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像河流,虛無則像河流中的石頭,當時間被分開後,時間仍會合並到一起,保持原來的方向流逝。
比如一個人穿越回過去的話做出了殺死祖父這樣的悖論事件,則在現實中,仍會有慣性力量產生某種看似合理的方式,將這種不合理的地方抹除。
比如,讓這個殺死祖父的人意外死亡,又或者以災難的方式將一切有關的人的集合抹除。
所以所謂的平行宇宙其實不是嚴格意義的獨立存在。局部時空的時間流相對獨立的存在,就如同河流中一小股范圍內的河水,它們是相鄰的,按照整體宇宙的方向進行的。比較極端的例子就是黑洞周圍的時空。
當一個人掉進黑洞,我們可以“看到”他變成一張薄片帖在黑洞視界(視界是指事件發生的可觀測時空的邊緣,非裸奇點黑洞表面存在一個半徑為r的球面,r為引力半徑,其內部是不可見的。)表面。
這個時候我們看他似乎停留在了那裡,而他看我們就行氣泡一樣瞬間破滅了,仿佛不曾存在。
劉雪薇和步成器從本科到博士做了十年同學,交了七年男女朋友,最後又分道揚鑣。按理說,應該是有很多共同的回憶才對。不過步成器後來關於兩人的很多回憶似乎是記不起來了。就比如,他們曾經互相給對方做過深度催眠,至於其中都探索了哪些事情,他完全回憶不起來,仿佛不曾存在過。
“她肯定給你做了記憶消除術。而劉雪薇的研究到底是什麽?為什麽我們能夠穿越時空?”趙小娟問道。
“我不知道,我猜,可能我們發現了什麽,而她應該是把我一部分意識消除了,又在我的潛意識裡埋下了什麽。”步成器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趙小娟一杯。
“她消除了你的記憶?為什麽?把我們帶回兩個小時以前又是為什麽?”
“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分享一個秘密。”步成器喝了一口酒,臉色紅潤起來,淡淡地說道。
“什麽秘密?”
“知道我為什麽能夠救下那個自殺未遂的女孩嗎?”他自嘲一笑,說道“其實,在喝醉了之後,我能看到一部分的未來,還有就是,能夠聽到別人內心發出的聲音。所以我知道她是要自殺的。”
“或許你應該應該進入深度催眠狀態,我來把你失去的記憶找回來。”趙小娟說道。
“好吧。希望你可以成功。”步成器
催一般分為六個等級,修改記憶和潛意識需要四級以上的催眠。每一個級別對受術者控制的程度不一樣。人無法給自己進行深度催眠,必須借助有經驗的催眠師一步步引導進入。
趙小娟雖然是一個心理學博士,但是她自己沒有試過這麽深度的催眠。其實,做深度催眠,最好是催眠師有一些自己進入那個境界的體會,這樣才好引導受術者。
“你先催眠我,讓我體會一下。”趙小娟要求道。
“好吧!看著我!”
趙小娟看著步成器,感覺他的眼睛很深邃,自己快要迷失了一樣。
她羞恥地感覺到身體的一些部分濕潤了。於是她面色潮紅,但是挪不開視線。
只見步成器伸手在她耳邊打了個響指,她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感覺天旋地轉。
然後她又聽到一個響指,瞬間她又睜開眼睛,然後眩暈感還沒有完全消失,步成器又在她耳邊打了個響指。
再一次她旋轉著掉進一個黑洞搬的墜落。然後步成器又是一個響指讓她清醒過來,
清醒和昏迷如同閃電般地切換著,她感覺眼前似乎是一個黑白漩渦似的畫面,像牛奶又像巧克力一般絲滑的鏡面,她深深地陷入了進去。 巨大的舒適感讓她感覺到像是噴發的火山,又像是拍擊巨石的海浪。於是她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抖,自由地噴發著自己的舒適。
一切都歸於寂靜,一切都似乎停止,這裡似乎是時間和空間的盡頭。各種感官無比清晰,又無比寂靜。
她看到一棵無比高大的“樹”,似乎自己是這樹上的一片樹葉。但奇怪的是,在這個空間裡“樹”是看不見的,但是可以感覺到。自己冥冥之中似乎和這樹連接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步成器將她喚醒的時候,她感覺身心無比清爽。剛才的一切似乎不曾存在過,只有那黏糊糊噴射而出的體液提醒著她,她確實進入過這麽一種境界。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剛剛過去五分鍾。但是怎麽感覺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坐在對面的步成器已經換好了衣服,西裝革履,帥的不要不要的。
趙小娟臉色一紅,“剛才你把我帶入了六度催眠?”
“是七度。我曾經研究過深度催眠,不過我只能做到帶你進入第七度了。我似乎曾經進入過第八度,但是太久遠了,想不起來了。”
“是不是劉雪薇封印了你的記憶,造成你想不起來你已經掌握的呢?”
“有可能吧,當初我倆互相研究,肯定是都給對方催眠引導,然後互相提升境界,只是後來分手後,這種記憶就消失了,可能是她有意而為的吧。”
“我覺得她可能像是大話西遊裡,紫霞仙子進入至尊寶的內心,發現至尊寶心裡愛著白骨精,所以留下一滴眼淚選擇了退出。”
步成器噓了一口氣說道,“誰知道呢?難道不應該兩人一起面對嗎?就算我當時心裡還有蘇曼莉,但是她已經死了啊。而她把自己嫁給那個沒認識多久的拍賣師算什麽?”
“我是覺得,這個世界是虛幻的。世界讓我們看到的,只不過是他想讓我們看到的。並不真實。”
“哦?為什麽這麽說呢?”
“你應該知道曼德拉效應。”
“嗯,多數人集體記憶偏差。同樣的還有思想者雕像是握拳在腦門還是在下顎,很多很多的例子都說明人類是有集體記憶偏差的。”
“當初我在探索催眠的時候有一個假設,就是世界的時間軌跡是可以發生改變的,只不過大家感受不到而已。最後消失的世界線在一些人的腦海裡形成了錯誤的記憶。那本質上不是錯誤的,只不過那個世界的時間線消失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