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名字叫做【好吃】。
但名字庸俗的餐廳,內部的裝潢卻極為靚麗暖心。
孟墨盯著自己看不懂的菜單有些猶豫。
服務員和工具人都識趣的離得遠遠的。
“小明不過來吃嗎?”孟墨看著坐在旁邊不是忘自己這裡瞟上一眼的林明問道。
“我哥吃過飯了,而且他過來也坐不下。”
確實,這個餐廳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每張桌子都很小桌子旁邊的只有兩個椅子,不過這兩個椅子製作的卻格外精美,桌子上面還有鍍金的燭盞。
紅色的燭盞散發著光芒。通過鍍金的顏色反光形成一種昏黃的光暈,營造出一種曖昧的氛圍。
女孩只是靜靜的看著坐在那裡的孟墨,兩隻手拖著頭眨巴著眼睛:“墨哥哥點菜嘛。”
聲音有些酥軟,像是在撒嬌一樣。
孟墨皺眉看著手中的菜單神色有些糾結。
這些菜名都是什麽鬼?
“鴛鴦戲水”
“比翼雙飛”
“愛慕永恆”
“相伴永遠”
“純情初戀”
“心心相印”
不行,自己這不是顯得稍微有些沒見識了,不過,乾飯人絕不獨自強撐倔強。
“小夕,這些菜都是什麽?沒有圖冊嗎,光有這個菜名。”孟墨環顧四周,想要找尋一下飯店的圖冊。
“不需要,墨哥哥你想吃什麽給我說,我來點就行了,我全都知道,而且我哥說,因為他已經吃過飯了,這次就讓他來請客,墨哥哥,你可以隨便了點。”林夕搖頭,語氣糯糯的說道。
孟墨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著了頭,緊接著就不客氣的點了起來,“兩個雞翅,西紅柿炒雞蛋,再來個豆花魚湯。暫時就這些吧,不夠吃了,我再繼續點。”
“比翼雙飛,心心相印,相濡以沫。”女孩兒看著孟墨的眼睛,柔柔的重複了孟墨報的菜名。
孟墨:“……”
怎麽感覺她是在對我說?
什麽情況?
不行,不行,人還是不要太自戀,這家餐館兒的菜名實在是太奇怪了。
“比翼雙飛,心心相印,相濡以沫。”女孩兒眼睛發亮的重複了這三個次:“墨哥哥確定嗎?”
孟墨感覺到有些不自在。
雖然說我點的是這三個菜沒錯,但為什麽你總給我一種你不是來這兒吃飯的感覺。
就有點類似於一個女孩兒突然對你說:“我要包養你,好嗎?”
吃飯就吃飯嘛。
怎麽氣氛怎麽這麽古怪呢?
看著孟墨的表情。
女孩嘴角掛起一絲滿意的微笑,偷偷的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愛情三十六計”,將光影卡牌息屏,果然還是有點用的嘛。
在這古怪的氣氛中,孟墨絲毫不受影響的將飯乾完了,只是女孩沒怎吃,就是盯著他看。
孟墨一邊夾著菜,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問:“你不吃嗎?”
“額……”林夕不舍的看了看美食,聞著飯菜散發出來的陣陣香氣,突然聽到孟墨地發問,遲疑了一下:“我吃不了多少的。”
孟墨張了張嘴,想告訴她,你哥說過你是個吃貨……但又察覺到好像這樣說不太好,張了張嘴,眼睛劃過少女開闊的胸懷:“嗯,其實你應該多吃點的。”
就算不為你自己考慮,也為你以後的孩子考慮一下啊!
心裡這樣想著,但孟墨卻絲毫沒有表現。
看著少女繼續盯著自己看,
孟墨有些猶豫地想要提醒一下。 多好的菜。
多好的菜名。
多好的環境啊。
這麽好的菜卻吃的這麽少。
即便是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自己的……飛機場考慮啊!
“沒事,我和那些女孩子不一樣,我天生吃的就少。”借著喝水的動作咽了一口唾沫,林夕優雅的說道。
回去加餐!
小仙女內心狂吼。
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理,孟墨在兩道目光的注視下,淡定的吃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稍微安靜了一會兒,林夕略微猶豫,緊接著從包中翻出一張卡牌,精神力微微一刺,卡牌便被藍色的熒光所包裹。
“墨哥哥,師兄說你遇到困難了,這是我做的卡牌,寵物系的。”林夕白嫩的手掌上一張卡牌飄了起來。“要不先用我的。”
“這是……蔚藍卡牌。”孟墨眼睛一亮,和他的詭嬰卡牌定級是一模一樣的,自然是有一些特別的能力才能被定為這種等級。
別看他的第一張卡牌就被定級為蔚藍,但有多少是因為卡牌的新穎程度,而一張寵物系的卡牌卻達到了蔚藍品級,自然極為不凡。
卡牌的等級評定往往因為其功能新穎度以及其他的一些因素共分為五個等級。
【灰白】【墨綠】【蔚藍】【辰紫】【橙金】
當然,這些並不是卡牌的難度等級,而是因為新穎或者其他的一些因素來判定的。
難度等級其實非常簡單,就是從一級到九級。
一般把能夠刻錄一級到三級難度卡牌的卡牌師稱為初級卡牌師。三級到六級則是中級卡牌師,六級到九級則是高級卡牌師。
因此,對某一張卡來進行定性的時候,往往是它本身應該處於的等級,再加上他的定級。
孟墨心中有些溫暖,即使對自己好哥們兒的感動,也是對林夕的感動。
“墨哥哥,你先拿著吧。”林夕大氣的說著:“反正你到時候一定能刻錄出新的蔚藍品級的。”
這是在幫助我麽,這種安慰其實倒挺有意思的,孟墨心裡暗暗歎口氣,即便是自己的黑書沒有因為巨大的壓力而覺醒,自己還是有朋友的。
看著孟墨沒有動作, 林夕覺得對一個驕傲的人,在困難的時候,別人突如其來的幫助有可能是一種……憐憫?
小說裡反正是這麽寫的,主角幫助別人的時候都小心翼翼,怕刺激到別人的自尊心。
“墨子哥?”小心翼翼的看了孟墨一眼:“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到時候可以還一個給我。”
要是孟墨知道這丫頭腦海裡是這樣想,一定大喊三聲小說害人。
這能傷什麽自尊心……
只要不是拿鋼絲……咳咳……就都能接受。
自己真的有困難的時候,就請這些羞辱來得多一些。
“墨子哥,真的沒啥事兒,都是朋友嘛。”
孟墨:“……?”
能有啥事?
本來就沒事兒啊,怎麽教你說的跟有事兒一樣。
關鍵是他現在用不到啊,來這兒吃飯之前都已經把卡牌信息發給公司了。
孟墨緩緩的點頭,沉吟片刻,有些猶豫又有些試探的問:“小夕……你是不是……”
林夕剛剛端起水杯的手抖了一下,一抹紅雲悄悄的爬上了她的脖頸。
這……要問了嗎?
應該回答嗎?
待會我要回答是喜歡,會不會直接友盡呀?到時候不是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可是我要是回答不是,那這個呆子是不是永遠都不知道我的想法啊。
在林夕緊張的情緒下,孟墨還是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小夕,你是不是想……?”
“嗯嗯!”
“包養我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