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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絕品美女》第29章 首支舞曲的酸澀
(第一更)  秦壽不後悔今天的衝動,因為竇天宇根本就沒將他看上眼,反正立場是明確的,早晚有一天也要撕破臉。不過提前罷了。

  摟著劉珂涵的細腰,竇天宇氣哼哼第一次主動遠離秦壽和田詩晨。早就巴不得你丫的孫子快滾,但劉珂涵……

  劉珂涵就被這般輕摟,她的順從仿佛在踐踏剛剛秦壽為了提醒她而不惜明確得罪竇天宇的好意,只是在轉身離開前,投以田詩晨歉然畏懼的無奈。

  既然,這是劉珂涵的決定,從今以後,秦壽也不好在說什麽。察言觀色從來都是秦壽的強項,看樣子,劉珂涵是知道田詩晨父子和竇天宇父子的矛盾。

  “詩晨,劉珂涵她……”從來都把劉珂涵這丫頭當作妹妹看待,她也是剛剛被田詩晨親自提拔為總經理秘書的人,於情於理,劉珂涵的做法,別說田詩晨,秦壽都有些氣憤。想幫她說些好話,可話到嘴邊,又開不了口。

  釋懷搖頭,田詩晨彷若沒聽見秦壽的試欲,灑然予以淺笑。“今天你算徹底得罪竇天宇了。”

  “怕什麽,大不了走人。”提到這個問題,秦壽突然有些後怕。他不是聖人,也知道這麽好的飯碗要是掉了,在找就難嘍。

  “你真衝動,和上次一樣。”灑然的美眸,泛起陣陣水潤的光澤,深深注視高大挺拔的秦壽。田詩晨柔呢輕訴,秦壽怎麽感覺她像是有些感動?

  她所指的上次應該就是王部長帶人在宴請上鬧事。的確,秦壽很想承認,只要一時頭腦發熱,就很衝動。那是因為全然看不慣大男人欺負或者欺騙一個弱女子的種種行徑。

  可話真從他這裡講出,又感覺太過做作,自戀。所以選擇保持沉默地微笑。

  田詩晨含情脈脈深深注視,在水潤賞析的眸子裡,甚至有絲毫顫嚅。像是打量賦有正義感的男人而深切傾慕的崇敬。“你呀,別什麽事都往自己身上攬,也許有時候事情並非你想象的那麽糟糕。你不是英雄,更不是救世主,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樹敵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英雄?救世主嗎?秦壽不苟言笑,詩晨呐,你太看得起秦壽了。如果換了別人,還懶得去答理。不排除對你有好感,可在你手底下工作,還有一分討好,諂媚。

  但秦壽總感覺田詩晨這話裡有話,本來開心的氣氛都被破壞了。秦壽笑道:“你真像一個人。”

  “我像一個人?誰呀?”希翼仰望的田詩晨,似乎在期盼著什麽,強烈湧上臉頰的感情仿佛注明她此刻的柔弱。

  田詩晨是秦壽少有看不明白的人,她總是把自身隱藏得很深,真實的情感要麽被掩飾遮蓋,不然就是根本毫無頭緒的突發而至。

  此刻,秦壽看不明白田詩晨那軟榻無力背後的真相。但她這幅弱不禁風的模樣,卻讓秦壽升起保護她,呵護她的欲望。“我家表妹蘭蘭。”

  “我像她嗎?”

  秦壽故作神秘的笑不作聲。其實心裡則暗付:你不像她,但想保護你,照顧你的感受是一樣的。

  輕抿晶瑩剔透的淡淡唇彩,田詩晨的嘴巴想蠕動,最終卻掛上婉靜的微笑。

  這樣的場合,是拉關系,拉人脈的大好時機,有不少認識田詩晨或想認識田詩晨的人,總會在有意無意間,來跟她恰恰其談。

  秦壽依舊選擇沉默或者少說,一是不想因為他的身份給田詩晨招來不必要的輕挑,二是他也不喜歡這種拘謹的場合。漸漸的天開始變暗,陸續又來了一些賓客。

  綠茵地被高功率射燈染得猶如白天,秦壽小聲問過田詩晨,那位薛氏集團的大公子薛貴天,人在何處。結果田詩晨也不知道,沒看見他人。還笑談薛貴天乃現代版的潘安。

  不僅不信,秦壽反而嗤之以鼻。

  愛面子,喜歡排場的人,基本都是在最隆重的時間段才現身。看看時間,七點五十六,天已經差不多黑了個透。秦壽心裡非常煩悶了,薛貴天那家夥還不出來。

  早出來說兩句話,給他設計的排場一個滿意的答覆,也好早點閃人。那丫的,卻久久不現身,真以為他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了。

  好在,說曹操曹操到,許多人都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暗地裡不知多少人把那丫的罵了個狗血淋頭。罵他丫的他丫的到。終於,看台上麥克風響了一聲。

  眾人都尋聲望去,一位三十來歲的青年站在台上,氣宇軒昂又帶著幾分儒雅,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似笑非笑,即嗔視而有情。

  他就是薛貴天?秦壽發誓,第一次在男人身上看傻了眼。見到他,竟然有種自慚形穢的羨慕和挫敗感。倘若用現代詞匯比喻,網上瘋傳的高帥富是男人之中的王者,他就是男人之中的皇者。

