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學校生活了一個月的慎二子發現,自己的到來並沒有改變任何的事情,零依舊是個三無,真嗣也仍然那麽膽小,真的,一絲都沒有改變…… 看著被零抱在懷裡睡的安詳的真嗣,慎二子心中閃過一絲嫉妒,但自己卻無法去阻止,暗自地歎了一口氣,消失在零的房間裡。
“瑪奇裡·佐爾根……你有什麽好說的?”望著沉寂的夜空,任由皎潔的月光灑在自己的臉上,慎二子突然把目光轉向了身邊的老者。
“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啊……”仿佛感歎的說了這麽一句話,同樣看著夜空的間桐髒硯隻說了這麽一句話。
“是麽?”一瞬間,慎二子似乎看到了那個在幾百年前發誓定要改變世界的少年,然後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這個世界麽……”
“呵呵呵,”尖銳的笑聲再次從身邊傳來,臉色變的凶惡的老者隻留下了一句“也許我能活到那一天吧?”就離開了。
“也許吧……”露出了個嘲弄的笑,慎二子的身影淡淡的消失了……
這幾個字,不只是說瑪奇裡·佐爾根,還是說間桐髒硯,又或者是說自己,可能都有吧,沉寂的月光還是同往常一般撒在同樣沉寂的大地上,這一點,自始至終從未改變。
走在前往學校的路上,慎二子被二人的氣氛所感染只能靜靜地走在零的身邊,這樣的事情已經維持了一個月之久,雖然她自己試圖去改變,卻總是被沒有表情的臉所打斷,沒有辦法啊。
這一個月以來,還沒有任何其他Servent的消息,就算是自己所知道的人們,現在看來,也同樣沒有任何的變化,這種事情,在慎二子看來似乎有些詭異,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才出現在這裡呢?問過了間桐髒硯,但對方只是詭異地笑著從未告訴自己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自己今後又乾怎麽辦,就這樣像一個學生一樣生活下去?
帶著這樣的想法,學校的大門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慎二子同學,早上好~”一位少女向慎二子打著招呼,是同班的同學。
“嗯,你也早上好。”露出了仿佛是職業化的笑容,慎二子點了點頭。
“A級警戒,A級警戒,所有人請到避難所避難……”
“A級警戒,A級警戒,所有人請到避難所避難……”
“A級警戒,A級警戒,所有人請到避難所避難……”
還沒有踏進學校的大門,一聲聲緊急的通告在冬木市的上空連番響起……
“這是?”看著突然奔走的人群,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的慎二子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把手抓向了零的位置,沒想到卻抓了個空……
“零!你只是要去!?”看著跑向了其他方向的少女,慎二子大聲叫道。
“……”沒有回答,少女的身影只是越跑越遠。
看了一眼似乎臉色不知為何有些掙扎的真嗣,慎二子追著少女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