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雲門每三十年選拔一次弟子,如此巧合李海浪才進入其中。
可惜台下如此多的弟子,資質更是各不相同。如何進行選拔,每個門派都有不同的奧妙之法。
常見的修真門派,往往放置一塊試靈石。任憑一名金丹期大能操控此試靈石,弟子探出手按在上面,便可以甄別出資質的好壞。
而松雲門的驗證之法,頗為奇妙!資質且放在一旁,松雲門最為看重的竟然是弟子的某種神秘機緣!
接來下就是驗證之法的時刻了!
此刻從十三名金丹期長老之中緩步走出一人。
此人乃是一名老嫗,頭髮雪白面色更是蒼老十分。
手握著一把龍首拐杖,令人很出奇的則是她的手指纖細白皙,宛如少女一般模樣。
老婦緩緩說道:“本尊乃是玉珍閣首座花若音!此番驗證爾等機緣的儀式,便有本尊主持!”
花若音雖然看似年老,聲音卻婉轉動人,想來年輕時候也是一位絕世美人。
花若音望了一眼雲松道君,但見雲松道君點了一下眉首示意開始。
而後花若音用力一握手中的龍首拐杖。但見這龍首拐杖對著大地用力一頓,立刻一陣氣浪翻滾而起。
伴隨著氣浪蕩滌四周,但見後山神秘的巨松射出一道金光!
四溢而來的金光,在空中凝結成無數微小的仙鶴虛影!
這些仙鶴虛影奔著台下諸位入門弟子,不斷盤旋起來。李海浪此刻才發現,這些仙鶴虛影宛如大有靈性之物。
有一隻依附在自己眉心之上,而後圍繞著他的身體在不離開。
如此舉目望去,諸多弟子都被這些仙鶴虛影圍繞。
少則一隻而已,多則群鶴飛舞!
李海浪此刻明顯感覺體內燥熱難耐起來,越來越多的仙鶴虛影竟然都蜂擁而至!
這一幕讓台上的金丹期大能一陣側目,但細微一看便知曉李海浪只是水靈脈下品資質而已,一邊疑惑又一邊歎氣不止起來。
李海浪這邊也心中鬱悶不已,難不成因為自己此穿越而來的地球人!就吸引如此多的仙鶴虛影圍繞?
時間很快過去,兩炷香之後但見花若音一臉蒼白之色。宛如靈力消耗殆盡的模樣,手中的龍首拐杖再度一頓之下,此番機緣驗證儀式便徹底結束了!
站立在前方的荀廣陵,側目見到李海浪身邊如此多的仙鶴虛影,更是吸了一口涼氣起來。
他深知此番機緣測試的重要之處,更是很大幾率絕對以後在松雲門的成就!
廣元真君看著台下諸位入門之人,淡淡的說道:“修真一途,資質絕佳著如過江之卿!可惜走到最後之人,卻屈指可數。
吾松雲門最講究機緣,無論如今的資質如何,但凡與松雲門有大機緣者,未來自然不可限量!”
花若音此刻再度開口說道:“仙鶴虛影圍繞前十名者,可獎去洗靈池一次。余者無須氣餒,自當勉勵向道!”
按照仙鶴虛影的數量,李海浪竟然位列第三!
而出了李海浪之外,這前十名之人無一不是靈脈資質絕佳之人!
尤其是第一名,乃是十五六歲的一名沉默少年。散發而立,腰間橫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刀。
他身上沒有絲毫的靈力溢散,本就是一個沒有進入靈動期的凡人。
但是給人的氣息,確實極度危險!目光堅毅,宛如一頭受傷的野獸!
此人的靈脈更是傳聞中的逆天靈脈——擎木靈脈!
這松雲門一共分為六脈。
分別是玉珍閣,吟松閣,衍器閣、鶴嘯閣、觀松閣、雲劍閣!
到了此時便是由松雲門六脈首座,挑選弟子的時刻了。高台之上雖然有十三名金丹期大能,唯有六人才是首座之位。
看似挑選弟子進入各脈,實則是暗湧不斷的博弈。
雲松道君站立之人,率先踏出一步!
此人身材高大,青眼薄唇。眼神之中一股自傲之色,氣勢宛如利劍出鞘一般。
金冠高束,發結之中插入一把小劍配飾!讓人看起來,更是忌憚十分!
此人望著雲松道君淡淡的說道:“掌門!那名擎木靈脈之人,不如加入吾坐下如何?”
“葉棠歡!你豈能如此!”就在葉棠歡說出此話之後,一旁站立的矮胖的黑臉大漢頓時開口說道。
葉棠歡臉色一冷,開口譏諷說道“黃安泰!如此資質的弟子,若是進入你衍器閣還不是如同浪費一般!”
此話淡淡說出,卻暗藏刀鋒。這衍器閣首座黃安泰,頓時氣憤的漲紅了臉。
未等黃安泰再說什麽,一旁站立的妙齡女子便譏諷說道:“哼!去了衍器閣就是浪費,不如所有弟子都去你雲劍閣!”
而後這妙齡女子望著雲松道君,目光嫵媚的緩緩說道:“掌門,不如將此子交給我吟松閣可好?”
葉棠歡見自己一個要求,卻被眾人譏諷不已。
面色如同覆蓋了一層冰霜,冷冷的對那妙齡女子開口說道:“沈襄!莫要欺人太甚!當年你敗在本尊手中,難道你已經忘了!”
雲松道君此刻歎了一口氣,心中似乎早有打算的說道:“罷了!此子就歸雲劍閣吧!”
既然雲松道君此話一出,眾人也不好再爭什麽。
這帶刀的少年,似乎對於如此多大能的爭奪不為所動。面色平靜如水,絲毫波瀾不驚!
接下來的挑選便沒有剛剛那樣激烈,這松雲門六脈首座逐一進行選擇弟子。
被選中加入各脈的弟子,就屬於各脈之人。各脈分內門、外門兩種區別。
只有進入築基期之後, 才能成為內門弟子。每月領取的門派俸祿,也有天大的區別。
李海浪等進入前十名之人,沒過多久便被選走。
唯獨剩下了他自己,不免有些尷尬起來。
雖然看似機緣測試自己是第三名的成績,但是、好想、可能自己的資質確實差了一點……
此刻抬頭悄然望向台上大能,發現十三名金丹期大能之中,有一人始終站在角落,從未開口說過一句話。
此人面容蒼老,身體斜依著角落的玉柱。左手拿著一個酒葫蘆,旁若無人的醉飲著。醉眼惺忪有些放浪形骸,連同身上的衣衫都有些破舊。
李海浪和看向此人的時候,此人也剛剛看到了李海浪。
而後這名大能,指著李海浪大笑不止起來。
有些癲狂的模樣,放聲笑著說道:“哈哈!我觀松閣三十年都沒有收徒了,這小子我要了!”
雲松道君眉頭微微一皺,而後淡淡的說道:“周師弟既然如此言說,那便如此吧!”
李海浪一臉無語起來,這觀松閣三十年都沒有收徒,為什麽今天偏偏選中了自己。
也不知道觀松閣之中,有多少同門之人。
李海浪面對自己的這位姓周的師尊,有些無語起來。
那裡有半點修道之人的模樣,倒像是喝醉之後的懶漢。
傍晚十分的時候,選拔才落下帷幕。被選中之人,都跟隨各處的首座離開了。
荀廣陵等築基期弟子離開之前,都笑著看了一眼李海浪。似乎看到了李海浪未來日子的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