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墨陽一行人回到了洞底,隨後在幾位村長的指揮下,洞頂處的運送汽油而來的村民們,用登山繩將汽油一桶一桶的放了下來,墨陽等人則在下面接,都是10升的罐裝,有20桶,足足近400斤的汽油。
“好了,回去辦事吧!”墨陽扛起了一桶汽油,便一馬當先走在了前面,其余人也紛紛扛著一桶跟了上去,關雨葵和麗薩二女則是兩人抬一桶,鄭妍最猛,一隻手拎一桶,一時間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很快眾人便回到了之前的地方,然後墨陽招呼著眾人開始搬屍體,盡量將屍體集中一點,更方便火化。當場除了關雨葵和麗薩,以及肖金鳳外,其余人都開始搬運起屍體來,本來也不用鄭妍搬的,畢竟這種髒活,誰也沒想讓女同志幫忙,奈何鄭妍根本就不理,自顧自的一手一個屍體拎起來就往中間扔,墨陽在一旁苦笑不已。
大半天時間後,眾人俱都累得不行了,這才將屍體都聚集在了一起,堆了有好幾米高,方圓幾十米寬,足足有幾千具這樣的屍體。
“動手吧!”墨陽看了一眼眾人,說著將面前的油桶就地倒翻,眾人也都開始推倒油桶,隨後眾人又抬了幾桶潑在了那些屍體上,眼見差不多了,墨陽忙招呼眾人退到很遠的地方,摸出了一個打火機,打燃就是一甩。
'騰’一聲響,火勢頓時猛串而起,直直的燒去,很快四下一片火海,繼續往前,頓時一道道暗紅色的火苗噌的一聲在屍體堆裡躥起,接著滾滾濃煙源源不斷的冒了出來。
喪屍燒焦的刺鼻惡臭遠遠傳來,異常刺鼻。許久後,火苗逐漸變弱,屍體堆被燒得一片漆黑,四處都是燒焦的殘肢,血腥無比,活似人間地獄,墨陽不忍再看下去,當即招呼眾人離去。
回到洞底的時候,墨陽又花了點時間布置了幾個陣法,以防有漏網之魚逃出,只要有邪祟從裡面逃出,立刻就會觸發陣法,被絕殺致死。畢竟墨陽也不清楚這個陰巢到底有多大,其他地方會不會還有其他的邪祟,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為墨陽用天眼看過,這下面鬼氣基本已經沒有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回到山頂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眾人在下面忙活了一晚上加一上午,俱都是又累又乏,當下都是有氣無力的。
中午飯是在肖金鳳家吃的,飯桌上眾人情緒都不是很高,雖然此間事情已經算完美解決了,但是經歷了這麽多,心裡難免壓抑,尤其是誰又能想到老村長和李永彪竟然是和美麗菩薩一夥的?
吃完飯後,墨陽便通知了當地警方,讓他們派人過來配合善後,老村長等人的死,也總要有個說法,美麗菩薩廟也得有個妥善的處理。
不過這些事情,墨陽都交給了麗薩和關雨葵二人去處理,鄭妍也留了下來,以防還有美麗菩薩的余孽生事,畢竟美麗菩薩在這個地方盤踞經營幾百年,底蘊肯定不止這些,不過大頭已經解決,就算剩下一些余孽,也不過是些蝦兵蟹將,鄭妍足夠對付。
而他則帶著單石準備出發國內北面最邊境的城市——石井市。準備去尋找龍傲天的本體所在,這龍傲天既然敢冒頭,墨陽就必須得給他按下去。
因為這裡本就是國內近乎最東邊的地方了,距離龍傲天的靈棺5000公裡外的地方,東西南三面都是大海,唯有北面是陸地,而這個石井市就是北面的國內最後一個城市,也剛好在5000公裡外,再往後,
就是鄰國泰馬國和簡樸寨國的國土范圍了。 眾人一路送墨陽二人到了山脈口。
肖金鳳也笑道:“墨天師,這次若不是你,我們這些村長世家可能永遠都擺脫不了這美麗菩薩的控制,大恩不言謝,你的恩情,我們永遠銘記!”
墨陽擺了擺手,笑道:“這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肖村長不必如此!”
“墨天師,話不能這麽說,你這恩情是實實在在的,多的我就不說了,有空再來,到時候我帶你好好遊玩一下我們這片古村,然後咱們好好喝幾杯,哈哈!”唐虎笑道。
墨陽笑道:“一定一定,將來有空了,我一定會再來的!”
隨後其余幾名村長俱都和墨陽寒暄了一番,不得不說,這些村長對墨陽那都是由衷的敬佩,不止是因為墨陽幫了他們,更是因為他的天師牌位。雖然他們中最年輕的都比墨陽大了一輪都不止,但是修道之路,本就是學無長幼,達者為先的。
“對了,老村長和李永彪等村長的後人,我覺得就不要告知他們實情了,以免他們的後代之間產生隔閡和仇恨,具體應該怎麽說,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墨陽說著又拿出了一本筆記本,遞給了肖金鳳,說道:“這是我修道以來的一些心得和法門,現在就送給你們了,希望對你們在修道之路上能有所幫助!”
“墨天師請放心,我知道怎麽處理。”肖金鳳笑道,隨後看著手中的筆記本,有些猶豫道:“只是這個東西就太貴重了,我們........!”
