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月光穿過席爾瓦尼亞的烏雲,血月莫斯裡布散發著綠光,讓整個世界看上去充斥著陰暗。
長蛇般火把群快速移動著
整整三個連隊的遊騎兵組成的遊巡部隊,火把的照耀下,顯得帝國士兵們表情格外凝重,他們身上精工胸甲與深色為主的帝國軍衣更顯威風,每人的馬匹上都裝有數個袋子裝有火藥與作戰武器,和最基本的補給品,水囊,乾麵包又或者少量的熏肉。
他們背後是人手一把的長劍,以防被近身後自保作用,遊騎兵們在夜色中馳騁在西席爾瓦尼亞原野中,這裡惡劣的地形無疑會大大減弱他們行軍速度,可為首的是要塞副統帥,帝國將軍安德瑞斯。
“維爾特!還有多遠到那!”統帥高呼問道,先頭部隊遭遇大股野獸人軍隊襲擊,整個第五遊騎兵連隊六十余人的編制,隻活下來十數騎,包括連長在內的大半軍官陣亡,收到這個消息的安德瑞斯立刻讓所在連隊集結附近部隊,至少要趕在野獸人撤離之前阻攔他們,即使不能阻攔也不能讓它們這群畜生安穩撤離!
“將軍!最多半小時,能看到先頭部隊激戰地方,可是將軍.....”
“說!”安德瑞斯冷聲道。
“軍隊都是遊騎兵,野獸人數量不明,那些撤回來的說敵人眾多,甚至出現巨型牛頭怪這樣的強大野獸人,我們這樣太冒險了!”第一遊騎兵連隊連長維爾特將想法闡述,他雖然有疑惑可將軍怎麽做,還是義無反顧和他一起前進。
“維爾特!我問你,我們此次出來的任務是什麽?”
“調查要塞外圍情報,爭取最大獲取足夠情報,必要時.....阻擊敵人。”維爾特閉上嘴,咬著牙關。
“知道就好!加速出發!”
統帥一聲令下,遊騎兵們驅使胯下戰馬加速奔向目的地。
半小時後,遊騎兵們建起據點,外圍各個隱蔽地點都有最仔細的偵查士兵監視,靠近深林的地方都有崗哨,但很不明顯。
營地中,嘻縷的馬鳴聲此起彼伏,從早上便開始辛苦奔行集結匯合的遊騎兵們紛紛在營地中找好位置,取出水囊和補給,燃燒的篝火在他們面前跳躍著火焰,這裡的黑夜很清冷,所幸沒人衣服單薄,要塞的裝備還是可觀的,至少想比北方的帝國士兵來說還是不錯的。
大多數人都圍著一堆堆篝火聊天,談談自己知道的情況和發現了什麽,有時一陣低笑聲也會引來別人的側目。
“將軍”一個士兵遞過一壺熱水,安德瑞斯接過後,將樹枝挑了挑篝火內火星,在這個篝火聚堆的無一不是遊騎兵部隊軍官,每個人都很安靜像是等著什麽。
安德瑞斯眉頭鎖緊,“真的沒有一點痕跡嗎?早上發生的事情怎麽會晚上就蹤跡全無了?”
“真的沒有,甚至血跡都不存在,但激戰場景也有零星幾點,都是整個小范圍的樹木被啃伐,每棵樹的斷處都是獸牙印記,這群野獸人很狡猾。”
有人回答道。
“肯定會有獸徑遺留,多派些人手搜查,叮囑,營地這邊聲音再大,他們也要安靜的搜尋,野獸人要麽走遠了,要麽......”
“是,我這就安排。”一個遊騎兵連長起身,四五個外圍遊騎兵跟過來,他們一同上馬加入搜尋的隊伍。
長時間裡,萬籟俱寂。
營帳外圍,深林中,幾隻劣角獸悄無聲息出現在一位潛伏在樹冠上的遊騎兵身後,它們像蛇一般狠狠纏住獵物,
遊騎兵被按倒在樹枝上,幾把粗製濫造的短刀揮下,帝國的士兵獻出了生命,永遠倒在這裡,同時數個潛伏在樹梢上的遊騎兵們慘遭毒手,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 遊騎兵們都在進食,說不定今晚要在野外露營,雖說會很危險,但外側那麽多巡邏士兵,大大降低了他們的警惕性。
安德瑞斯身邊一圈的軍官們大多前往自己的連隊那裡,安排下一步整頓。
“那,將軍我去為您安置營帳。”維爾特剛要站起來, 被安德瑞斯按住,後者低聲道,“讓第一連隊所有人集中這裡,我們被包圍了。”
維爾特睜大雙目,下意識向四周張望,安德瑞斯低喝道,“別看,不動聲色,讓你的人做好戰鬥準備,現在動了我們會損失的更慘。”冷冽眼光掃過周圍,安德瑞斯叮囑道。
維爾特點點頭,他內心緊張,但還是吩咐下去。不一會兒,第一遊騎兵連隊的士兵都靠近中央,形成一個圈。
安德瑞斯喝下水壺裡微涼的水,沉默的坐在那。
四周的士兵們都準備休息時,有人意識到不對。
“馬克!你在那嗎?”一個遊騎兵對數十步遠的同伴呼喚道。
沒有回應,只是一具屍體驀然倒下。
“地面,地面在震動!”
“怎麽回事!”
遊騎兵們紛紛起身,他們下意識掏出武器,馬群不斷嘶鳴著,它們預感到某種東西正在靠近。
一位有些年紀的遊騎兵將手中火把扔向前方。
數十角獸!它們手持各種武器衝了過來,為首的甚至是巨型牛頭怪!
淒凜叫聲炸起,“敵襲!敵襲!”
“野獸人來了!”
“塔爾的牙啊!它們是怎麽做到的!”
營地最外層的火把轉瞬間熄滅,接連不斷的火銃聲炸起,點點火花亮起,又熄滅,映出那些嗜血的獸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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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