速度變小,直到變成剛剛離開紫光團那樣大小,巨龜才險而又險的躲過著奪命一砍。
現在已經不是去糾結去不去簽訂契約的時候,而是考慮要怎麽逃命的時候,外面不止是亂還危險的一匹,我現在就要回去。
小龜冒著青光,修複著剛剛被看出來的豁口,快哭出來的看著插入地面的巨劍,直立而起,就往阿綠那邊跑,至少實在不行還有墊背的,可以把她拖出去拖延拖延時間!
本來就有些遠離的阿綠就和小龜開始各自離開一點,這時一個綠色的空間旋渦出現在阿綠腳下,將人連帶著企鵝一起給傳送走。
在場還有具備戰鬥力的,小黑淡定的拔出刺入地面的黑劍,要知道剛剛戰鬥這麽激烈也沒有攻擊成功讓地面受損,
只有巨劍像是穿入豆腐塊,輕松的刺穿,同樣輕松的拿了起來。 對著天空中一直在飛,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大鳥投擲了過去!這是小黑第一次松開手中的黑劍,效果可以打十分!本來乾脆打算偷襲將主人和那少年一起帶走的大鳥,發出一聲哀鳴,不敢相信的落地,失去戰鬥能力,化為光,返回已經移開特西身體,正要逃跑的指三小姐的召喚書中。
見到手中無劍,但小黑那漆黑的頭盔正面轉向她,殺意不可抑製的傳染過來,就好比那些家族中從屍山血海裡勝利歸來的同族長輩。
指三小姐從心的環視一邊除了黑劍士還站著的戰場,不由從心的拉了把特西,讓他重新壓在自己身上,至少這樣,應該能拖不少時間,相信和那個老頭一樣的執法很快就能抵達戰場。
一邊安慰著自己,等待著被援救,一邊開始反思,為什麽事情會變得這麽糟糕,明明只是在安全頁完成一些家族中簡單范圍內的前置任務。
……
歪七扭八的空酒罐子擺在牆壁旁,每周都會有人送酒來,把滿裝的紫色液體灌入池子,泡在房間最中央的酒池子裡,耿劫已經躲在這裡很久,很久,久到連頁主都不耐煩起來,今天終於要把他趕走,讓他出去辦事!
酒池的位置距離頁主的給出任務目的地不遠,那麽就早去早回,漂亮完成任務後,如果頁主忘記了就重新回來泡著,這紫色液體真是好東西。
隨著意念改變,一條金蛇自酒池衝出,直接飛出,打破了房間屋頂,耿劫跳躍上金蛇,騰空往那飛去,同時不保留散發著天災階的藍光。
小戰場恢復了安靜,就像是中場正好休息,等待著特西蘇醒,那麽這裡製造凝重氛圍的持巨劍小黑才能恢復原狀吧。環境沒有改變,鶴立雞群的小黑守護在召喚師旁,仿佛在等待下一批敵人來襲!
天空中閃爍著忽隱忽現的藍光,耿劫駕馭著金蛇來到了這裡,觀察著倒地不起的家夥,以及還未解決的事態,那麽把這站著的打趴下就可以了吧!
金蛇身體在男人旁開始變細,直接成為了一把金槍,充滿靈性的開始自主攻擊!
耿劫很滿意形象的自己坐在地上,看著小黑不斷劈砍,阻礙金槍的攻擊,叮叮當當的,頁主特別交代給我的任務,不會這麽簡單,先看看,待會再上。
也就這個滿腦子都想著突破紫階瓶頸,不惜叛出家族,背離家族給自己安排的道路,可這麽久了,不但沒人來找,自己還沒用的浪費這麽寶貴的資源,一點長進都沒有。
失去自己率領的隊伍,也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麽樣!叮叮當當沒完沒了哦,耿劫坐在地上,不需要全心全力吸收能量,也能把腦子用來計算接下裡怎麽辦了,看了看這身較清涼,毫無加成的普通衣服不由搖了搖頭,除了長進的武器外,為了突破,現在一無所有,是需要搞點錢的時候了。
小黑不斷揮舞巨劍,打飛一次有一次的金槍,可久守必失,金槍在一次拍擊後貼著黑劍,沒有被打飛,而是摩擦出些許火花,順著巨劍,插入了黑劍士胸口位置,可這並不算完,小黑單手持巨劍,一把握住貫穿黑皮甲的金槍,牢牢抓住,讓他動彈不得!
暫時解決了能自己動作的金槍,小黑就把戰鬥目標懟向由坐變躺,靠在地上,渾身沒有暗淡下來藍光的男子,想著他衝了過去。
在臨近藍光男子後,小黑斬了下去,對著似乎不打算抵抗,白白來送人頭的家夥,靜立原地,沒有動作!
是比劍與槍交擊打鬥還要誇張的巨響,沒有入肉的感覺,藍光遍布男子全身,小黑抬起又劈下,抬起又劈下,認真的做著自己攻擊敵人的工作,可似乎沒用效果。
在一連巨劍與耿劫接觸快速七連後,看著對方身上的衣服不錯,至少被我的武器刺穿沒用激發附帶效果的同時,這衣服做工上也沒有破洞出現,和自己蠻配的啊!
