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在做什麽啊,經過了昨天某種某種極度危險的事情之後,小夏美非但沒有覺得可怕,反而自己跑會房間做一些處於青春期、正在青春期或者已經過了青春期的人都會做的一件事,至於是什麽嘛~~ 撒撒,我們要和諧要有愛,請仔細回憶上一章節最後一句本旁白附加的話語,你們明白的。
外話就到這了,總之呢,第二天醒來後小夏美為了自己昨天那非常正常的不正常行為感到了深深的羞恥感,我想這種羞恥感誰都會有的,不過反正也沒有人發現。所以小夏美也沒有被這種羞恥感困擾太久就是了。
“咚咚~~”不算太響亮但是卻可以讓挺的非常清楚的敲門聲。
“誰?”
“多麽無聊的問題啊,誰?用你小腦髓好好想想不久應該明白了嗎。”
“你這家夥…”憤怒值UP!
“算了,別生氣,只是看到你紅發感到非常不愉快罷了,並非是針對你什麽的。我在這裡就道歉好了,對不起。”啊啊啊~~多麽沒有誠意的道歉啊~~
“早餐做好了哦,順帶開個門,給你一樣東西當做道歉的禮物好了。”
“什麽禮物?”誒,果然是女孩子嗎,聽到就東西送便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盯~~~
“什麽…什麽…?”被盯的發毛的小夏美。
“沒什麽~~你頭髮批下來的樣子比較可愛,不過算了,這只是我個人無所謂的小評價罷了。來給你。”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盒子遞了過去。
什麽東西?帶著好奇的心理,小夏美打開了對方遞過來的盒子,然後她就後悔了,非常的後悔,異常的後悔。盒子裡的東西是那種打滿馬賽克都會的覺得異常糟糕的東西呢~~
“你…你…”
“啊,不用那麽高興。昨天我聽到你一直呻吟到凌晨二點四十三分,你的欲望還真是夠強烈。用這個比較方便點,安心、安心,我會對你媽媽保……”密在還沒有說出口瞬間。,小夏美已經一腳踹的過去。不過零崎禮識是誰啊,這家夥可是已經失憶的殺人鬼啊。可是毫無克制的殺人鬼啊,好吧雖然他忘記殺人鬼倒是什麽東西了。不過現在的他可不是那種會讓妹妹踢到自己的男人啊!
所以禮識異常簡單的抓住了,小夏美飛踹而來的小腳掌。一下子提了起來。值得慶幸的事啊,小夏美穿著睡衣沒有穿裙子。
“嗯,為了不想造成不快呢,我先說一下。雖然我忘記我以前到底是什麽樣糟糕的人,但是呢對我使用暴力的話,我會興奮起來的哦。那已經感覺到了吧。我的‘劈’已經興奮起來了,正好頂著你腹部附近呢,撒,感覺到了吧。不太愉快的觸感吧。”沒想到啊,禮識君,你居然給自己做了那個高級的評價,糟糕什麽的,用在你身上簡直是侮辱了這個詞啊。
“放…放我下來啊。”滿臉再次變得通紅的小夏美。
“等下,這樣狀態我好像更加興奮了。我突然有個提議呢,我現在幫你解決你的欲望如何?”
“絕對不要!”
“誒?我的技術還挺好的呢,阿寶小姐是這樣說的呢~~”
“絕對不要放我下來!”
“哦,好吧,你既然那麽堅定的拒絕了。”爽快的將小夏美拋向空中。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夏美尖叫了起來。然後準備著撞倒地面接收衝擊,不過……沒有想象中的疼啊。
“需要那麽害怕嗎?”用著公主抱得方式抱著小夏美的禮識看到懷中一臉驚恐裝的少女,
相當沒有人性的嘲弄道。 “是人都會害怕的吧!!!”絲毫不管,這個姿態有多少尷尬的少女,面對禮識的嘲諷毫不留情的做著反擊。
“這樣嗎?那麽抱歉抱歉。沒有嚇到腿軟吧?”
“怎麽可能!當然沒有!”
“那就好,我有收到有趣的包裹,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看看裡面有什麽呢?”
“沒有,放我下來。”非常堅決果斷的拒絕了對方的邀請,不過也是這種家夥說的有趣的東西,一定是什麽令人覺得可怕的玩野吧。
“真是遺憾啊。”一臉好像高興的樣子,把小夏美放下之後便一個人走下樓去了。
“真是的,這家夥。”一個人憤憤的錘牆中。“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家夥,絕對要,絕對、絕對、絕對、絕對、絕對、絕對、絕對、絕對…絕對啊!”
哦~可憐的牆壁君~~都快被貫穿了~~~
“啊~~~~~~~”哈欠聲好長的哈欠聲。“姐姐一大早得,你在幹嘛呢?啊~~~~~~”
一臉睡臉惺忪的小冬樹,隔著睡衣撓著肚子出場。
“誒,冬樹?你怎麽起來了。”
“其實還沒有,現在才四點半,不過我聽到外面好吵所以出來看看。”依舊處於眯眯眼狀態。
“咦咦咦咦!那麽早!啊,那個混蛋家夥!!!”
“我要繼續誰了,姐姐別太吵哦。就這樣了。”說著回到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抱歉,冬樹。”算了,我繼續睡一下好了。打開門回房間,然後……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震動聲~~
不知道為什麽禮識送來的那打滿馬賽克的物體,開關突然被打開了。
……一瞬間…小夏美的腦中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起碼在她自己看來已經完全不正常的想法。
要不要?用用看?
……理性和欲望的鬥爭開始了。
糾結中…
繼續糾結中…
還是在糾結中….
十四分三十六秒,糾結完成,拿起了地上的正在震動的糟糕物。啪嗒的一下把開關閉上,然後…嗯…小夏美你也糟糕了呢。
然後小夏美好像在做什麽虧心是一樣左右觀望了一下,打開了自己放內衣的櫃子,吧那根糟糕物藏了進去~~
感覺起來有點像小男生藏小黃書的意味呢~~
之後小夏美便回到了床上躺下,繼續睡了起來。
大約數小時之後,小夏美被一聲慘叫弄醒了,相當熟悉的慘叫哦,源自自己弟弟日向冬樹的慘叫。
“怎麽了,冬樹,那家夥對你做了什麽嗎!!!”風風火火的跑到樓下的小夏美大叫到,不過一秒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三天兩頭的發出慘叫什麽的鄰居還是真夠可憐的。到底看到啥叫的那麽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了!!!啊, 怎麽回事!!!!我們的主人公,頭部插著複數匕首!!!!!怎麽回事!!!!!居然死了!!!!!!!!!
以為我會這樣說嘛?騙你的。
真相是我們的主人公頭上插著複數匕首,端坐著還吃著早餐喝著茶。非常謝意的樣子。好像頭上插的都是道具一般。
不過啊,房間中彌漫的血的腥味和禮識頭部的傷口處是不是流出來的紅色液體,說是在還挺具有衝擊性的。
“你…你…你…”
“哦,夏美嗎?正好你來了,幫我把頭上的小刀拔出來吧,感覺稍微有點疼。冬樹那小子好像完全當機。”非常隨意的說出了以上話語,就好像叫人幫忙遞一張紙過來一樣,完全用一種幫我做一件無所謂的小事一樣的口氣。
“噗通”一聲,小夏美昏倒了。哦看來小夏美也當機了。不過不怪她,這個畫面還是聽具有衝擊性的。
好了,這張小故事到這裡,慣例兔逼啃油兔
再次表示上班了更新不穩定等級加M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