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圭目光一凝震驚的開口道:“你是活的!?”
張明輝和孫岩也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相片裡的老頭哆哆嗦嗦的說:“我是人,不是鬼,饒了我吧。”
白圭拿著錘子雙手抱胸說:“饒了你?可以,告訴我你知道所有情報和回答我的所以問題。”
“你的代號,駕馭了幾隻鬼,什麽年代的人,為什麽會進入這張相片?”
老頭沒有絲毫遲疑,直接開口回答道:“我是民國時期的人,今年78歲,他們都叫我吹手人——趙俊建。”
“至於為什麽會在照片裡是因為我遭遇了陰陽人那個老東西的詛咒,躲在照片裡面打算熬死他然後我再出來。”
“鬼我駕馭的不多只有兩隻。”
白圭眉頭一挑瞅了照片眼,說道:“給你兩個選擇加一入我的小隊,二死!”
趙俊建沉默一會說:“好我加入你的小隊,但你要先把我救出來。”
白圭詫異的說:“你不是自己進去的嗎?怎麽還出不來了?”
趙俊建苦笑的說:“我花了大代價請照相館的主人幫我拍的全家福,但是他拍之前就說了如果我進了這張照片只要沒有意外,基本就出不來了。”
白圭撇了撇嘴說:“方法。”
趙俊建有些會灰心的說:“第一種方法是將相框上的四個釘子拔出來,然後利用靈異力量將我的意識轉移出來但這基本不可能。”
白圭思索一下便想到了兩個例子,楊間和熊文文,還有個類似的禦鬼者,叫什麽白圭忘記了。但最後為了救楊間被王小明“自願”犧牲了。
“第二個就是重啟!”
孫岩一聽這話直接反對道:“不可能!”
孫岩在跟著白圭這麽長時間也知道了一些強大禦鬼者的能力,重啟便是其一,一但時間太長使用者必定厲鬼複蘇直接暴斃。
白圭現在是他的靠山,他自然不可能讓他的靠山倒了,更何況還是為了救一個以後“爭寵”對手。
白圭問道:“你在這張照片裡多少年了?”
“十五年。”
“十五年最基本不可能用重啟來救他,但是轉移意識我也不會啊,要不解決了他,對了!去找鬼櫥試試。”
白圭拿定主意後說:“把。。相框拿下來,我們去一趟大昌市。”
眾人雖然迷惑但也沒有反駁。
屋外。
相片裡的趙軍建說道:“這裡現在被一隻鬼“改造”成了靈異之地,想出去需要靈異公交車。”
“不錯,這裡的確是靈異地點,但是靈異地點的本質其實就是鬼蜮,只要用更高層次的鬼蜮打破就可以了。對了這個村子叫什麽名字啊?”
白圭衣衫抖動,青霧彌漫開來。
“黃岡村。”
白圭聽後神色一僵。
幾人奇怪道:“有什麽問題嗎?”
白圭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很快青霧變成了綠霧然後又變成了墨綠霧,將幾人包圍起來。
突然村子的天色暗淡起來,刹那間變成了午夜。
村子中心的祠堂了,一群村民本來還在披麻戴孝的哭喪,可天色一黑,瞬間臉色麻木,目光呆滯。
棺材也在微微顫動。
白圭的鬼蜮毫無疑問的碾壓了鬼差的鬼蜮,畢竟祂一隻鬼也沒有“吃”。
大昌市。
三人出現在一個剛剛開發沒有多久的小區最後面一處長滿雜草的荒廢地方。
在那片荒廢的地方有一些老舊的建築,破敗的木屋,還有一些剛剛推到的土屋,但其中一棟青磚建成,帶著民國風的老式建築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
那棟房子有兩層高全部都是由青磚修建,頂上支撐瓦片的木頭已經腐爛了,塌陷下了一大片,上面長滿雜草,青苔,而在房子的牆壁上,卻密密麻麻的布滿著一層爬牆虎,葉子茂密濃厚,長勢非常好,但因為久無人住,周圍的荒蕪和破敗,給這棟老舊的民國宅子平添的幾分陰森。