墨陽笑著打斷道:“就是一些粗陋的心得,肖村長不必推辭,這對你們應該有所幫助的。”
頓了頓,又道:“好了,我們就此別過,再會,各位。”說著說著,微微低頭,打了個稽首。
村長們也都一一回了個稽首。
“再會,墨天師!”
“墨天師,有空一定要再來啊!”
“墨天師,你永遠是我們這些古村最尊貴的客人!”
隨後墨陽又跟鄭妍幾女告別了一番,便與單石啟程出發了。
單石開車,墨陽則將副駕駛的座位搖了下去,準備睡一覺,最近實在是心力交瘁,都沒好好休息過,當下靠在座椅上,沒一會兒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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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井市,位於國內邊境處,是連接簡樸寨國的邊境之都,在國內是很重要的邊防之地,同時也是國內前十的經濟大市,很多跨國貿易都是在此地進行,轄下18個縣城俱都富得流油,市內更是無比的繁華。
市中心的一處豪華酒店前,一老一少兩名男子悠哉悠哉的站在門口,定睛一看,卻是屈盛東師徒。
“師父,我說,咱們連那個天林工廠的邪祟都沒抓到,陰巢也沒找到,這跑來市區幹啥?”余振北抱怨道,最近他是一個安穩覺都沒睡過,天天被這不靠譜的師父拉著到處瞎轉悠。
屈盛東眼一瞪,說道:“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乾點啥我還要通知一下你啊?”
“那師父,你總能說說來這幹嘛吧?”
“嘿嘿,自然是來賺錢啊,不然咱們都快要吃土了!”
“賺錢?”余振北頓時眼睛一亮,“怎麽賺啊?師父!”
屈盛東嘿嘿一笑,道:“一會兒會有人來迎接咱們,目的是幫他捉鬼,到時候你去跟他收錢,價格嘛,總得好幾萬塊吧,你看著辦就行!”
余振北嘴角楊起,雙眼冒著光,說道:“放心吧師父,收錢這種事,交給我就對了。”
說著屈盛東師徒二人往酒店大門而去。
一進酒店大門,一個西裝革履的胖子立刻走了過來,盯著屈盛東看了好一會兒,又對比了一下手中的照片,隨後無比熱情的走了上來,握著屈盛東的手激動道:“屈大師,可把您盼來了,我叫李偉,是這裡的負責人,陳姨推薦的您。”
陳姨,名叫陳益民,是尚海市首屈一指的富商,同時也是屈盛東的遠房表姐,兩人從小玩到大,算是一起穿過開襠褲青梅竹馬的老相識。只是後來成年了,屈盛東修煉大成,走上了除魔衛道這條路,而陳益民則天生不喜修煉,直接下海經商去了,自那以後,兩人便再也沒見過面,但是一直有保持著信件聯絡,算起來,也有小20年了。
“哦,李總好。”屈盛東仔細打量過去,這家夥天庭飽滿,一臉富態相,而且看上去實際年齡也不過三十多歲,能做上這個大的酒店負責人,確實挺了不起。
李偉立刻擺手,“屈大師,千萬別這麽叫,我承受不起啊,您叫我小李就行。”
“咳,那個,小李啊,說說你這鬧鬼之事吧!”
李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其實是我媽媽,最近她一直要吃生肉喝生血,而且都是晝伏夜出,一開始我沒覺得怪異,可是後來.........!”
說到這,李偉四下看了看,又道:“請您移步到我辦公室,我再詳細跟您說吧。”
李偉連忙請屈盛東二人進入電梯,一路來到了酒店頂層的老總辦公室。
一進入辦公室,立刻有一個美女迎了上來,屈盛東一看,這是一名一身職業裝的美女,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很給人一種淑女的范兒,余振北一看到眼睛立刻就直了。
“這位是我們的公關經理, 叫李雪,二位身份尊貴,我沒找別人,就讓李經理親自接待了。”
李雪很禮貌的招呼屈盛東和余振北進入辦公室的會客廳,李雪給二人倒上了茶水,微笑道:“二位請用茶!”
“好好。”屈盛東拿起了茶杯,碰了一下余振北的腿,兩人來的路上商量好的,由余振北去收錢,這辦事之前肯定要先把價格談好啊!
結果余振北似乎沒察覺到暗號,坐在李雪身邊,眉飛色舞的說道:“美女,天庭飽滿,面有靈光,命中富貴,不過……我看印堂發黑,最近身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不尋常的事?”
李雪皺眉想了想,捂住嘴巴,說道:“最近我有兩個親戚,離奇死亡……”
余振北卻是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那就很嚴重了,來來,讓我看看的手相……”抓住李雪的白嫩小手,翻來覆去的摸著,皺眉道:“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災,如果想進一步確認……”目光落在李雪豐滿的身材上,“必須得摸骨……”
屈盛東撲哧一聲,噴出一口茶水。頓時有點無語,感到很丟臉,畢竟余振北是自己徒弟,況且最重要的有關錢的事還沒搞定,他居然心安理得的泡妞去了,當下用力一腳踩在余振北的腳面上。
余振北的臉騰的一下變成了豬肝色,嘴巴張開,剛好發出慘叫“”,屈盛東立刻附在他耳邊,隻說了一個字:“錢!”
余振北一聽到錢字,腳立刻也不疼了,到嘴邊的慘叫也咽了回去,深吸一口氣,對李偉做出一個笑臉,說道:“李總,有件事咱們得先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