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葉楓已經感覺出來了,在這段時間裡面自己見到的其他部落的矮人裡面確確實實有幾個對於自己不怎麽喜歡,或者說是對於人類不怎麽喜歡。
但是他們實際上並不怎麽愚蠢,天鑄部落在這個時候雖然表現出了對自己的不喜,但是並沒有開口說些什麽,在這裡得人實際上都是知道葉楓的實力到底是怎麽樣的。
因此還真的不怎麽敢惹葉楓。
畢竟沃裡克部落的前車之鑒還在那裡放著,這些矮人可不認為自己的戰鬥力比沃裡克部落的狼人要更勝一籌。
就算是這裡的矮人部落對於葉楓的愛都十分的模糊,雙方的氣氛也有一點詭異,但是鍛造大比還是依舊如期舉行了。
面前主持鍛造大比的人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聽一旁的尤克部落品的介紹,這個人也是矮人部落比較有名望的人了,當然也是天鑄部落的人。
天鑄部落雖然有點目下無塵,但是他們在這個時候也確實是有著這樣傲視群雄的資本的,鍛造大比的冠軍十屆裡面有六七屆是天鑄部落的人。
因此一直以來天鑄部落的人可以說得上是把持著整個的鍛造大比,這一次也是一樣。
天鑄部落的老者這個時候透露著無盡的威儀,一板一眼的宣布著比賽的規則,“本次大比分為兩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用規定的材料鍛造出同樣的武器,以品質高者獲勝,第二個階段是鍛造自己擅長的武器,鍛造等級高者獲勝。”
“這一次的鍛造優勝者可以獲得五階鍛造材料,並且能夠在長老鍛造的東西裡面任選三件自己想要的東西。”
老者的話一出下面頓時有了一陣喧嘩的聲音,顯然是被這樣的大手筆給震驚到了,要知道這樣的手筆就是在往屆的比賽之中都是罕見的。
五階材料就已經十分的可貴了,但是後面的鍛造的東西任選三樣都是往年沒有的。
葉楓皺眉看著廟門前的老者,微微笑了笑,看來今年天鑄部落對於自己獲勝的可能性可以說得上是十分的看好的,既然是這樣,那麽要是克勞爾能夠獲勝那就意味著天鑄部落的計劃在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流產了。
原本克勞爾在這個時候也是十分的緊張,但是在聽清楚比賽的內容之後臉上也是信心滿滿的,這段時間自己並沒有松懈,這次比賽實際上也是給年輕人一個鍛煉的機會,基本上成名已久的人都是不會下場的。
也便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實際上這一次的比賽的題目並不是很難,克勞爾在拿到比賽題目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在心裡面默默地盤算著用料以及配比。
等到克勞爾搞清楚這些的時候才發現周圍的不少人已經開始鍛造了,但是克勞爾雖然在最後才開始準備,但是手底下的動作絲毫不慢。
等克勞爾提純好材料的時候已經追上了絕大多數的人的進度,等到銘刻陣法的時候已經遙遙領先了。
克勞爾這類的動作自然是瞞不了觀賽的其他的人的,就是評委在這個時候也是頻頻側目,顯然是被克勞爾的速度所震驚到了。
克勞爾手底下絲毫不亂,銘刻完最後一個陣法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這次啊舉手示意裁判。
裁判原本就在這裡觀察著克勞爾的動靜,在他示意之後立馬上去檢查。
“鍛造三階武器,品質上品。”聽了裁判的結論,就是不少人都有點震驚,鍛造三階材料原本不難,但是這麽快的速度並且在品質上都是上品就足夠被稱讚了。
在克勞爾鍛造之後不久其他人也完成了鍛造,但是從品質上都不如克勞爾的,因此在這個時候,克勞爾成了當之無愧的冠軍。
眾人在知道這點之後臉色變得很差,但是克勞爾獲勝已經是一個扭轉不了的事實了,就是其他的部落再不滿意都沒有辦法昧著良心說一句他們的鍛造比克勞爾更好。
克勞爾在這個時候也是十分的激動地,克勞爾看著面前的葉楓眼神之中都是無聲的謝意,葉楓也是鼓掌表示了對克勞爾的祝福。
就是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克勞爾還沒有從面前的評委那裡接過自己的獎杯,就聽到了被人阻止的聲音,“不行,我反對,他不能那這一次的冠軍。”
在這個時候基本上多有的人都愣住了嗎,就是葉楓都有一點意外, 顯然是沒有想到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有人跳出來反對這件事情。
這在這時候,下面也是一片嘩然了,就是評委在這個時候都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著面前的人,“都給我住嘴,肅靜!”
面前的評委顯然是在矮人部落裡面積威已久,再說了肅靜之後,顯然已經壓下了所有的聲音。
“克勞爾作為神鑄部落的人,在這一次的比賽裡面鍛造出來的東西就是比你們的好,作為比賽的冠軍也可以說得上是當之無愧的,你們這麽質疑是因為什麽?”
面前的人在這個時候顯然也是不管不顧了,葉楓在這個時候也認出來了,面前的人正是天鑄部落的人,顯然對於這一次的失敗是不能夠接受的。
“克勞爾在鍛造之上是贏了,這不假。但是我要說的是,克勞爾的鍛造技術來源於人類,這是我們矮人的比試,在這一點上面我提議克勞爾的成績無效!”
在天鑄部落的人這麽說了以後,後面的人紛紛為天鑄部落的話叫好,矮人在這個上面不是和尤克部落一樣會對葉楓比較親近的,之前克勞爾贏了他們雖然不甘心,但是也認了。
只是現在有人質疑克勞爾的身份的時候,她們也開始應和了起來,“對,說的沒錯。”
“他雖然是一個矮人,但是你問問他,他的技術到底是和誰學的?”
“他作為一個矮人學了人類的技術,在這個時候我提議將克勞爾逐出矮人一族。”
這個提議也是贏得了一片的叫好之聲,徒留下克勞爾慘白的臉色,他好像被這個世界拋棄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