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帶王慕軒帶到這個神秘的會所,看到了自己從未見到的演出。
“感覺怎麽樣?”猴子也從房間走出來,站在慕軒的身旁,他明顯知道慕軒現在的感受,他當年被丁總帶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這樣做也可以嗎?”慕軒問,“為什麽不可以?”猴子答道。
“那個女的是接風宴倒茶的姑娘嗎?”
“是的,你看出來了。”
“她為什麽會做這個呢?”
“她自己願意的,”
“猴子你胡扯,有誰會自願做這個呢!”
“軒子你別急,看完我再給你聊清楚。”
“真是太離譜了,搞不懂啊,”
“軒子你看到的只是真相的一部分,看完我再給你講,你就明白了。”猴子說完這句話就重新戴上面具轉身走向房間。
王慕軒掐滅了手中的香煙,抬頭看到滿天的星星,他右手拿著面具,在左手上敲了兩下,重新戴上,走進房間。
房間裡七八個觀眾正兩兩交談,仿佛很享受剛才的表演。慕軒依舊站在入門旁的柱子邊。觀眾席依舊光線暗淡,舞台上的燈光逐漸變成一個圓圈,那個奇裝異服的搞怪主持人又站在圓圈裡面。
“太陽永遠是太陽,光芒可以暖化一切,雨水永遠是雨水,可以滋潤萬物煥發生機。感謝大家的慷慨,阿靜的心願達成了,再次感謝。”小醜主持人終於用正常語調說了一句人話。
“下面是我們的阿梅小姐為大家演奏一首琵琶曲。”主持人語音剛落,下面第一排的觀眾都紛紛鼓掌,互相點頭稱讚。
這阿梅小姐又是何人,王慕軒即納悶又好奇。
全部燈光猛的一下滅了,一會兒又緩緩亮起,一個穿著紅梅圖案旗袍的女子坐在舞台中央。琵琶斜抱在懷中,臉上戴著一個面具,看不到具體長相,但可以看出嫵媚和豐滿。旗袍的開叉處露出凝脂般白皙的大腿。
琵琶聲舒緩地響起,每個音符都清脆纏綿,直入每個人的心間,山間流水,幽林鳥鳴,清幽而空遠。
演奏女子逐漸加快了撥弦的速度,琵琶聲也變得急速,好似瀑布衝下,雨霧四濺,又如猛獸撲食,堅決犀利。
琵琶聲聲如利刃刻碑,刀刀入痕,突然戛然而止!舞台上方垂下兩條紅色的絲綢帶,主持人將絲綢帶分別纏住演奏女子的兩個肩膀上。絲綢帶緩緩升起,女子身子被拉直離開地面,只有腳尖稍稍可以夠到地面。女子將琵琶背在身後,雙手繞到後面演奏起來。王慕軒想到這不就是敦煌壁畫中的那個反彈琵琶的飛天嗎。美輪美奐的演奏持續著,觀眾都陶醉其中。
舞台上方又垂下兩條紅絲帶,主持人把它們掛在女子的兩個腳踝處,同時升起,女子呈現出平飛在空中的姿勢,琵琶聲仍然沒有停,仍然是那麽美妙好聽。
如果阿靜是被繩索束縛著,那這個白皙豐滿的女子就是被四根紅絲帶托舉著,她非常享受,在空中陶醉地演奏。這樣持續了十幾分鍾,沒有任何人的目光離開過她,包括王慕軒。
隨著絲綢帶緩緩下墜,女子重新坐在了舞台中央,絲綢帶收回到舞台上方,琵琶又抱在她的胸前。燈光暗淡下來,變成一個圓。音樂靜止,女子閉目微喘,兩頰緋紅,舞台下面的觀眾紛紛起立鼓掌。
“世界上沒有比阿梅更美的花,沒有比她彈的更美妙的琵琶曲,對嗎?現在是最激動人心的時刻,讓我們欣賞終極演出!”隨著主持人的嘶吼,舞台上方垂下一個玻璃樣透明的罩子,足有小半間屋子大,正好把演奏的女子罩在裡面。女子的面具被主持人取下,舞台邊迅速上來三個健碩赤膊的男子,進入透明罩子裡面。。。。。。沒有音樂,沒有舞蹈,只有震撼人心的畫面。。。。。。
王慕軒看到了面具下那張迷人的面容,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