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件事以後,陳墨就改變了教學地點,不再帶蘇牧他們去野外,但是教學內容是不變的,還是日常訓練,但是最終考核的標準不再是靈獸。
陳墨收拾了一下辦公室的文件,正站起來準備把野外的事報告給教務處的時候,二班班主任夏陽向她走了過來。
“有什麽事嗎,夏陽老師?”陳墨做出了她標志性的動作——推眼鏡。她冷冷地看著這個一直與她關系不好的女人,站起身與她對質著。
要是此時辦公室有男老師在的話一定會被這裡的風光吸引。
陳墨的身材與夏陽不相上下,不過夏陽要比她嫵媚,陳墨則是性感,她們兩個的顏值在夙靈學院數一數二,但是大概正因為這樣,夏陽才看不慣陳墨。
“是這樣的,我們班的小同學們似乎對這個班級分配有異議想找你們一班來個友誼切磋。”夏陽食指抵在下巴上,笑眯眯地看著她道。
“哦?有異議嗎,我倒是沒問題。不過,至少有賭注吧。”陳墨聽到這個有意思的提議後笑了笑,馬上應戰了起來。“輸的人,打掃學校操場和廁所一星期,怎麽樣?當然,包括你,夏陽老師。”
“當然可以,以十人為一小組代表出戰吧,也不用太多。”夏陽微笑著點了點頭道。
下午,陳墨就將這件事宣布到了班上,不出她所料,他班上的這些學生們也非常不爽。
“我們才是一班,什麽時候輪到他們二班叫囂了!”
“就是說啊,一定要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才行!”
陳墨很滿意地看著憤怒的自家學生,然後喊了蘇牧過來,向他叮囑了些事情,蘇牧點頭。
至於是什麽事,先是有關變異靈獸和妖物的事情,學院已經派人前往天道城,準備去上報了,讓他不必擔心。接著,就是這次比拚,讓他選出十個(包括他)比較強的幾人出來。既然他們要贏,就要贏得漂亮。
蘇牧想了想,報給了她一個出戰名單:蘇牧、葉雲歌、寧婉兒、楊莫白、方子元、柳霖、林近、楚少薇、楚少婭,魏瀾。
前面幾人都是他的熟人了,對於他們的實力還是可以相信的,林近雖然處處針對他,但是實力還是可以看的。至於後面三人,只是蘇牧根據觀察得出來的,覺得他們的實力還可以。
楚少薇和楚少婭是對雙胞胎,她們的區別分別是左右眼有淚痣。不同於葉雲歌和寧婉兒的美麗,倒是挺可愛的。
然後魏瀾則是個長得比較清秀的少年,很瘦小,和楊莫白是好友,楊莫白一直很照顧著他。
下午的訓練是在訓練場,陳墨將蘇牧等十人挑出來,其他人則是先進行體能訓練繞著操場跑十圈。陳墨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幾人,對他們說了他們是代表一班出戰的,幾人面面相覷除了蘇牧等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別問我,是蘇牧挑的。我相信他的眼光,你們可不要丟人啊。”陳墨掃了他們一眼淡然道。“因為你們是重點訓練的,所以現在和我去另外一個訓練場。”
幾個人跟在陳墨身後,有些人目光複雜地看向選他們的蘇牧,蘇牧倒是沒什麽,坦然接受了他們的目光還朝他們笑了笑,他們馬上轉過頭。葉雲歌見了,微微一笑。
“聽好了,這次我要給你們的訓練是,隨意分組對戰。”陳墨清了清嗓子,她指了指一邊準備好的抽簽盒。“因為到時候分配的隨機的,誰也不知道對手是誰,所以由抽簽的形式來進行練習。
好了,你們開始吧。輸的一方,自然有懲罰。” “怎麽辦,突然有點緊張。”方子元看著蘇牧將抽簽盒抱了過來,咽了口口水。特別,是這個未知的懲罰。
“放心啦,不是什麽很重的懲罰。”蘇牧抱著盒子走到他面前笑著安慰道。“來抽一個,別客氣。”
方子元點了點頭,抽了一個簽。他後面的人也是依次抽簽,蘇牧拿了最後一個。
這次的抽簽是由顏色來分配的,抽到一樣顏色的就是對手,現在,他們都找到了各自的對手。蘇牧的簽是藍色的,他隨意看了一下,然後目光停留在了寧婉兒手上藍色的簽。
他嘴角抽了抽……不會這麽倒霉吧。
“啊啦,我的對手是蘇牧啊,還請多指教哦。”寧婉兒也看向了蘇牧,抬起衣袖掩住紅唇微笑地說道。
“真是倒霉……”蘇牧翻了個白眼,嘀咕道。怎麽就讓他遇到了這個瘋女人?
