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胡路,你是怎麽進來的啊?”安德烈好奇的問。
胡路剛想回答,便聽見禁閉室外傳來有人走進的腳步聲。
“安德魯,安德烈!你們倆可以走了,以後少惹事!”腳步停在了安德魯禁閉室的門口說道。
“這麽快啊?還沒聊夠呢!”安德魯“小聲”嘀咕道,當然,就他那嗓門,小聲也像普通人正常說話似的。
“那我呢?”胡路問道。
“你得到一個月後吧。”那人口氣不善的說著,並打開了安德烈的禁閉室門。
胡路無語,這倆兄弟打教官也就才被關了幾分鍾,自己只是因為沒吃飯而已,卻要被關上一個月,這待遇差距相當大了吧?
可胡路並沒有反映這個情況,一是因為就算想反映也沒有地方和方法,二是因為這安德魯兩兄弟是自己的弟兄,自己怎麽可能舉報他們倆呢?
“放心,你一會就可以出來的。”安德魯說道。
“你們倆幫不了他的。他可是惹了我們城防總隊的總隊長,這次十萬新兵的總教頭。”看門的好心說道。
“總隊長吩咐不可以給你吃的,不過我也不會真的就不給了。只是一天一點粥而已,畢竟如果讓總隊長知道你在禁閉中還一點苦頭都沒吃的話,那吃苦頭的就是我了。”那看護可憐的對胡路說完,轉身就帶著傻眼了的安德魯兩兄弟離開了。
安德魯兄倆怎麽也沒想到,這胡路怎麽就能惹到了總隊長這樣的大人物?還能讓總隊長親自下令關他禁閉?
二人走後,禁閉室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就在胡路百無聊賴的時候,禁閉室的走廊裡竟然又傳出了安德魯和安德烈千恩萬謝的聲音。
“謝謝小哥,有勞小哥了,不用您親自動手關門,我自己關我自己關。”安德魯那銅鍾一般的聲音諂媚的說道。
“小哥小哥,我在胡路對面這屋吧!謝謝啊!”安德烈接著說道。
說完兩聲關門聲同時響起。
“你們倆怎麽又進來了?”胡路詫異的問道。
“陪你啊!好兄弟,有難同當!”安德魯回應著。
“那這次你們是怎麽進來的?”胡路是真的有些好奇。
“哈哈哈,還得是我們的聰明才智。”安德烈開始給胡路講述起二人出去後發生的事情。
原來,這倆兄弟出去後第一時間就去魔法師編隊找自己的兄長安德拉,希望安德拉可以幫幫胡路,救他出來。
胡路是因為什麽進去的,安德拉一清二楚。所以明確的告訴二人,自己也沒辦法救出胡路。並告訴他們倆人需要去看望一下被他們打傷的教官。
安德魯兄弟二人沒辦法,隻好先去看望自己的教官。
來到教官的病房,二人先是誠懇的進行了道歉,而教官也表示了對二人的原諒,並對二人和藹地說起了話。
“沒事,都是小傷。還有啊,你們別看我是你們教官,可我也是你們的兄弟啊。兄弟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在戰場上是可以把後背交到對方手裡的。”
教官說了一大套話,可是二人卻隻記得教官說的那句有難同當。胡路還在禁閉室裡呢,我們二人怎麽能獨自出來呢?
想到這裡,二人心中竟有些愧疚。
教官可能是說渴了就用還完好的那隻手拿起了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正要再繼續講話。
只見安德魯眼前一亮,徑直走到了教官的旁邊。
這是安德烈也反應了過來,
緊緊地跟著安德魯也走到教官旁邊。 病房外只聽到兩聲洪亮的話語“教官,您說的對,我們要有難同當!”
“你們要幹什麽?你們放開我胳膊,安德魯,你放手!”
“安德烈,你也快放手啊,快,手要折了,要折了,啊!來人啊!”
“啊,我的胳膊啊!安德魯,安德烈,你們幹什麽!?”
胡路聽完這二人的講述,心想這兄弟倆心眼也太實了吧?
再一想到那個安德魯兩兄弟的教官,身體不禁打了個顫,想來從今以後這教官對於大塊頭的人都會有心理陰影了吧?
就在二人向胡路訴說完之後,禁閉室走廊裡又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
“你們倆是怎麽想的?我才求爺爺告奶奶的把你們倆弄了出去, 就去看望教官那一小會就又回來了?”這是安德拉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哈哈,大哥,我們這是兄弟有難同當,教官教我們的。”安德魯笑了笑說道。
“有難同當?還教官說的?你們倆是不是腦子沒一起帶來?上次你們說教官讓你們實戰,我去找人還有借口為你們說情,可這次呢?你們要我怎麽說?難道要和人家說你們教官讓你們兄弟有難同當,然後你們就把教官胳膊掰折了?”安德拉氣憤的說道。
“再說了,你們教官和你們說有難同當,和你們掰斷人家胳膊有什麽關系?”說到最後,安德拉幾乎是吼出來。
“大哥,你說的是,我在進到禁閉室後也覺得我們做的不合適,畢竟教官今後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這一隻手活動的,我們應該再把腿打折一次才對嘛。”
隔壁房間的安德烈也連連稱是。
門外的安德拉沉默了,他真懷疑自己和這倆弟弟是不是一個娘胎裡出來的?這思想差距也太大了吧?
“對了,大哥,我對面那個禁閉室的人就是我們兄弟-胡路”安德烈這時候還有心情熱烈的介紹著。
“夠了,你們兩個笨蛋,這次你們就在禁閉室裡給我好好反思反思。我告訴你們,這次我不會再救你們出去的!”安德拉打斷了二人想要說的話,直接怒吼道。
“耶!大哥萬歲!”兩間禁閉室裡傳出一陣歡呼聲!
對面的胡路不禁有些傻眼,這倆人的腦子真的沒問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