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陽看見這邊的情況後,忙疾退幾步,打出數道黃符擊向那'關雨葵','關雨葵'低吼一聲,迅速的朝一邊躲去。
轉頭朝單石喊道:“她是被附身了,拿銅豆子扔她,給老子把門守好!”
單石回過神來,迅速跑到了門前,抓出墨陽給他的銅豆子,一顆一顆的朝著'關雨葵'扔去,那'關雨葵'一時間也不敢冒進,四處閃躲著躲避銅豆子。
墨陽這邊的阿峰三人見狀,更加凶猛的攻擊起墨陽來,一時間竟打得墨陽連連敗退。
“你倆去突破那生門,我來拖住這臭條子。”阿峰突然吼道,隨後忽然渾身金光閃現,周身氣勢頓時增漲了不少,凶猛一躍直逼向墨陽,一拳打出。
燃燒壽元提升修為?
墨陽面色一沉,不敢輕視,運起全身元氣也是一掌拍出。
拳掌相交,二人都是身體一抖,竟然僵持了下來。
墨陽冷笑道:“我就看你有多少壽元可以燃燒!”
李永彪和田光明一起撲向了生門,單石看見來勢洶洶的二人,頓時慌了,將手中的一把銅豆子都扔了出去,然而那些銅豆子打在二人身上根本就沒作用。
“臥槽,沒反應!”單石瞪大了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二人,心下一橫,吼一聲擺起了練武的架勢。
正欲出拳,忽然感覺腦袋一沉,天旋地轉般的眩目瞬間湧了上來,雙腳竟如同面條一般癱軟,緩緩的回過頭去,'關雨葵'正一臉陰笑的看著他,手中還握著斷裂的一條椅子,顯然剛才是用椅子砸了他。
“你........!”單石瞪大了眼睛,一句話沒說話便暈了過去。
阿峰看見那邊的情況,頓時冷笑道:“臭條子,馬上這個陣就破了,沒了這個陣法,你留不住我們。”言罷加大了拳上的勁道。
墨陽笑了笑,根本不理會阿峰,也是加大了勁道和他僵持著。
那李永彪和田光明當即就想突破那扇門,'關雨葵'卻突然喊道:“別進,這是死門,左邊那扇門才是生門。”
李永彪二人立刻止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看向了'關雨葵'。
'關雨葵'笑道:“這死條子陰得很,要不是我當時在地道中借助陰靈鬼娃的本源之力附身了這女人,今天咱們都得被他陰死。”
李永彪和田光明頓時了然,當即朝著左邊那扇門奔去。
“鄭妍,先守門!”墨陽急迫的喊道。
鄭妍不再和黑影糾纏,轉頭就要往生門去。
“老房,你一起去攔住那女人,老李你倆速速進門!”阿峰喝道,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可見燃燒壽元提升修為對他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
墨陽咬牙切齒道:“卑鄙無恥,竟然還給我安排了個內奸。”
阿峰冷笑道:“彼此彼此,臭條子你也不賴。”
那'關雨葵'聞言立刻迎了上去,和黑影一前一後拖住了鄭妍,李永彪二人直奔右邊那扇門,很快便縱身躍入了門中。
墨陽看見這一幕,突然嘴角微掀,掛上了一抹戲謔的笑容,“阿峰,該結束了!”
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阿峰的心頭,他轉頭看去,卻見那李永彪和田光明正在那門中掙扎著,靈魂離體並且在不斷的消融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不一會兒工夫,兩人的靈魂完全被抹殺在了陣中,魂飛魄散。
死門,這左邊的門竟然就是死門。
上當了!
一念閃過,阿峰頓時氣急攻心,
體內氣血亂湧,一口老血噴出。墨陽見機掌勢推前,一掌擊中了阿峰胸口,阿峰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捂著胸口,氣血突然又是一陣翻湧,又幾口精血噴出,整個人頓時萎靡蒼老了許多。
墨陽不再管他,而是看向了鄭妍那邊,鄭妍雖然以一敵二,但卻絲毫不落下風。墨陽當下加入了戰鬥,很快,在二人的合力下,那黑影很快被墨陽用鎖魂決封鎖住了,而那'關雨葵'也在二人的圍攻下被逼到了阿峰身邊。
阿峰看著眼前的墨陽二人,仰面一笑,有些淒慘,“你贏了,臭條子!”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確定房鵬程附身在這女人身上的?”
墨陽笑了笑,道:“我不確定啊。”
“準確的說,我知道我身邊有你的人,只是我不知道是誰罷了。”
“第一天晚上,劉海在我背上寫下了五個字:小心身邊人。當時我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麽,並沒有特別在意。”
“直到他死後,我才重視了起來。昨晚確定了你有問題後,我便多留了一個心眼,畢竟從這幾次交鋒來看,你們可是聰明得很呐,所以我便將計就計,故意反著告訴他們生門和死門的位置,然後我們再反向守門,這樣一來,你們就不會懷疑生門有問題了,越簡單你們越不會信,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說著又看向了房鵬程,有點驚訝道:“只是我很想不通,明明我都告訴你們右邊是生門了,為啥你非要讓你隊友去死門送死?養小鬼養多了,把腦子養壞了?”
此言誅心,殺人還要誅心!
房鵬程聞言頓時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墨陽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墨陽笑了笑,看向阿峰道:“怎麽樣?交代一下吧,說說你們和那美麗菩薩的故事?”
“哈哈哈哈...........!”阿峰突然大笑了起來,笑得有些癲狂,片刻後,眼神一冷,盯著墨陽一字一頓的說道:“你......休.......想!”
話音剛落,他的嘴角緩緩的流出一抹鮮血,眼色也瞬間空洞了起來,隨後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氣絕身亡。
咬舌自盡!
這麽狠?
墨陽眉頭一皺,隨後又看向了房鵬程,道:“你呢?打算反抗一下,還是和他一樣自盡?”
房鵬程表情猙獰的盯著墨陽,冷冷笑道:“墨天師, 你確實不簡單,不過,你貌似只能選擇放我走,除非你不管你這女同事的死活了。”
“我佔據著她的身體,我若死了,她也就一起死了。還是說,你打算用你手中的破匕首把我跟她一起捅死?”說著挑釁無比的看著墨陽。
墨陽笑了笑,站起身來,道:“你是不是想多了啊?”說完雙手迅速結印,飛快的念誦著咒語,一道金光,自房鵬程的上衣口袋射出,房鵬程大驚,伸手摸進口袋,卻是布陣之時墨陽送給他們三人的那枚護身符,說是什麽禦魂符,可以抵禦鬼氣,此刻金光流動,順著關雨葵的身體盤旋而起。
“這符裡面.........有你的天師精血,原來那個時候你就埋下伏筆了。”房鵬程恨恨的說道,被金光侵襲的地方,傳來一種來自靈魂的痛感,緊接著是麻木,繼而失去知覺。房鵬程試圖將護身符扔掉,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胳膊已經麻木得抬不起來了。
感覺到體內的修為被金光一點點的吞噬,房鵬程十分的惱怒,面對這種專門針對靈魂體的攻擊,他實在是受不了,除非........他離開這具身體。
墨陽察覺到他的猶豫和窘迫,笑道:“有種你就不要出來啊,放心我不敢連你們一塊捅死。”
“啊.........!”房鵬程怒吼一聲,心知再這樣下去,自己會跟附身的身體一般,逐漸失去知覺,隨後任人宰割,還不如離體博一下,也許還有一線生機,縱然心有不甘,但是趁著自己修為還在,也只能放手一搏了,當下身軀一震,離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