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不是沉默的羔羊,我也有話要講,今天小小爆發一次,大家欣賞!多多推薦喲! 隆巴頓將短笛橫在嘴邊,“好久沒有吹了,吹什麽好呢?”他躊躇著。
“笨蛋,現在哪有時間考慮這些,隨便吹什麽都行,快點!”納威罵道,“真沒有想到,鼎鼎大名的地獄三頭犬竟然會有這麽奇葩的缺點,真是丟它們祖宗的臉。嗯,我想肯定是海格那家夥做了什麽。”事實上還真讓納威猜對了,海格自從拿到三個頭的路威的蛋起,就一直對它呵護備至。他把它放進搖籃裡,每晚嘴裡還哼著難聽怪異的曲子伴它入眠,這直接導致後來的路威一聽到甭管是什麽樣的歌曲都會昏昏欲睡。這樣的例子告訴我們,胎教實在是太重要了!希望廣大的家長同志們注意。
“有了!”隆巴頓馬上吹奏起來,“孩子,孩子,為何你這麽壞;
欺負,欺騙,為何你做出來;學會做好小孩,相親相愛;關懷就在心中,充滿色彩;乖乖――你快回來――我懷抱,一直為你打開;乖乖――要真心悔改;乖乖――你快回來――要努力學習,為了未來,回頭做孝順小孩,本來人性都是善良像小孩”轟隆一聲,幾乎音樂剛響起的時候,路威的三個腦袋便耷拉了下來,不一會兒還打起了呼嚕。
“唉,對牛彈琴!可惜了這麽好的一首兒歌。”隆巴頓歎道。
“笨蛋,別停下,快點開始,按計劃進行!”納威叮囑道。
隆巴頓松開笛子,讓它浮在空中繼續吹著,接著他手裡拿出一瓶藥水,把它灌進路威那三個腥臭的大嘴巴裡,只見路威睡得更死了。“噔噔噔噔,本大爺隆重向大家推薦,由本人開發的足以使十頭巨象昏睡的特效安眠藥,欲購從速,時不再來啊!”隆巴頓洋洋得意道。“住嘴,你哪裡冒出這麽多廢話,快點行動!就你那半吊子水平,配製毒藥還差不多。”納威沒好氣地道,“咦,你這是幹什麽!”隆巴頓不知從哪變出來一副口罩罩在嘴上,然後穿上白袍,戴上白手套,拿出電鑽、電鋸、大針管……完全一副科學怪人的打扮。
“蠢貨!直接用針管在它的口腔裡抽出一滴血液就行,那裡的皮比較薄弱。快點,藥效隻有一會兒,地獄三頭犬的抗魔體質可不是吹的。”納威罵著,嘴角抽搐著,腦袋上頂著一個大大的井字。
“早說嘛,害得我白白準備了這麽多工具。”隆巴頓抱怨道,但他手裡的工作卻沒停,“好了,第一個目標,血液收集成功!”
“行了,別磨蹭了!打開活板門,我們進去,它很快就要醒了。”
不提路威醒來是多麽得暴跳如雷【該死的螞蟻,跑哪去了,哎呦,我的牙好疼,吼吼……】。在打開活板門的瞬間,納威就有所察覺,“感覺到了嗎?”
