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天魔大人為什麽會幫我們?”
呂小虎問道。
呂樹含糊道:“誰知道呢,說不定那個叫天魔的家夥,碰巧路過。”
三人聊了一陣,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呂樹回到房間,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心中暗道。
“我的實力現在提升了不少,有了天魔繚亂的加持,即便是實力達到C級的厲鬼,也可能不是我的對手。”
“但是去哪裡實在太不方便了,要是能夠得到一門提升速度的技能就好了。”
想了想,自己暫時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只有等下次系統任務,看能不能得到類似的獎勵。
……
翌日。
慶丘鎮妖司,會議室。
“司長,這就是昨天晚上紅霧山精神病醫院發生的所有事情。”
雪傾城的臉色好了很多,一字不漏的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這麽說,天魔真的存在……”
“而且,實力很恐怖。”
“現在還可以確定一點,他對我們沒有惡意……”
白發老者緩緩開口。
“我是這麽認為的。”
雪傾城點點頭,說道:“根據我們對殘留氣息的檢測,昨天晚上紅霧山精神病院除了一頭E級惡鬼之外,還有一頭實力達到D級的厲鬼!”
“但是,都被殺死了!根據現場的戰鬥痕跡來看,那頭實力達到D級的厲鬼,是被瞬間秒殺的。”
“嘶……”
眾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能夠秒殺一頭D級厲鬼,實力確實恐怖。
想了想,白發男子開口道:“現在開始,停止一切關於天魔的調查!”
“司長……”
有人想要說什麽。
白發老者一揮手,說道:“我有一種預感,這位天魔的真正實力,遠不止你我看到的這樣。”
“現在既然已經確定了他對我們沒有惡意,就足夠了。”
“現在全國的形勢是很緊張,各地出現了鬼怪實力越來越強,慶丘的狀況雖然相對良好,但我們要防范於未然。”
“如果我們的一些所作所為引起了那位天魔的不悅,在未來我們極有可能失去一位實力強勁的朋友。”
“明白了!”
眾人點頭,白發老者又問道:“最近的情況如何?”
“不太好!”
一個壯漢站了起來,說道:“這一個月,各處鬼怪作祟的事件越來越多,實力越來越強,我們應付起來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是啊!”
另一人點頭,說道:“單單是我們監控到的,最少有五起事件中,作祟鬼怪的實力都達到了E級。”
白發老者的眉頭皺了起來。
一年前,E級鬼怪還很罕見。
現在,這些實力強大的鬼怪出現頻率越來越快了,再加上昨天晚上出現在紅霧山精神病院的D級厲鬼。
那麽!
是不是說明,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會有實力達到C級的厲鬼出現?
“請求增派高級禦靈師的事情,京城那邊有回應了嗎!?”
老者問道!
“回應了!”
有人點頭,說道:“京城那邊的壓力也很大,不過還是願意抽調一名實力達到D級巔峰的禦靈師,過來幫忙。”
“太好了!”
白發老者的臉色終於好看了幾分,
和其他城市比起來,慶丘鎮妖司的力量相對薄弱。 他這個局長,也不過是一名普通的D級禦靈師。
有了D級巔峰的禦靈師幫忙,慶丘鎮妖司面對的鬼怪壓力,會減輕很多。
“京城的人什麽時候到?”
“三天后!”
鎮妖司發生的事情,呂樹自然是不知曉。
昨天晚上的事情,給了呂樹不少的啟發。
他現在實力雖然得以提升,但遠遠不夠。
想要繼續提升實力,就要多多尋找鬼怪獵殺。
最好是能夠觸發系統任務,獲得獎勵。
而那些鬼怪,大多都盤踞在陰氣濃鬱的地方。
比如墳地,火葬場,或者醫院!
這其中,醫院是一個最特殊的地方!
在這裡,每天都有新的生命誕生,同時又有新的生命逝去。
想要尋找鬼怪,最好是從這些地方下手,應該會有不小收獲。
呂樹走在路上,遠處的路口忽然傳來一聲劇烈的碰撞聲。
抬頭望去,發生了車禍。
“快來人,救人啊……”
有一輛車側翻,司機被卡在駕駛室,情況危急。
“車門變形了,打不開……”
好幾個人試了一下,都無法打開車門。
“只有等消防隊等專業工具了……”
“不行,就這麽下去,他撐不了多久……”
“可是這門我們打不開啊……”
幾個路人圍在一旁,使出吃奶的勁兒都無法打開。
“讓我來!”
