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拉的帳營就在胡路的帳營旁,剛剛卡特軍團長聽到胡路的壯舉,要親自見他一面。可是胡路自從使用了那瓶藥劑之後,就一直暈厥著。
安德拉正想著用什麽辦法才可以讓胡路醒來,便聽到了旁邊的帳營中傳來的那一聲胡路的慘叫。
“啊,我的腿!”那慘叫聲好似在懷疑人生。
安德拉心中一喜,胡路醒了!馬上起身像胡路的帳營走去。
一進到胡路的帳營,安德拉便見到胡路在床上抱腿痛哭。
“大哥,你來了?這次可是我們倆立的功哦!”安德魯兩兄弟見安德拉走了進來,立即大步向前邀功的說道。
“那他為什麽要哭啊?”安德拉有些好奇,明明胡路剛醒過來,應該比較虛弱才對,可他此時卻是在卡奈奇的懷裡哭得相當慘淒。
“哦,可能是看自己醒來喜極而泣吧!”安德魯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胡路此時趕忙掏出一瓶治療藥水,一飲而盡。一股光明聖潔的修複力走遍自己全身,最後聚集在雙腿上。
胡路感覺好了一些,才轉過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胡路,你醒過來真的是太好了,卡特軍團長想要見你。”安德拉見胡路好了一些,便向胡路說道
“你是說卡特軍團長?”卡奈奇驚喜的說道。
“兄弟,你以後飛黃騰達了,可不要忘了我啊,這一路上我可是在你昏迷的時候叫醒你次數最多的人了。”卡奈奇諂媚的對胡路說道。
胡路聽了卡奈奇的話,有些摸不到頭腦,他不太明白一句卡特軍團長要見自己,為什麽讓卡奈奇如此的獻殷勤?
卡奈奇也看出了胡路的不解便向解釋起來。
原來這位卡特軍團長是整個托爾王國最年輕的軍團長,年僅80歲。可也是實力最低的軍團長,僅僅有見習魔法師的實力,可正是這位實力與地位嚴重不符的軍團長,確是在軍中聲名顯赫。
卡特的一生可以說是傳奇的一生,從小在一個小村落中長大,並沒受過什麽系統的魔法教育,18歲參軍,24歲便做了百人隊長,後來因為在托爾王國與亞克斯坦的小范圍戰爭中,數次以少勝多,這漸漸有了威望。
卡特軍團長,除了個人作戰能力高強外,會識人也成了他能夠以平民的身份站穩腳跟的依仗。
自卡特當上百人隊長之後,他手下的每一位軍中骨乾都是戰略方面的天才,自從卡特當上軍團長後,他的隊伍以少勝多,都是常有的事。
這也是為什麽托爾王國把整個南方戰線都交給了卡特軍團這一個軍團。
要知道,雖然東方和南方都是只有一個軍團,可東方戰線卻是有雷神高級魔法學校校長,托爾王國除了奧德裡奇外,那僅有的一名大魔法師阿爾傑農的幫助。
據說東方戰線完全是依靠阿爾傑農大魔法師的實力進行斬首行動,殺了敵方數名將軍,又丟掉大片疆土後,才依靠普雷斯頓城堪堪站穩了腳跟。
托爾王國西方更是有著三個軍團和大量從南方和東方抽調過去的士兵,還有托爾王國的最強大魔法師奧德裡奇的幫助,可至今卻還是戰績連連。
而南方只有凱特軍團這一個軍團,二十萬軍隊駐守,在戰爭前期更被一次性抽走十萬人參加西亞克斯坦王國的戰鬥,後來誇克王國更是派出兩個整編軍團進攻。
可卡特軍團依靠地形優勢與戰術過硬是寸土未丟,至今還沒讓敵方攻入托爾王國。
胡路等人聽了卡奈奇的話,也覺得這個卡特不簡單,雖然在來之前他們遇到了誇克王國的軍隊,但那只是小股的軍隊。
能看得出那次軍隊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讓卡特軍團沒有支援的魔法師來。想來也是對於托爾王國給予卡特軍團的支援很是頭疼吧。
“胡路,快起來,和我走一趟吧!”安德拉見胡路聽完卡奈奇的講述後,頗有些想見見這位卡特軍團長的意思,便馬上說道。
安德拉那這段時間也看得出胡路是個什麽樣的人,那可是入伍第一天,便能與城防總隊長對著乾的主兒。
要是真不想見這位卡特軍團長,他除了祭出自己的兩個弟弟還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
“好的,只是我這腿折了,現在動不了啊!”胡路有些無奈的說道。
安德拉想到在自己帳營中聽到的大喊和進來時看到胡路痛哭的樣子, 以及自己的兩個弟弟邀功的話,再聯想到那位新兵的教官,他好像知道了什麽。
“那讓他倆架著你過去吧!”安德拉指著安德魯倆兄弟對著胡路說。
胡路想到自己那被二人架著的樣子,連忙說道“別別別,給我兩隻拐杖吧,我能走過去的。”
卡特軍團長的軍帳中,卡特正在看著眼前的一幅地圖沉思著,這時一名傳訊兵前來稟報,說新兵胡路和安德拉求見。
“快,請進來。”卡特說道
一會兒,只見安德拉和一瘸一拐的胡路走了進來。
“卡特軍團長您好,這位就是以一人之力打敗敵軍的胡路。”安德拉給卡特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喊了聲報告後介紹起胡路來。
“嗯,胡路你好,對於你的英勇表現讓我感到自豪。”卡特看向胡路,卻並沒問胡路的傷勢。
想來卡特是認為胡路這樣是因為使用了藥劑而產生的後遺症吧,畢竟越是強大的藥劑,後遺症也越是嚴重。
胡路剛想向卡特敬禮,突然感覺自己腿上的傷處奇癢難耐,大概是因為治療藥水的效果,自己的腿開始飛快愈合。
“癢,癢,天啊,太癢了。”胡路頓時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一屁股坐在軍帳一旁的椅子上,開始瘋狂的撓起腿來。
安德拉只見卡特軍團長與胡路說完了話,胡路就開始一邊喊著“癢”,一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擼起褲管撓了起來。
“這…是腳氣犯了?”安德拉如此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