“這棟房子有問題。”孫岩和張明輝,隱約感覺到了皮肉之下的鬼有種躁動不安。
白圭淡淡的說:“孫岩拿上鬼燈探路。”
孫岩:“是”
孫岩皺著眉頭,遠遠的看著這棟樓。
他過去仔細的觀察。
很快,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
這棟房子居然沒有窗戶。
是的。
不管是一樓,還是二樓都沒有窗戶。
不。
不是沒有,而是當時壓根就沒有修建。
孫岩甚至是繞了一下,在這房子的側面也沒有看到一扇窗戶。
一棟沒有修建窗戶的老舊宅子。
這顯然是很不和常理的。
任何的房子,都會開窗戶,這是自古以來的建築風格。
除非當初修建這房子的主人,壓根就沒打算留,不過這樣做的具體原因,估計也只有這房子第一任主人才知道。
孫岩過了一會提著燈跑來道:“報告隊長沒有危險。”
白圭點了點表示明白,雖然白圭知道楊間去的時候沒有問題,但誰知道自己有沒有危險。
三人來到了這棟老舊的宅子前。
門口長著雜草,兩扇已經快要爛掉的木門半開半閉,透過半扇大門,可以看到裡面同樣是雜草叢生,布滿青苔,而又因為這棟房子沒有修建窗戶的緣故,縱然外面是大熱天,陽光有些毒辣,裡面依然是昏暗陰冷。
“進去看看。”白圭道。
這棟宅子雖然老舊但裡面的卻並不算小。
進去之後是一個比較寬敞的前堂,再往前是大堂。
大堂裡堆著一些老舊的農具,看來是以前老一輩的人把這裡都當倉庫了,不過因為久沒有人管理,再加上屋頂漏水的緣故,這裡充斥著一種發霉的味道。
二樓的樓道昏暗潮濕,地面有些滑,而且越往前走樓道就越昏暗,走到底之後是一面青磚牆壁,但在整條通道的旁邊卻有三個房間,並且還有三扇門。
第一扇是厚重的鐵門,像是戰爭時期的堡壘一樣,上面打著一個個結實的鉚釘,門上布滿苔蘚和鏽跡,而且這鐵門似乎沒有考慮打開過,連打開的門把手都沒有。
白圭睜眼往裡看去,結果視線透不過去。
白圭重新眯起眼想道:“黃金,這應該是楊間沒有打開的那一扇門。”
第二扇是一面銅門,上面布滿銅鏽,同樣沒有門把手,厚重無比和周圍的牆壁融為一塊,想要打開除非是砸爛這面牆。
白圭敲了敲。
連回音都沒有,可見這銅門厚度非比尋常。
第三扇門是木門,木門帶著門鎖,從上到下只要七八道鎖。
白圭心想:“終於找到了,看看鬼櫥能不能把他的意識轉移出來,至於那面鏡子就留在那裡吧,毫無作用復活還會吃掉鬼。哼,雞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就讓它留在這裡維持劇情吧,免得出什麽亂子。”
想了一下,白圭衣衫上冒出綠霧,他直接開啟了鬼域,然後帶著孫岩和張明輝穿過了眼前厚重的大門,直接走進了第二件密室當中。
雖然漆黑一片,但他的鬼眼可以看到黑暗之中的一切事物。
但是另外兩個人不行。
白圭道:“孫岩鬼燈。”
孫岩聽後直接拿出鬼燈照亮了房間。
這裡只是一個不大的小房間而已,房間中只有一個老舊的櫥櫃,已經脫漆了,露出了木質的顏色,灰暗,陳舊。
除此之外,便是一張小桌子。
桌子上被人用刻刀,刻下了一行字。
“你將擁有一切,也將失去一切,務必慎重。”
字跡很端正,入木三分,看上去像是一個警告語,也是當初這裡的原主人唯一留下的一點線索。
白圭打量起了眼前的這個木製的櫥櫃。
平平無奇,像是普通的老物件。和賭場的一模一樣,同樣不完整。
櫥櫃分為上下兩層,第一層是木質的格柵窗,橫橫豎豎的木條在櫥門上形成了很多個方孔,裡面漆黑一片,無法看清楚櫥門後面是否放有什麽東西。
下面一層似櫃子,櫃門緊閉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