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亞克斯坦國主教大人的臥室之中傳來一聲大喊,波多依教主教身穿大褲衩大背心,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髮破門而出。
“主教大人,您起床了。”
達夫此時坐在客廳之中,一臉無奈的看向主教。
達夫之前不是沒試過叫醒主教,只是當在第一次試著去叫醒主教之後,他便從此放棄了叫醒主教這不切實際的想法。
那是他剛剛認識主教大人的時候,波多依教也才剛剛成立。
因為主教大人剛到南方大陸的最南邊不久,主教身邊並沒有什麽人照顧,而主教想做的事情又需要很多人手,所以達夫便出謀劃策,幫助主教多收一些波多依教的教徒。
達夫為主教策劃了一次魔獸進攻村莊的機會,只要主教及時趕到村莊顯示出強大的實力,把魔獸殺死,就可以在那個上千人的村莊中樹立起威信。
但是他們的主教大人在第二天清晨卻睡過頭了,達夫眼看著魔獸把村民一個個殺死,想要叫醒主教,可誰知主教有起床氣,一個禁咒下來,把整個村莊毀的連渣都不剩了。
雖然從那以後主教多次要求達夫有重要事情的時候要叫醒自己,並且也保證不會再出現同樣的事故了,可是這次的經歷卻成了達夫的心理陰影。
這麽多年過去,他再也沒有過叫醒主教的念頭,就連上次魔法公會突然襲擊波多依教那時,本來定好是主教大人親自出手來顯示出一部分波多依教的實力,然後便馬上撤退的。
可是主教大人起床晚了,導致他們用來當誘餌的教徒們全被殺死,而且主教的六翼發牌也被敵人繳獲了。那可是象征著主教大人身份的標志。
“達夫,我們快走!”
達夫剛剛想到此處,主教大人就已經洗漱穿戴完畢,拉著達夫便是一個瞬移消失在房間裡。
洛特城外白袍軍的軍營之中,所有白袍魔法師都癱坐在地上。他們從凌晨一直站到剛剛,腰酸腿疼不說還顆粒未進。一晚上加一早晨都沒吃飯的士兵們,早就沒了力氣再站著。
“到了!到了!”突然軍營中兩道身影出現,一位中年人和一位老年人。中年人坐在白色椅子上,而老年人則是恭敬的站在一旁。
與此同時的洛特城,在胡路的軍營中,有一個長相十分甜美的女孩子坐在床沿邊,給躺在床上的胡路胸口上藥。胡路的苦瓜臉,就連一旁剛剛睡醒的安德魯都能看出出事了。
胡路是真沒想到這羅莎公主竟然這麽漂亮,早知道他就追求羅莎了,哪會讓自己等上這六年?胡路想著,雖然他只是不到20歲的樣子,可是自己前世那三十年的單身經歷,卻讓他對於男女之情十分渴望。
把庫魯打退之後,胡路派出收購治療藥劑的士兵也回來了,可惜整個洛特城之中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有賣治療藥劑的。
胡路聽到這個消息,無異於晴天霹靂,想到自己最多只有十幾天的壽命,心裡難受的不得了。
羅莎上完了藥,胡路看著她收回那白嫩的芊芊玉手,心裡更不是滋味。
“老大,你到底怎麽了?還有這個人是誰?”安德魯撓著頭上前問道。
“她是阿諾德。”胡路輕輕的回應著,本來胡路是想隱瞞一下羅莎身份的,可又一想安德魯兩兄弟也是認識阿諾德的,便索性告訴了他們。
“哦,不,不是,阿諾德?”安德魯先是哦了一聲,然後才馬上反應過來,與一旁的安德烈一起彎下腰伸出手,
好像要看看這阿諾德的身體構造。 突然一個人影想著安德魯兩兄弟衝來,騰空而起,兩隻腳踹在安德魯倆兄弟的胸前,一下子就將安德魯兩兄弟踹飛出了帳營。