呂樹走了過去,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抓住變形的車門狠狠一拉。
哐當!
車門應聲而開。
“哇,這小夥子力氣可真夠大的。”
“一看就是練家子。”
圍觀路人看怪物似的看了呂樹幾眼,連忙把司機拖出來躺平。
“我是醫生,都退開一些……”
一個戴著眼鏡,身材略顯消瘦的男子走了出來,蹲在傷者旁邊幫他做一些簡單的急救。
“咦?”
呂樹本打算離開,忽然停住腳步,目光落在這名男子身上。
這名男子身上,繚繞著一股邪惡詭異的黑氣,不斷的蠶食他的精氣。
“他被鬼纏上了。”
呂樹心中暗道。
等了好一會兒,傷者的血止住了,救護車也來了。
男子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到一旁的呂樹便走了過來。
“你好,我叫楚魚,市第三人民醫院的醫生!剛剛要不是你打開車門,他可就危險了。”
楚醫生笑著說的。
“你好!”
呂樹注意到,楚醫生的手掌處,有一道巨大的疤痕,看樣子最少縫了幾十針。
“楚醫生,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
呂樹忽然問道。
“啊!?”
醫生愣了一下,說道:“這段時間我確實睡眠不好,晚上時常做一些噩夢,你也是醫生!?”
“不是!”
呂樹搖搖頭,悄無聲息的在楚魚身上留下一道氣息,然後離開。
“奇怪!”
楚醫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沒有多想。
……
夜!
第三人民醫院,四樓!
偌大的辦公室裡,只剩楚魚一人,今天該他值夜班。
外面天要下雨了,他右手的傷疤又開始隱隱作痛。
“哎,我這輩子,再也上不了手術台了。”
醫生的手是最金貴的,受了這麽重的傷,手術台上的精細操作肯定是完不成了。
抬起手,看著自己手心裡的傷疤,他一時無言。
這個傷口,是他的一個患者造成的。
回想起那天發生的一切,掌心的傷口似乎又痛了起來......
楚魚是一名眼科醫生,苦學多年,醫術精湛。
五年前,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在夜裡發生了意外,一隻眼睛被刺傷。
被好心人送來醫院的時候,已經近乎失明了。
楚魚馬上安排了手術,成功的幫老人保住了眼球,視力也恢復了大半。
可沒想到,做完手術的老人,竟然悄悄的溜了,醫藥費也沒付。
楚魚也沒有多說什麽,默默的墊付了醫藥費。
別人都說他傻。
他卻覺得,醫者仁心,幫那個老人保住了一顆眼球什麽都值了。
一個月前,那個消失五年的老人出現了。
看到老人的時候,楚魚還以為對方是來感謝自己的, 正要起身迎接,換來的卻是對方的破口大罵和拉扯。
原來,當年的手術雖然成功,但老人自己悄悄溜出了醫院,傷口沒有得到很好的保護,現在那隻眼球的功能已經缺失了。
瞎了!
現在,老人來的意思很明確。
就是因為五年前的那場手術,自己才瞎的,這一切都是楚魚的責任。
必須賠錢!
楚魚耐心的解釋了好半天,可對方視若罔聞,隻叫囂著要楚魚賠錢。
雙方拉扯了好久,不歡而散。
過了好幾天,那個老人又來了。
這一次,她懷裡揣了一把水果刀!
到了醫院,直接衝進了楚魚的辦公室,一刀刺向了方木。
慌亂之中,楚魚抬手一擋,幾個手指差點被連根切下。
行凶之後,老人扔下刀具,逃離醫院。
或許是老天有眼,她在一個十字路口闖紅燈的時候,被一輛車撞飛出去,當場死亡!
呲呲......
頭頂的電燈閃爍起來,忽明忽暗,把楚魚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奇怪,辦公室裡的電燈不是剛剛才修過嗎。”楚魚起身,準備打電話讓電工過來查看一下。
他沒有看到,忽明忽暗的燈光下,辦公室的角落裡。
一個渾身血肉模糊,手腳扭曲成一個怪異的姿勢,身材有些佝僂的老太婆,站在那裡,陰森的看著他。
老太婆的臉上滿是血跡,上嘴唇連同鼻子上的血肉都不見了,只看得見白森森的牙齦和空洞洞的鼻孔。
它,瞎了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