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牧直接出門開上車去和馮楊集合,而昌平區警察局局長也早已主動給李牧打了電話告知李牧他隨時準備同李牧一同前往。
駕車出門,李牧先是給馮楊打電話叫他等著自己,然後就給昌平區警察局局長也打了個電話讓他直接到馮楊家底下等著自己。
這邊李牧電話剛剛掛斷,一個正在家中床上躺著的肥胖男子立馬將搭載身上雪白色的胳膊拿下,隨後開始穿起衣服。
而他這麽一動他身旁躺著的女子也是清醒了,這女子見她穿起衣服就問到:“老公這麽早你要去幹什麽?”
可能自覺自己將自己的媳婦兒吵醒了有些內疚,他也就邊穿衣服邊回頭道:“一個副廳級的幹部請我辦些事情,那我這不得積極點兒嗎?”
說完之後,這胖子便快步走出臥室在客廳之中穿起了警服的外套與褲子,穿好後他拿著車鑰匙便出了門。
剛一出門,他便撥通了幾個電話叫人到馮楊家底下等他,畢竟這種事情不只是單一個局長到了就可以辦好的,手下沒幾個人他心裡也不安穩。
雖說有者李牧這名微弱神力神祇在場,但他一個小小的局長又怎麽敢勞煩李牧這個副廳級幹部出手呢,所以他自然是要將自己局內的好手叫來。
一方面給李牧把事情辦的妥妥的,另一方面也能保證自己的安全,畢竟現在這個局面越來越亂了,各種掌握了強大力量的牛鬼蛇神竄出來搗亂。
而為了抓捕這些搗亂的人不光是神祇管理局忙,就是警察局也是忙得焦頭爛額。
夜城昌平區的科三考場在一條平坦的寬闊大街之上,這大街周圍都是農田,此地已經靠近了夜城郊區,而昌平區本身也是夜城外圍的一個區,所以在這裡考科三是非常合適的。
李牧的賓利慕尚行駛在中間,前方有兩輛警車開路,後面又有兩輛警車壓陣,就這樣五輛車組成的車隊就快速的向著昌平區科三考場駛去。
而在李牧的賓利慕尚之上,馮楊自然是接過了駕駛的任務,而李牧則是坐在後排駕駛位後面的座位上,至於馮楊的侄女則是坐在了副駕駛之上。
這馮楊的侄女雖然論起輩分來說是馮楊的侄女,但他也不過比馮楊小兩歲而已,如今馮楊大二他的侄女剛剛高三畢業,這才來到這裡考駕照的。
在車上聽著小女孩絮絮叨叨了許多駕校的不公平後,李牧對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是掌握的更多了,其實無非便是駕校想更多的掙一些錢而已。
但是實際上駕校的這種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就像今天李牧帶警察來很輕松的便可以將駕校管理層全部羈押之後直接送上法庭進行審判。
在車上想了想李牧對著馮楊問道:“楊子,你說你是想讓你侄女盡快把這個駕駛本拿下來還是狠狠地整一下駕校?
你要是想讓你侄女盡快拿下駕駛本來的話咱們便過去嚇唬一下駕校的人和負責科三的人,之後安排咱侄女立刻進行科三的考試,保證可以一遍過。
你要是想狠狠地整一下這些人的話咱們就直接把他們拘留起來,之後便到法院起訴,這樣的話雖然你侄女得晚一些拿到駕照,但是在他們被拘留的期間他們的親朋好友肯定會各種送禮來求你,你還能多撈一點好處。”
聽完李牧的話,馮楊對著李牧搖搖頭道:“陸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只要能讓我侄女拿到駕駛本就好了。
不過像他們這種歪風邪氣,
我當時覺得真的要治一治,既然今天咱們來到這裡,倒不如讓他們現叫我侄女拿下駕駛本,之後把他們真正的拘留起來,進行一番處置,多好!” 聽馮楊如此之說呢,李牧笑了笑,隨後坐直身體拍了拍馮楊的肩膀道:“楊子,我真沒看錯你,心存正義是個好人,既然你這麽說了那就按你說的辦,今天先安排你表妹立刻考科三,明天我就讓人過來逮捕他們!”
此刻科三考場已經是人聲鼎沸了,每一次科三考試這裡都有數百人同時進行考試,早上從七點要考到下午五六點。
而考生被安排的考的早還好,考完了便可以走了,若是輪到下午的話便需要一直等待,中午恐怕都吃不上一頓熱飯,夏天還會非常的熱,環境差就算了,問題是忍受這麽多你還不好一次就過,這就讓人難受了。
此時一輛考試用車旁邊,夜城市光興駕校的一名教練正和科三項目考場的一名安全員在一起抽煙。
只見這教練對安全員說道:“昨天我記得我一個學員考科三沒有給你交搖頭費,也沒有給我交錢,我看他這科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過!”
這安全員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隨後邊吐煙圈邊說道:“像這種不交錢的多了,其實我是想一個都不給過的。
不過還是要控制一下合格率,不能做的太過分,所以這小姑娘第四次考我肯定不會讓他過的,蛋要是第五次再考的話沒準就得讓他過了。
畢竟一共只能考六次,若讓他回到重新去考的話怕是要出事,畢竟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何況是這個小姑娘!
這安全員邊抽煙邊自顧自的說著,卻根本沒有看到在自己身旁的教練根本沒有聽他說什麽,而是直直的望著遠方。
見自己身旁的教練久久沒有反應,這安全員扭頭望去便看到這教練直愣愣地瞪著前方。
撓撓頭,安全員心中充滿了疑惑,想了想後這安全員也是順著教練的目光望去。
這一看,也是嚇了這安全員一大跳,只見他看到四輛警車帶著一輛賓利慕尚緩緩駛來。
這時教練終於緩過勁兒來了,他輕輕捅了捅身旁的安全員說道:“這是哪個VVVVIP來到這裡了,像這種人考試怕是轉一圈就過了吧?”
這教練話還沒說完便看到這賓利慕尚上下來了一個小姑娘,最後教練手中的煙就直直的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