  “各位,晚上好……”薛貴天開始暢談禮詞,就連聲音都清心動人。他一開口,場下的男士還好。秦壽清晰看到不少女人原本不同的眼色都開始桃花泛濫。

  只有始終挽著秦壽的田詩晨,依舊如最初一般淡然無味。秦壽深深佩服,她竟然不像其它女人那般,為之著迷,春心蕩漾。

  客套的短篇大論完畢,被優雅的音樂旋律取代。只有最後一句話清晰而深入所有女人的心房。“今晚,大家請盡情的跳舞,尋找你們的舞伴。”她含笑環望,星目璀璨。“不知,我能和誰跳第一支舞。”

  說完,全場高功率燈光熄滅,只有幾盞微弱的燈泡讓場面不至於漆黑得你瞪大眼看我,我瞪小眼看你。三盞探照燈在全場晃動,尋找鎖定陪伴引領傾跳第一支舞曲的女郎。

  秦壽心裡咯噔直跳,反正音樂響起,又漆黑一片,不可能有人注意到他,觸近田詩晨耳畔,低聲驚呼。“你不是說不用跳舞嗎?”

  “唉呀,你吹得我耳朵好癢。”

  鼓聲越發激動人心,探照燈減慢了搖晃的速度。所有人都在期盼,所有人都在渴望。當然,隻包括女人。

  當三盞探照燈移過秦壽和田詩晨的頭頂,秦壽明顯感覺到手臂一緊。田詩晨那淡然的眸子露出幾分渴望,她也緊張了。秦壽瞧視田詩晨,竟然有點難以言名的難受。

  她表面滿不在乎,其實,原來也和其它躍躍欲試的女人,受不了帥哥的誘惑?所以緊張希望所有燈光都停留在她這裡?

  這一刻,秦壽的心有股酸酸的苦澀。女人呀,始終是女人。何苦這麽極品的天之驕女,她同樣有追求自己喜好的權力。秦壽想了很多,最清晰,像千篇一律徘徊在腦中的是夏溜那句話。

  “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不可能有結果。”

  終於,鼓樂聲達到最高潮,即將敲定,探照燈遠離了田詩晨。秦壽分明感覺,他的手臂被挽得更緊,血液似乎都不能暢通,吃痛感慢慢襲遍中樞神經。

  唉,疼痛也麻木不了秦壽的失落。意淫之後的結果,永遠是現實的殘忍。恐怕田詩晨,真的很期待與如此皇者共舞一曲吧。

  為何,這一刻心是痛的?全身麻木得幾乎失去了知覺。那纖細的手腕,有著無窮魔力。既讓秦壽戀戀不舍,又讓秦壽欲痛惜放棄。

  不過還好,探照燈已遠離。是不會落到田詩晨這裡的,陪薛貴天跳第一支舞曲的,會是其它女人。可田詩晨細微的舉動,卻讓秦壽從前所有的好感,希翼,都如同被冰鋒進三萬裡海底,寒冷刺骨。

  可事實總喜歡和人開玩笑,鼓樂敲定的瞬間,所有探照燈突然加快速度原路反回,穩穩當當,不偏不差的照射到緊緊挽住秦壽的田詩晨。

  和煦悅耳的聲音,風度沉穩。傳遍全場所有人的心底。“原來是星輝集團的田小姐,能有幸和您跳一支舞,我真的很開心。”

  薛貴天剛剛講完,邁著輕緩的步伐下台,朝田詩晨走來。不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都聚集到田詩晨身上,田詩晨面淡婉靜,似笑非笑,如沐春風。

  所有男性的目光聚焦到她身上,卻是截然不同的貪戀,愛慕,傾心。

  這一刻,田詩晨緊緊挽住秦壽的手腕緩緩的放松了力度,卻依舊挽著,隨時都會被已經走到跟著的薛貴天以紳士的邀請帶走。

  雖然只是跳一支舞,意義迥然不同。田詩晨那掩飾得很好的緊張,已經說明了一切,她想跳舞,她還有更多的想法。她太聰明了,她不會像那些低俗女子一般,輕易表露而出。

  難道之前她就跟秦壽說,你不用跳舞。

  有時候,瞬間的頓悟醍醐灌頂,就像那晚,秦壽頓悟出和陳渝霞永遠只是朋友知已一般。此刻,她又頓悟出和田詩晨也會永遠是兩個世界的人。

  “這位先生,能借一下您的舞伴嗎?”薛貴天很客氣,他的氣度讓人無法拒絕,甚至倍增好感。

  心裡依舊不舍,但秦壽酸澀的苦楚也被迷人開心的笑容遮掩得毫無縫細。大氣悅聲道:“去吧,為大家表演一曲今晚的美麗。”

  薛貴天微微躬身,單手平坦,紳士般的禮儀和笑容。“田小姐,能賞個臉和我共進一曲嗎?”這一刻,所有目光都成了羨慕嫉妒恨,不論男女。

  田詩晨還以迷人萬千的微笑,月眸閃亮得勾人心魂。她搖了搖頭,風情萬種望向一臉錯愕的秦壽,震驚得全場鴉雀無聲。“我不會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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