原來這個人就是巴克,他站在羅莎身前冷冷的看著安德魯和安德烈他們飛出去的方向。
“他們倆不會有事吧?”胡路有些擔心的碰了碰羅莎的手。
“死不了!”巴克中氣十足的說了聲後,又默默的站到羅莎的身旁。
想到安德魯倆兄弟皮糙肉厚的胡路,也放下心來,深情地看著床沿上的羅莎公主。
“你真漂亮。”胡路對羅莎小聲的說道,一旁的安德拉等人驚奇地看著胡路,他們認識胡路六年多了,也聽說過胡路與露娜的事,可沒想到胡路一見到羅莎竟馬上一副癡漢的模樣。
“哇呀呀呀,高手!絕對是高手!來來來,剛剛不算,我們再打一場。”安德魯兩兄弟從營帳的破洞裡鑽了進來,大聲的衝巴克嚷嚷著。
“安德魯,你倆從明天開始給胡路上藥。”
羅莎臉色緋紅的站了起來,對著剛剛回到帳營中的安德魯倆兄弟說完,便準備向營帳外走去。
六年沒見,胡路又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真面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這讓羅莎有點害羞。
“阿諾德,讓我們兩個上藥行,可是你得讓你身邊那個人與我們倆每天打上幾架。”安德魯焦急的看著向營帳外走去的羅莎,大聲的喊道。
“對對對,真打,不準留手”安德烈也附和著。
在這兩兄弟心裡,巴克的吸引力可比羅莎要大多了,而他們認識的那個阿諾德到底是男是女,他們根本不在乎。哪怕曾經是男的,又變成女的,又能如何?又不能增加實戰能力。
“不是,你們都不用問問當事人的感受嗎?”一個聲音從胡路的身邊響起,這聲音有些蒼老,但是卻十分的鏗鏘有力。
巴克聽到這聲音,如同受了驚的兔子一般轉身擋在羅莎身前,眼中充滿驚訝。
因為他以現在魔導士的精神力探查過,絲毫沒發現聲音發出的方向有人。
這人實力深不可測啊!
“阿爾瓦,你怎麽來了?”
胡路看到阿爾瓦的身影, 就如同身無分文的窮鬼見到帝國的寶庫一般,一下子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小子,你喜歡那個丫頭就去追啊,在這磨蹭個什麽勁。要不,你給我一壇酒,我幫你把她拿下。”阿爾瓦開始誘惑的說道。
正往營帳外走的羅莎也停住了腳步,回過頭看著阿爾瓦。她曾經也是皇室成員,自然知道阿爾瓦這三個字在南方大陸的含金量
只是羅莎沒想到胡路竟然會認識阿爾瓦這樣的人物,並且看樣子好像還很熟絡。
“你想得美,十萬瓶治療藥劑換一壇酒!”胡路大聲說道。
“你還是去搶吧,再說你小子要那麽多治療藥劑幹嘛?”阿爾瓦聽了胡路開出的價格,心中泛起了嘀咕這小子要幹嘛?開醫院也用不到這麽多治療藥劑啊!
胡路聽出了阿爾瓦話裡的意思,那代表這老小子手裡是真有那麽多治療藥劑。腦子裡馬上想好了計劃,準備坑上阿爾瓦一筆治療藥劑來續命。
阿爾瓦也感覺出胡路這次開價的異常,雖然知道胡路一向很貪,但是也不至於到這樣的程度,於是馬上用精神力探查了胡路的身體。
要知道治療藥劑對於胡路這樣實力的人所受到外傷可是很有療效的,就算是心臟被刺破,也可以用這治療藥劑來吊命。
只是看著胡路的樣子,根本不像受了什麽外傷,那他要那麽多治療藥劑幹嘛?
就在阿爾瓦的精神力探查到胡路胸口的位置時,阿爾瓦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惡魔的詛咒?”阿爾瓦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