“什麽?”隆巴頓奇道。
“算我沒問。”納威歎口氣。
“哼,真當我是傻子啊,要知道我們的精神力可是共享的,你發現了,不就等於我發現了。這不就是一個簡單的偵測魔法嗎,有什麽好奇怪的。”
“果然,鄧布利多不可能沒有做任何防備,我想他已經感覺到了。我們必須加快速度,讓我來!”納威道。
納威從黑漆漆,深不見底的洞口縱身跳下,等到安全落地的時候,他手一揮,魔杖裡便噴出一團紅色的火焰。那株魔鬼網伸出的藤蔓還沒有纏上身,就受到刺激縮了回去。納威稍微整整身形,然後朝著前方唯一的一條通道走去。
經過一段溶洞般的走廊,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無數隻像寶石一般光彩奪目的小鳥撲扇著翅膀在裡面飛來飛去。納威知道它們實際上是一些長著翅膀的鑰匙,隻要找到其中一把銀色的仿古的門鑰匙就能打開對面那扇厚重的木門。他看到房間的角落裡堆放著許多飛天掃帚。 “喂,我們直接將門炸開,怎麽樣?”隆巴頓提議道。
“哦,沒想到你學會動腦筋了,不錯,不錯。”納威揶揄道,“不過不行啊,這扇門上已經被施了防禦魔法――不能被破壞,而且裡面的空間是獨立存在的。如果沒猜錯,它應該就是麥格教授設置的那道關卡。嗯,真不愧是麥格教授。”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來,不是我吹,飛天掃帚我騎得比你強多了。”隆巴頓驕傲地說。
“不用這麽麻煩!”看到隆巴頓被噎了一下,納威接著道:“硬的不行,就來軟的。難道你將以前學的魔法都還給了老師不成?”對他倆而言,可謂是心靈相通(廢話,本來就是一個靈魂嗎),就像隆巴頓明白納威,納威懂得他一樣。
“嗯,你說的是那個……我隻是一時沒有想到而已。哈哈……”隆巴頓小小地尷尬了一下,隨即笑道。
“虧你還常用它來偷東西吃!”納威搖頭歎息道。
“穿牆術!”說是穿牆,實際上
穿什麽都可以。這是五行魔法中的一種,在東方國家極為流行,而西方世界由於修行體系的不同,會的人寥寥無幾。這些法術,嚴格說來已經不算是魔法了,而是東方的道術。它們不需要念咒語,但是要結複雜的手印。這還是納威的老師從曾經認識的一位東方強者手中所學。(如果可以的話,羔羊會在番外中專門寫一篇他們認識的事(*^__^*)
嘻嘻……)
納威的身體奇跡般的直接穿過厚厚的木門,就像融入水裡的感覺。當他踏入第二個房間時,裡面由一片漆黑忽然變得明亮起來。納威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棋盤的邊緣上,棋盤兩邊分別站立著同樣巨大的黑白棋子,它們的樣子與普通棋子沒什麽不同,隻是會動。而這一關考驗的是闖關者的棋藝。
“這關就拜托你了,我對下棋可是‘七竅隻通了六竅’,還是你比較在行。”隆巴頓宓饋
“我知道。”納威淡然道。他環視一周,可惜並沒有發現其中存在什麽漏洞,正如先前感知到的一樣,這個空間是人為開辟的獨立的空間,穩定牢固。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是根本破不開的。
“看來隻有下棋了。”雖然說,他的棋藝不差,但也是不差而已。一個人的精力畢竟有限,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隻是讓他按照別人制定的規則行動,這使他感到有些不舒服。“看來我的心態還是存在一些問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麽淺顯的道理,我不可能不懂……也許一直以來的順風順水讓我不知不覺地松懈下來。”納威自我反省著,渾身驚起一身冷汗,“看來我還是不夠強啊。”
有驚無險的度過這一關,納威剛一進入新的房間,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便撲鼻而來,還有那震耳欲聾的並且有些耳熟的呼哧聲。納威抬起頭,看見一隻比早先見到的還要高大的巨怪倒在地上,嗯,睡著了。
“嘔――嘔――你怎麽跟個沒事人似的,難道你不覺得惡心嗎?”隆巴頓邊吐邊道,可惜他現在是靈魂狀態,吐不出來什麽。
“戰鬥的時候,不必要的感覺必須忽略,否則肯定會吃虧。”納威教訓他道,“不過,似乎這次用不著了。”他望著熟睡的巨怪,它的口水流了一地,無語。
“趕緊走,我快受不了了。”隆巴頓催促他。
納威悄無聲息地飄過(沒錯,是飄,還記得上幾章提到過的“舞空術”嗎?)巨怪,再加上巨怪那本就粗大的神經,於是納威十分輕松地通過這一個房間。
“喂,你發現了沒有?前面的幾關,隻要你找對方法,想要通過它們似乎也沒有那麽難啊?”隆巴頓奇道。
“這時你才發現呀,難道你忘記進入活板門之前的那種感覺了嗎?恐怕這根本就是一個局,一個為了引誘想要偷魔法石的人而設下的陷阱,同時也為了考驗那些闖關者的素質,不過這一條應該是針對那些想要冒險的人,比如我們。其實自始至終,魔法石就一直在鄧布利多的手中。”納威肯定地分析道。
“真厲害!”
