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城距離學院很遠,我們還是提前準備一下,再出發吧。
妙慧師父,就委屈你先在學院住幾天了。”陸逸楓說道,“此外,大悲寺之事事關重大,我們作為見證者,也要將此事上報學院。”
“阿彌陀佛,陸團長想的周到。學院之名,妙慧早有耳聞。今日,便叨擾陸團長了。”妙慧說道。
“好。我那宿舍反正也夠大,妙慧師父不嫌棄,就跟我住一起吧。”陸逸楓說道。
“好,客隨主便。只不過,貧僧此來學院之事,就麻煩諸位代為保密了。”
“好,妙慧師父放心。”
鄧利維學院並不限制學生外出,只要提前請假即可,因為外出歷練也是一種修煉。甚至有些學生,外出一次就是半年一年的。誰讓龍澤大陸如此遼闊呢。
當然,學院規定,人就算不在學院,學費卻是不能拖欠。
學院地處龍澤大陸東海之畔,而如夢城則地處大陸東南一隅,因此,坐船前往是最好的選擇。
客船沿著龍澤大陸東海航路一路南下,到了大陸南海岸之後,再向西一轉就到。
在學院東邊,有一座大型的客運碼頭,就叫做學院碼頭,平日裡也是人來人往,十分繁華。
在這裡,不但能夠買到去往大陸海岸沿線各個城市的船票,甚至也可以購買到去海外島嶼的船票。
安排好學院的事情之後,陸逸楓和妙慧便告別了眾人,登上了去往如夢城的航海客船。
陸逸楓雖然在兒時經常泛舟遊覽小劍湖,但乘船出海遠航,這還是第一次,所以不免有些好奇。
好在這艘船的船長是個熱情好客之人,也樂於向乘客們介紹展示他的船。
“乘客朋友們,歡迎乘坐風帆號。”上船的第一天,那位船長就通過傳音陣法向所有乘客介紹道,
“本船走的乃是近海航線,風平浪靜,大家可以放心休息。此行共有乘客二百六十人,船員三十人,希望我們能一起度過一段美妙的旅程。如果哪位乘客對風帆號感興趣,我接下來會帶著大家進行參觀,請感興趣的乘客到指揮室集合。”
好奇之下,陸逸楓便跟著參觀了風帆號。
這風帆號的名字中雖然有個風字,但其航行卻不需要借助風力,也不需要人力,而是以陣法驅動機械船槳行進,晝夜不停。所以算下來,比陸地騎馬行路要節省時間,而且也沒有那麽累。
陸逸楓看到,在這艘船上,除了普通的船員外,還有五位修者船員,負責維護陣法,並且擔任船上安全保衛的工作。
大陸上修者的數量遠比普通人要少,但許多修者並不是有資格每天愜意地修煉,不用理會身外之物。
實際上,修煉之路耗資巨大,許多沒有背景的修者,尤其是低階修者,都需要做各種工作來賺取靈石。
在船上轉了一圈,陸逸楓也順帶觀察了一下這數百位乘客。這其中,有普通人,也有修者,但幾位修者看上去級別都是不高。當然,如果有高階修者刻意隱藏,以陸逸楓現在的修為,還看不出來。
“俗話說,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看這眾生相,在外遠行雖然勞累,還可能會有危險,但該做的事還得做啊。”陸逸楓心裡想道,“不過,這一路上,應當不會有什麽波折,還是好好修煉為上。”
因為陸逸楓手裡還是有些余錢,因此買了兩張上等艙的船票。想要好好修煉,合適的地方必不可缺,
在這上邊,陸逸楓可是不會省錢。 妙慧手裡雖然沒有什麽錢財,但是跟著陸逸楓,也沾了個光。
上等艙是一個單獨的包間。當然,這個包間不大,只能放得下一張床,一套桌椅和一個衣櫃。
包間牆壁上開有靠海的窗戶,推開窗戶,夾雜著海腥味道的清新海風,就會迎面而來。
陸逸楓雖然從小就生活在陸地,但是每日與小劍湖為伴,對水其實很是親切。
“不錯,船中歲月,也是修煉的好時候。”
每天,看著遠方海天一線的無邊大海,聆聽著陣陣的波濤海浪,陸逸楓不由得心曠神怡,感到心胸之間無比開闊。
其實先前目睹大悲寺之戰後,邪教的強橫給陸逸楓的心頭帶來了不小的壓抑之感。
但在這海天之間,這些負面的感覺,似乎伴隨著海浪聲, 逐漸消散在這天地之間。
上等艙中,每天都有船員送來飯食。這飯食當然是以海鮮海產為主,各種魚類,蝦蟹,貝類應有盡有。
這些東西,都是陸逸楓原來很少吃,甚至沒見過的。
“船上的廚師手藝還挺好。這海產雖然有些自帶的腥氣,但卻有一種本身的香味,而且對身體的滋補效果真是不錯,可以趕上妖獸肉的功效了。”
在船上這些天,陸逸楓也是喜歡上了這些海鮮海產。畢竟修者修煉,尤其是體術修煉,對身體的消耗極大,需要進補各種有營養的食物。
經過先前的幾場戰鬥,以及在鄧利維學院的每日苦修,陸逸楓感覺到他的靈力修為,隱隱有突破之勢。
加上此前在雞鳴山經歷了一場佛法化雨的洗禮,陸逸楓更是感覺自己的靈力修為,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上。
因此,在船上的大部分時間,陸逸楓都是呆在屋裡修煉。每天聆聽著大海的韻律,陸逸楓的心境,也進入了海闊天空之境。
打坐之時,他隻覺得自己拋開了凡塵俗世的雜念,靈台之間天朗氣清,一片開闊。
終於,在上船第六天時,陸逸楓的修為進階水到渠成,靈力邁入了四級中期。
實際上,那一場佛法化雨,可以稱之為大悲寺有史以來威力最為巨大一次。其對傭兵團眾人的好處,不止是增強了靈力和神識這麽簡單。其影響之深遠,日後才能慢慢見到功效。
陸逸楓能在海上順利進入澄澈明淨,海闊天空的心境,與這佛法化雨也不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