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雲朵被風打亂了,夕陽垂在了西山頂上,東冉村華燈初上,璀璨的燭光從四處閃爍出來,這裡的繁華還在繼續,不因夜幕的降臨而衰減分毫,反之是,更添幾許熱鬧。
藍色的樓有自己的名,“迎客閣”。
在繞過長長的隊伍走到樓下時,抬頭看見了這座別具風格的藍色小樓旁的匾,才知這座樓的名字,名字表意,開門迎客,夜夜不歇。
“你家先生請我進去?”
還是難以相信的我隨著男人,緊上前了幾步,小聲問了一句,男人笑而不語,他的笑不濃不淡剛剛好,伸手彎腰做出引領的姿勢,我隻得硬著頭皮進了迎客閣。
在迎客閣的大廳,我看到了隊伍前端的客人們正在從錢袋子裡掏出銀錢來,交給對面的夥計們,夥計們在帳簿上記錄了些什麽,客人們簽字後,夥計從盒子裡取出幾枚墨綠色的石頭,放到客人們的手心裡,客人道了聲謝,下一位就頂了上來。
“他們這是在換冉石麽?”我忍不住又去問引路的男子,問完之後,又自嘲得加了一句,“哎,問你也是白問,你緘默得狠,怕是你家先生交代過了吧,不要你對我多說什麽!”
男子聽後,依舊是笑笑,帶著我彎彎繞繞,走上了閣樓的第三層。
這裡還是貝城的管轄地嗎?我有些疑惑了,仿佛是座世外桃源,他們竟然不是使用貝幣的,這樣一個小小的村落,隱在大金的土地之上,是誰有這樣的權利?
迎客閣的“先生”是位長著小八字胡子的男人,大約是四十多歲,長臉,長眼,臉上看不得什麽皺紋,定是不愁吃穿的主,他的這間待客房也是裝修別致的。
桌桌椅椅雖不是什麽名貴的木材製成的,但設計都別具一格,純手工雕刻而成的吧,引我進來的男人輕輕說了一句,“先生,客人帶到了!”便退身而出。
剩下我面對著這位八字胡先生,我的疑惑應該是寫滿了臉,不禁開口問道,“我認識你?還是你認識我?”
“哈哈!”八字胡笑了,起身迎我,走到我面前,與我大約有三步的距離,“薛成業的夫人來到我這東冉村,我豈敢怠慢呐!”
他的話,讓我有些吃驚,他竟然知道我是薛成業的夫人?我忍不住皺起了眉毛,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見我如此,男人向我行禮,做了個自我介紹。
“在下東冉地主,大家都喊我海因大叔,歡迎來到東冉村!”
“海因大叔?”我覺得這個名字還真是別致,只是他對我了如指掌這件事,如同一把鋒利的矛刺向了我,而恰巧此刻,我還沒有盾牌。
“你不必害怕!東冉村不在貝城轄區,薛家的人,還是耶路的人,都走不進來,你大可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也來感受下我們東冉的魅力!“
這位海因大叔確定我不會被他這樣的大實話而驚嚇住麽?我才踏進東冉村的土地,他就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不是說我的一舉一動,薛成業的一舉一動,身在東冉村的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他和薛成業是什麽關系?和那位奇怪的耶路撒冷萌是什麽關系,為何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好像耳聽六路眼觀八方,我到底穿越到了一個什麽樣的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