“……”
這是一件布置得十分簡單的房間:一張桌子,七個大小不一的瓶子,一張羊皮紙。
納威進入其中,便被前後兩種不同顏色的火焰包圍了,一種紫色,一種黑色。想要通過,就必須按照羊皮紙上的提示找到合適的解藥。這一關又是要考驗闖關者的邏輯思維能力。
只見羊皮紙上寫著:危險在眼前,安全在後方,我們中間有兩個可以給你幫忙。
把它們喝下去,一個領你向前,另一個把你送回原來的地方。
兩個裡面裝的是蕁麻酒,三個是殺手,正排著隊等候。
選擇吧,除非你希望永遠在此耽擱。
我們還提供四條線索幫你選擇:第一,不論毒藥怎樣狡猾躲藏,其實它們都站在蕁麻酒的左方;第二,左右兩端的瓶裡內容不同,如果你想前進,它們都不會對你有用;第三,你會發現瓶子大小各不相等,在巨人和侏儒裡沒有藏著死神;第四,左邊第二和右邊第二,雖然模樣不同,味道卻是一樣(看過了那麽多的同人,大家不妨也來猜猜看,看看是否也能找對正確的瓶子)
納威記得其中最小的瓶子能使人穿過黑色的火焰進入最後的房間。可是……
“傻瓜才喝呢,要都是毒藥怎整?如果你真想藏一個寶貝不被人找到,你會讓人通過啊?”隆巴頓一臉“我很聰明”的表情說道。
確實有其他的方法,納威取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精致小玉淨瓶,打開蓋子,喃喃幾聲,便將前面黑色的火焰收到瓶子裡,等他過去後,又將它放了出來。不過他也保留了一些。
就這樣納威進入了最後的房間,那裡已經有一個人等著他了――當然不會是伏地魔,是鄧布利多。
對此,納威早已經料到,所以一點也不顯得吃驚。他們彼此注視了對方一會兒,現場一陣詭異的沉默。
“鄧布利多爺爺,我好想你啊。這麽長時間了,你也不來看看人家。”突然,納威(隆巴頓附體)一陣歡呼,撒丫子跑到鄧布利多的身邊,抱著他的胳膊一陣猛晃。“果然是這樣。”心境中,納威捂著臉想到。
令人驚訝的是,本來面無表情的鄧布利多居然露出了和藹可親的笑容,“原來是你這個小搗蛋鬼,還真是嚇了我一跳。你真是越來越頑皮了,竟然跑到禁區裡來了。唉,怎麽樣,讓爺爺看看,沒傷著吧?”鄧布利多看似不放心地仔細查看了一下納威的身子,然後終於放下心來。確實是納威本人,他心裡想到。
“我要試試爺爺所教的魔法,是不是如同您說的那樣厲害。嘿嘿,果然,這幾關難不倒我天才兒童,隆巴頓。”
“呵呵,你呀,真是一個小怪物。放著好好的比賽不看,非要跑來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上一次韋斯萊兄弟倆就夠讓人頭疼的,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你一個。”鄧布利多用無奈地,但又帶著一些寵愛的語氣對他道。
“嘻嘻,他們怎麽能與我比!”
