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作一直忙,今天和明天又突然接到通知加班。晚上不確定能回家碼字,所以第二更不確定能上傳。如果回家趕得上碼好就上傳,如果趕不了,只有星期天休息的時候把欠大家的章節一並補上。) “蘭蘭你怎麽又出來了?”原本想和陳渝霞這死婆娘好好探討一翻,蘭蘭的突然打斷搞得秦壽錯愕,竟魂不附體傻傻問了句,實在不得不讓人朝歪處去想。
果然,蘭蘭在也難以保持婉靜溫存,討厭的目光幾乎就要殺掉秦壽。“什麽叫又出來了,我不能出來嗎?你想對陳姐姐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莫非你以為你最親愛的哥哥光天化日之下,就在你面前對從小一起長大的知已死黨做些見不得光的事?
但百思回轉,的確,處處都有點像那麽一回事。
抓著陳渝霞的雙手,秦壽還保持探前身子壓製著她,那略帶用力的悶凶狀態,陳渝霞吃痛嬌軟的呼聲低靡。如果說剛剛蘭蘭看見的像是陳渝霞在強暴秦壽,此時就是秦壽以抗強的借口想反強陳渝霞。
“沒做什麽,沒……”其實秦壽是好男人,什麽事都站在別人的角度考慮。原話想對蘭蘭解釋:陳渝霞這死婆娘性子火爆剛硬得很,引誘我看她胸的借口就是想打我,我隻好抓住她。
就是怕說了之後,讓陳渝霞從此認為在蘭蘭的心目中的地位嚴重受損。其實都是陳渝霞一相情願,秦壽都不明白為何蘭蘭討厭她。這到小,關鍵是以後,恐怕秦壽在面對陳渝霞,將苦不堪言。
所以,該言不由衷的時候,一定不能實話實說。“沒,沒什麽。我們鬧著玩兒,你陳姐姐非要鬧,我這不是在陪她嗎。”
“玩?我怎麽看你把陳姐姐弄痛了,你還舍不得放手。”蘭蘭總是一句指中重點,她可不是傻丫頭。但討厭的神情不變,還啾著秦壽一對狗爪子死死抓住陳渝霞的手腕。
不得不放手,秦壽有些尷尬。蘭蘭那反感厭棄的目光表明一切,怎麽都認定了秦壽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禽獸。見到秦壽松手,陳渝霞羞愧挪了挪屁股,蘭蘭總算滿意的消減不少怨氣。
“哥哥你也真是的,都老大不小的人了,還喜歡鬧。”
秦壽笑了,小丫頭竟老神在在,學著秦壽的口吻說教。“你懂什麽,這叫生活情趣,樂趣。整天都沉悶寡言,人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揶揄不宵,鍋鏟悶哼悶氣指了指秦壽,蘭蘭又看看羞愧得一句話都不說的陳渝霞。怎麽都覺得陳渝霞像任意被肆虐揉捏的弱女子,蘭蘭好不容易平息對秦壽的厭惡,更加升騰。
漂亮的大眼,居然有絲毫火光。“是是是,就你懂樂趣。你的樂趣就是欺負陳姐姐,想佔她便宜。”
“誰佔她便宜了。”秦壽對陳渝霞擄擄嘴,要她站出來說句公道話。“你說,我有沒有佔你便宜?”
“沒有,蘭蘭,我們真的只是鬧著玩兒。”吃準陳渝霞會幫襯說話,要不然,可別怪秦壽翻臉不認人。誰叫你那麽疼愛喜歡蘭蘭來著,還臭美的想成為陽光類型的榜樣。
蘭蘭看得清清楚楚,卻不怎麽相信。“陳姐姐,他要是在欺負你,你就叫我。”說完,轉身回廚房,繼續開工。
秦壽納悶了,蘭蘭一向單純善良,容易相信人,今天怎麽不好哄騙了。
“死秦壽,捏得我好痛。”蘭蘭剛剛轉身,秦壽的手膀子就遭到陳渝霞報復性的一拳,但也就這麽一下。就她那貓貓拳,不痛不癢,無關緊要,
算了。 你還知道痛,剛剛打秦壽頭的時候,就沒想過秦壽會痛?丫的,如果不是蘭蘭倒提鍋鏟出現,非把你兩團肉捏痛不可。“誰叫你動不動就打人,還想來是不是。”
“哼。”氣哼哼揉捏手腕,陳渝霞不想在理他。
接下來的時間,就真的很沉悶了,兩人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誰都沒說句話。只有廚房傳來的陣陣爆香味兒,和刺耳的翻抄聲,秦壽已經口角生津。
陳渝霞很好奇,時不時望望廚房,看看故作鎮定卻怪異吞口水的秦壽,終是忍不住問道:“你喉頭怎麽老是動。”
“餓了,想吃飯。”提起吃飯,秦壽就自豪笑道:“一會兒你有口服了,蘭蘭的廚藝,霸道。”
好在時間不長,飯桌上簡單而豐盛的四菜一湯呈現,蘭蘭把圍腰掛在廚房門口樂呵呵喊道:“哥哥,陳姐姐,吃飯嘍。”
糖醋排骨,魚香肉絲,耗油小白菜,肉末茄子,紫菜蛋花湯。還不要說吃,光聞到香味兒就忍不住垂涎欲滴,而且,無論是擺盤,刀工的精美,簡直稱得上美饌膏膄。陳渝霞開始有點明白秦壽為何老是喉頭嚅動。
