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首日的成績統計終於出來了。
做了個深呼吸,張藝有些期待的打開信息,看向雪山之狐的數據排名。
不止張藝,公司要求的這周大家都得一塊兒注意排名。
三級卡牌創意榜。
在開始的時候都是各級迪卡牌分開排名,最後通過複雜的公式進行整合,排名和佔比計算。
每個人都情緒複雜的先看向榜首。
【六翼天馬】
製卡師:柳玉然
星夜卡牌公司。
畢業於天洛學院。
三級製卡師。
今日三級卡牌銷售佔比23%
參賽卡牌總銷售佔比,未準確計算,暫估11%~15%
“早就知道是她了,她為什麽還是三級卡牌大師啊?”
定了定神,張藝有些期待的從上往下尋找著自己看重的三級卡牌雪山之狐。
第一肯定不是了。
她眼光往下掃著,咬了咬嘴唇。
前三沒有……
前五沒有……
前十……
張藝內心中有一種失落感,幸好在前十裡面,排名第九,但他們卡牌製造公司的實力很強,一般被稱為四大卡牌製造商,所以從理論上講,前四就應該有他們一個。
但……可惜……
這意味著,今年她有卡牌的主導權,明年卡牌選擇權就不是她的了,成績會說明眼光,而她的地位也會有所下降。
畢竟這是公司的主打卡牌,第一天的成績不能說明整體的成績,但終究是一種現象的折射。
輕輕地歎了口氣,張藝苦笑一聲。
懷著失望的心情點開了二級卡牌排行。
張藝的眼睛驀然睜大,仔細的看著那裡的第二的卡牌!
第二名!
二級卡牌的第二名赫然是孟墨的注冊卡牌【水寶寶】!
但這怎麽可能?
不是說這張卡牌的質量不行,而是卡牌受眾著實有限,即便是能讓人的精神力加一,也有很多人不適合去使用這張卡牌。
可是信息顯示的卻非常清晰。
【水寶寶】
製卡師:孟墨
星空卡牌公司。
畢業於天洛學院。
二級製卡師。
今日二級卡牌銷售佔比21.1%
成績可以說非常好了。
……
略微一頓。
她看向了排名第一的卡牌,她苦笑一聲:“這家夥什麽時候能成為中級製卡師啊,也太欺負人了吧。”
【誓約之劍】
製卡師:柳玉然
星夜卡牌公司。
畢業於天洛學院。
三級製卡師。
今日二級卡牌銷售佔比21.7%
不過,這種銷售比例與銷售情況顯然在二級製卡師當中只有這兩張卡牌獨領風騷……像是在三級卡牌市場,第二名的佔比僅達到15%……
“小墨,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張藝眼神中閃過一絲激動,緊接著她飛快地撥出一個號碼:“立刻聯系推廣渠道,把雪山之狐的推薦位置給水寶寶讓出一部分。”
“……張姐,這……劉鵬恐怕不太願意吧?畢竟當初簽他的時候都說了,只要他的卡牌質量過關就給他最好的推薦位和資源傾斜。”
張藝笑了笑:“說的沒錯呀,但你看今天數據,他的是最好的嗎?”
“咱們簽的時候也說了卡牌質量如何,決定他的推薦……他會理解的。
” “好吧……恭喜張姐了。”
顯然,剛剛他順道就看了一下榜單。
二級卡牌的21%,也算是用專門的公式公式計算,這意味著到最後很有可能綜合排名在第三!
當然首日的排名不代表最終排名,但卻是裡程碑和信息一樣的意義。
……
《論恐懼的作用力與反作用力》,孟墨看著這本黑色的書籍,嘴裡著實嘀咕著:“加油啊!”
目錄頁上的恐懼值在不斷的增加,而伴隨著恐懼值的增加,第一頁上可愛的水寶寶,也緩緩浮現出了一個計算公式,攻擊力:0.01%×(恐懼值)
孟墨看了看這卡牌攻擊力,無力吐槽……
攻擊力:2
屬性:黑暗之源
技能:鬼壓床
本來他看到目錄頁上的恐懼指已經升到2萬,他還感覺有點流弊劉玄德的感覺……但現在……
20000×0.01%=2
兩點攻擊力!?
欺負俺年少無知?
這破卡牌秀是真的秀,陳秀秀本人都沒這書秀,幸好它還有一個精神力加一的作用,不然兩點攻擊力的卡牌能幹啥?
一般一級的寵物卡牌戰鬥系的,攻擊力都一百左右了。
不過已經這麽多人都感受到這張卡牌的快樂了,孟墨不由得有些欣慰。
每當這種公布成績的時候便是有人喜有人憂,比如一臉懵逼,勤勤懇懇的劉鵬。
他不是什麽反派啊,也不是什麽壞人啊,他只是一個勤勞的社畜罷了,為了刻畫好這張三級卡牌,他還特地往北方的雪山去看了看雪狐,了解其特性了解其捕食時的狀態,速度力量上自然會等比例的提高,為了這張卡牌他腦袋中間都禿了,不過周圍一圈兒的頭髮卻非常茂密。
“要縮減對雪山之狐的推薦和宣傳?”劉鵬不敢置信地問道,他簽的的可是高級合約。
雖然一大堆三級的製卡師都被稱為初級卡牌師,但還是有所不同的,他是帝都大學製卡師專業的高材生……就跟同樣的都是本科生,C9的本科生和普通本一本二的社會認可度和實力一樣嗎?
“是的,我們當初簽約的時候也商討過一切唯成績論。”電話那頭的聲音這樣說著。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公司裡有更好的卡牌?比我更值得使用資源的?”劉鵬笑了笑搖頭道:“公司的其他三級卡牌師連星紋都僅僅掌握了四五十道……而三級的卡牌要求的是三十六道……他們就算想法很好, 也刻錄不出來什麽,因為他們不會畫。”
“所以你告訴我室友比我的卡牌更好地卡牌更值得推薦的卡牌?哪一張?讓我看看。”他語氣中充滿了不服氣,劉鵬覺得是有人托關系了,作為帝都大學的製卡師,本來就不會服氣別人的,即便是表面再怎麽溫和,內心也有自己的驕傲。
而現在莫名其妙的就讓他讓出資源,那他就要看看佔用他資源的那張卡牌配不配。
反正像他這種學校出來的還是製卡師專業的,會被瘋搶的,如果真的待不順,他就走了違約當然要付出高昂的違約金,但重要的還是氣順。
“榜單上二級卡牌的第二名。”電話裡的聲音稍微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二級卡牌!”劉鵬心裡有些不舒服了,所有的公司都是主打的三級卡牌,二級卡牌最後能打榜的實在是太少了。
但他也沒說什麽,只是打開了排行去看,終端網頁上顯示的數據,讓他的內心也稍微一震。
21%左右……
雖然這不是最後的總銷售,但有這種數據最後的總體銷售佔比都至少都能達到8%了。
“名字叫水寶寶嗎?”劉鵬穿著拖鞋,外套一披,拿著鑰匙就往門外走去。
別墅區不遠處,有這次比賽卡牌的直銷點。
“讓我瞅瞅……”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其實或許不是去尋找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