“好了,好了,趕緊回去吧。比賽都要結束了。我記得你不是很喜歡魁地奇嗎,也許還能看到結尾呢。”鄧布利多道。
“可是,爺爺,我還沒有找到寶貝呢?”隆巴頓扭捏道。
“故意的,這絕對是故意的!”納威驚歎道。
“有什麽寶貝?還不是你尼可爺爺的魔法石,你小時候可是玩過的。”
“嘿嘿,
何止玩過,我還偷藏了一點呢?”隆巴頓心裡偷笑著。
“哎呀,你再不走,我可就將這件事告訴你的奶奶了哦。”鄧布利多最後使出了殺手鐧。
“啊,不要啊(聲音淒厲),這要是奶奶知道了,非打爛我的屁股不可。”隆巴頓嚇得連連擺手,可憐兮兮地道:“爺爺,你最好了,你最疼納威了,你不會告訴奶奶的,對不?”(嘔,納威聽得要吐了)
“好啦,好啦,你要是真能像納威一樣聽話就好了。呵呵,甭晃了,我這老胳膊都要被你晃斷了。”鄧布利多帶著納威從房間的另一邊走出,進入旋梯,他們開始上升,這種感覺就像麻瓜乘坐商場裡的電梯一樣。等到回過神來,納威發現他已經站在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的門口了,兩隻巨大的怪獸石像蹲在門前。
“啊,對了,口令是‘蟑螂堆’”石像向兩旁閃開,鄧布利多對身邊的納威道:“如果有時間就來找爺爺玩,現在,快去看比賽吧。另外不得不說,哈利跟他的父親一樣,還真是一名出色的找球手啊。”鄧布利多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這時的他顯得有些孤獨,傷感。納威似乎看到了當初他來校前,奶奶送行時留下的背影。
“啊,爺爺,那我得趕緊過去。以後我會來找你玩的,拜拜!”隆巴頓轉身向著魁地奇球場跑去。
“唉,人老了,總是忍不住想起從前的事。”鄧布利多自嘲道。他走進校長辦公室,坐在松軟舒適的扶手椅上,戴上眼鏡,然後從身旁的辦公桌裡拿出一本很厚的相冊翻看起來,它裡面記錄著他執掌霍格沃茨以來每一屆畢業生的相片,包括他們的畢業照,結婚照等。
鄧布利多一頁一頁地看著,一邊回憶著,當他看見哈利的父母時,他的雙手不禁有些細微的顫抖,他慢慢撫摸著這些照片,當他的手移動到另外一對年輕夫婦的相片時,便停了下來。這是一對幸福的夫妻,男的英俊,女的美麗,如果納威在這的話,就會發現這兩人正是他的父母。
“弗蘭克!愛麗絲!”老人喃喃自語著,不禁又沉思起來。
自從他們出事以來,鄧布利多時常感到十分自責。當年他們確實太大意了,以為打敗了伏地魔大家就安全了,可是他的爪牙還在,結果就發生了那樣不幸的事。因此連帶著,他對隆巴頓家感到愧疚,便常常關注他們。
值得慶幸的是,納威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他還不知道納威曾受到折磨)。不過
,事後,納威的奶奶,奧古斯塔發現小納威有時候顯得很安靜,不哭不鬧,有時候卻表現得頑劣不堪,還經常丟三落四。起初,她認為小孩子性格都是如此,誰知道有一天,納威告訴她,鏡子裡的人會說話(納威故意地,畢竟紙包不住火,家人早晚會發現)。她隻當是小孩子的惡作劇,就笑著讓他表演一下,可是隨後隆巴頓夫人卻發現,事情顯得有些蹊蹺,不像她原先想的那樣。在毫無頭緒之下,她隻好請來了朋友鄧布利多幫忙。最後,鄧布利多得出了一個著實令人吃驚的結論。
納威體內竟然擁有兩個人格!這在魔法界同樣也被看成是一個人體內有兩個靈魂。這樣的情況是非常罕見的。巫師不同於麻瓜,他們天生便帶有魔力,因而他們精神力異於常人,導致巫師的靈魂也相比麻瓜強大許多,一般是不會出現精神方面的疾病的(當然受到魔法攻擊或者鬼魂附體,就另當別論,納威的情況顯然不是)。像納威這樣,百年,哦不,千年難見。而目前魔法界並沒有醫治這一方面的有效方法,難道叫他們殺死另一個人格嗎?對此,眾人毫無辦法。鄧布利多猜測這也可能跟納威父母發生的那件事有關。幸好,這沒有對納威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
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鄧布利多便經常拜訪隆巴頓家,陪著小納威玩耍,教他一些簡單的小魔法。很快,他便發現納威的魔法天賦出奇的好,學魔法很快,這更加深了他對納威的喜愛,簡直就把小納威當成是自己的親孫子一樣寵著。這在原著中是絕對沒有的事。而且對納威,沒有像對哈利那樣的顧忌,不過鄧布利多無奈發現,納威的一個人格,調皮的那一面對他顯得很親,也很黏他,另一個卻表現得畢恭畢敬、若即若離的,這也使得他教導納威時會出錯,分不清誰是誰啊。
想想就感到頭疼,鄧布利多雖然明知道納威隱藏了許多心事,比如這次的事,就絕不僅僅隻是貪玩而已,但是經過這些年的相處,他也相信納威絕不是想要魔法石,唉,不明所以啊,如果是對其他人,鄧布利多早就一個“攝神取念”問出來了,可對象是納威,啊,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