耿劫從地上站了起來,不在乎被他多砍幾下,吸收至身體內的能量可沒有地方釋放掉,被光曬這懶洋洋都不想活動身體,在又一次普通斬擊下,覆蓋藍光的手掌抓住插在那的金槍。
在於小黑僵持較力後,一腳把這不實習,看不出強弱對比的家夥踢到在地,後上前再次抓住金槍,一下子拔出,看著金槍上沒有血跡,連小黑被捅出來來的洞都快速修複,小黑更是沒事人一般,再次拎著巨劍朝著一臉慵懶的持金槍男人殺了過來。
這麽麻煩的生物,可是第一次見著,應該值不少錢吧!
“喂,你是哪個種族的?”
“人類?半人類?亡靈?或者是惡魔?”再一次將攻勢凶猛,技術提高一籌的一劍給擊退,小黑也被橫掃的力量橫推到遠處。
耿劫繼續悠閑,就像是那股巨力不是他釋放出來一樣,看著這次足夠遠朗聲繼續提問,可是這時那雙眼中藍光極盛,也展示了他的心情激動,發問速度也加快,“你不會是神創物或者是和那些精靈一樣世界樹眷屬吧!”
說完也看不出小黑的面目表情,拿著金槍甩了個槍花,對自己施展技能‘化器’,在藍光的基礎上疊加層金槍的特性與屬性。
主動的與武器之間相互共鳴,在原先基礎上互相疊加,是耿劫的英雄技能,也是他們耿家的成名技能,武器隨便選,只要使得好,那麽我就能靠著武器吊打你!
這是耿家能夠在英雄階就能夠越段挑戰的重要原因。
主動出擊的耿劫就像是換了個人樣,原本就是隻吃飽喝足的狼,現在是被勾引出興趣的狼。
大踏步的讓金槍劍劃著地,擦出火花,讓耿劫進入點在戰場上晃悠的狀態!
剛剛黑劍士的連砍其實不算什麽,只是在劈砍死物擺了,如果不是使用巨劍,那麽其威力都不足以在耿劫千錘百煉還吸收如此打能量的軀體上產生響動。
近身靠近躲過小黑的巨劍劈砍,乃至向後翻身閃過橫掃,耿劫越看越確定,這黑不溜秋的家夥,是個好東西,值個大價錢,現在問題是怎麽安全保留這砍了老久還沒有停下來意思的好玩意。
耿劫的出場秀就這麽在不斷加強力量,將小黑越打越遠那是金槍不斷挑飛他,一般人連續挑飛後不逃也會認清彼此差距,而小黑倒好,反而越來越來勁了,耿劫壓製著自己的戰力輸出,避免天災的出現,青階的水準就足夠碾壓小黑。
熟練的使用崩、撥、壓、蓋、挑、扎各種技巧,痛快的把陪練小黑給打的仿佛就是截會動又打不爛的木頭,越打越起勁,高潮處把它給甩向那想從少年身下逃跑的家夥,不要以為我打的爽我就不會注意不到周邊情況,我可是從戰場退下來的老油條。
結束了熱身,全身通透,對著那邊想跑又被壓住的女孩問道:“你是什麽人,在這做什麽!這裡的問題是你引起的嗎?”
耿劫咧著嘴,不懷好意的問著這個應該可以交流的少女,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女孩在戰場上不知道乾掉了多少,所以也沒幾分憐惜,如果不說,那麽一槍捅死就是,這裡還能活動的除了那個詭異的使劍小高手,也就這家夥了,這在戰場上不明身份可以直接乾掉!
被莫名其妙的針對,加上流年不利碰上這麽多怪人,差點讓繼承指三小姐這名號的小鬼哭出來,強撐著把壓倒自己的小黑推了開來,奇怪的是小黑這次沒有直接爬起砍人。
“我是指家的指三小姐,來這裡是配合完成個任務,沒想到突然被人襲擊,才落到現在這幅模樣,你又是什麽人!”壓抑著想要把這混蛋打一頓的衝動,指三小姐報出了自己的名號,希望可以震懾下這個怪人!
這個怪人來到這後就表現出壓倒全場的實力, 連那黑疙瘩在其面前都不堪一擊,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會有普通人願意無緣無故得罪自己身後的家族,如果他硬裝作不認識,那麽也只能等家族派出高手來解決問題。
指三小姐看著眨眼睛忽然在眼前衣服暴露,只能那些什麽都沒有的家夥才會穿的救濟裝,俊臉接近自己對著自己露出恐怖陰暗表情,語氣嚴重的說:“指三小姐我可是認識的,你不是他,你可要搞清楚冒充名門,特別是戰爭三族的後果。
“我,我真的是指三小姐,前代指三小姐被老祖確認死了,這是我們家族的管事,這是我們家族的坐騎”說著指了指倒在不遠處的蓉姨,還怕對方不認識,再次拿出召喚書把那隻大鳥召喚出顯示了下。
“呵,指孤印那個家夥就這麽死了,繼承者就你這麽個不中用的召喚師,真是個笑話。”似笑非笑,就像是那種兔死狐悲,在天災階不上不下,時間到了或者用力過猛,不成神就死,就算同為有名家族,族內還有神靈,也一樣會死,連名號也只能被這麽爛的後輩繼承,真是悲哀啊!
“沉吟了下,對著她說道,“這東西和你們家無關,在我沒有改變主意前,你走吧!”
指三小姐可沒有得寸進尺的意思,看到那隻大鳥被召喚出來後不同與前二次,乖巧的蹲在地上,一副乖乖聽話的模樣,就知道惹不起,惹不起還不跑嘛。
從召喚書中拿出瓶恢復藥水,給昏迷的蓉姨灌了下去,在蓉姨恢復意識後也不多言語,直接招呼大鳥帶自己離開這糟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