筷子剛一入嘴,陳渝霞立即忍不住嗚聲睜眼,讚不絕口。“啊,真好吃,蘭蘭,想不到你的廚藝這麽好,剛剛秦壽說了,我還不相信。”
對於她的的讚賞,蘭蘭卻予以婉靜,不苟言笑。並不因為幾句美言而開心,根本不在乎。
陳渝霞卻越吃越開心,胃口大開,乾飯都吃了三大碗。換在平時,她是不吃飯的,隻吃菜,原因很簡單,控制食欲,減肥。就她那身材,多一分的確則肥,少一分確實就會瘦。但在瘦下去,恐怕溝壑就在也擠不出來了吧。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陳渝霞才從盡享美食的癲狂狀態回歸,見蘭蘭和秦壽還在埋頭細嚼慢咽,氣氛有些沉悶。蘭蘭眉目如畫,漂亮得一塌糊塗,最主要還討人喜歡,溫柔善良,還做得一手好菜。
直爽火辣的天性總算是難以壓製,暴露無遺。冷不盯防冒了一句讓秦壽差點噴飯,蘭蘭羞赧的耳垂像纓桃。
“蘭蘭,你不僅漂亮溫柔,做菜都這麽好吃,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典型的傳統好女人。在過幾年就可以談婚論嫁了,如果以後誰娶了你,真是他一輩子的福氣。”
“哪,哪裡呀,我不想這麽早就嫁人。”蘭蘭羞澀嚅聲,誰都沒注意到她隱晦的瞟了一眼秦壽,繼續埋頭吃飯。
不知為何,聽到陳渝霞又是直言又是調侃的話,秦壽心裡萬分的發堵,酸澀。飯都顧不得吃了,在嘴裡直打轉。“蘭蘭才多大,不要開這種玩笑。”
“蘭蘭都十八了,還小?在過來兩年就是法定結婚年齡,我哪有說錯。你這個哥哥也真的,總不可能把蘭蘭留在身邊,自私的照顧你一輩子吧。”死婆娘笑得有些奸炸,調侃上癮了。
“你不是也還沒嫁人嗎?咦……”秦壽斜眼瞟視陳渝霞,笑道:“男朋友到是交過不少,但至今還是處女吧。你又是怎麽想的。”
話是越說越骨露,蘭蘭羞燥得緊蹙眉梢。“哥,吃飯。”
被點到痛處,陳渝霞恨恨還癡笑不停的秦壽。“至少我交過男朋友,你呢,你連一個女朋友都沒交往過,你還不是處男。”
老處男戲說老處女,老處女反駁老處男。這年頭,也算是個難以看到的奇跡了。
“唉呀你們……”蘭蘭又羞又不耐煩,反感的盯促兩人。
秦壽嘿嘿癡笑,蘭蘭還在旁邊。適可而止,適可而止。
“呵呵呵……”不過,蘭蘭嬌羞的模樣實在可愛得惹人憐笑。陳渝霞是個直性子,經常想到什麽說什麽。剛剛也只不過和秦壽鬥鬥氣,他一個老處男憑什麽說她一個老處女,都是半斤八兩,大哥別說二哥。
但蘭蘭嬌羞之余,也不乏她這年齡強烈的好奇。須臾,居然逐移問道:“陳姐姐,怎麽,你交了很多男朋友,還是還是……”還是處女總說不出口。
別人不知道,秦壽還不知道蘭蘭故意問陳渝霞嗎。她始終認為陳渝霞妖裡妖氣,不是個好女人,但聽他們的對話,怎麽陳渝霞原來這麽潔身自好?
女人私底下談就罷了,偏偏當著秦壽的面說這個話題,陳渝霞就算在怎麽大大咧咧,也還是羞怒交加。 羞是羞於蘭蘭天真的問話,怒是怒於都由秦壽挑起。
想必,哪怕女人私底談睡過幾個男人,自己還是不是處女,也會羞澀吧。
原因在簡單不過。比如你是一個男人,都老大不小了,兄弟朋友都成雙成對,甚者妻妾成群,可你還是處男。你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跟朋友們講:我是處男。
真的好意思嗎?想必答案是否定的。
結果要麽受到別人不可思議的驚訝,要麽就會是嘲笑。如果暗地裡一傳十,十傳百。流芳百世,還何言面對父老相親。
秦壽不確定陳渝霞是否在意,但秦壽很在意。
在換個角度去想,就算不是處男處女,生在花叢中,行流於水英雄俠骨間。男人還好點,喜歡以談論交過幾個女朋友,上過幾人的數量自傲,自豪。有良心發現者,認為糟蹋是種罪過,從此洗心革面,改良從善。
女人則完全不同,雖然也有把男人當成玩物的女王,那畢竟是少數。
大多數女人都有一個特點,發發花癡,看看帥哥猛男,養養眼就罷了。幾乎都是被男人窮追猛舍得手之後,結局美曰其名:性格不合,分手。
這個時候的女人,有三種情況。第一,升級為女王,從此世間男人任我流。第二,警惕防范心加重,雖然依舊渴望純潔美好的真感情,卻不在單純。第三,偏激過度,認為沒有男人值得依靠。不是厭惡男人,就是去玩了女同。
女同,說起女同。秦壽突然想到了秋雨。蘭蘭說過,秋雨從前不是這樣。難道她也被人拋棄後,心性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