“你在說什麽?”寧婉兒依舊微笑,但是卻是笑裡藏刀。
“不,沒什麽。”蘇牧摸了把汗,搖了搖頭。
另一邊已經確定了對手是楚少薇的葉雲歌,在和楚少薇打了個招呼後,看到兩人對質有些驚訝,不過她也是習以為常。
蘇牧和寧婉兒,兩人從小關系就不好,主要是寧婉兒一直讓葉雲歌離開蘇牧,蘇牧知道後找寧婉兒打了一架,但是結果是他被揍的很慘。
蘇複雜地看了眼就站他面前的寧婉兒,他不禁低下頭抿了抿唇,想起了以前的事。
“我就是要雲歌離開你怎麽了!你不過是個廢物,也配和雲歌玩,也配喜歡她?”
小寧婉兒當時扎著丸子頭,丸子頭上還有著漂亮的頭飾,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但是她此時正憤怒地指著蘇牧大喊起來,和平時對待葉雲歌的態度完全不同。
寧婉兒,是臨丘城出了名的霸道大小姐,只有葉雲歌肯和她玩。
被她打趴在地上的小蘇牧擦了擦嘴角的血,強忍著因為太疼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他站了起來瞪著小寧婉兒。
“我才不管呢,喜歡就是喜歡。我一定會變強,保護雲歌的!”小蘇牧也一點沒有退縮,雖然身上疼的不行,他站起來時倒吸了一涼氣。但是他還是咬了咬牙,反駁道。
“哈?你在說什麽大話?看我不揍你!要不是你,雲歌能受那麽重的傷嗎?所以說啊,我最討厭你們這些男人了——”
那一天小蘇牧被小寧婉兒打的遍體鱗傷,他拖著渾身是傷的身體踉踉蹌蹌地走回了家,他全身都在痛。但是他一滴眼淚也沒有流下來,在路過葉府的時候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敲門。
林然開了門後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在看到林然後小蘇牧看了他一眼,然後腿一軟就這麽倒了下來。林然急忙扶住他,不讓他倒在冰冷的地上,他把他抱起,然後喊了蘇紅月。
“怎麽回事,怎麽傷的那麽重?”蘇紅月匆忙從屋子裡走出,在見到渾身是傷已經半昏迷的蘇牧後吃了一驚。
“不知道,少主現在需要休息,等他醒了後再問吧。”林然搖了搖頭,他對小蘇牧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毫無頭緒。他皺了皺眉,心中也是很憤怒。
小蘇牧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從來沒有人可以把他欺負成這樣。
小蘇牧當晚因為傷口沒有處理及時,發了低燒,整個蘇府都為了他忙上忙下的。特別是蘇紅月,更是忙的一晚上沒睡覺,一直陪在小蘇牧身邊,等著他退燒。
一直到早晨,小蘇牧的燒才退了,他也逐漸轉醒。他躺在家裡的床上,蘇紅月早已趴在他的床邊睡著,看起來很是疲憊。
他輕輕坐起身,但是就算是這樣的動作也吵醒了蘇紅月,不,她根本沒有進入深度睡眠。
“小牧,你終於醒啦!快告訴娘親,發生了什麽,怎麽會受那麽重的傷?”蘇紅月揉了揉疲憊的眼睛,高興地握住了小蘇牧的手。
“我沒事,娘。”小蘇牧搖了搖頭。然後,他想起了小寧婉兒對他說的話,忍不住低下頭,他接下來的聲音有些顫抖。“娘,我真的是個廢物嗎……我真的配不上雲歌嗎……這次我不但沒能保護她,還讓她受了那麽嚴重的傷。”
縱使他在外人面前堅強,但在自己母親面前還是破了防。委屈的淚水不斷地從他眼裡流出,沾濕了床單。他拚命想擦掉眼淚,但是卻怎麽也止不住。
“怎麽會。乖兒子,別哭了,娘在呢。”蘇紅月心疼地把小蘇牧的腦袋埋在她的胸口,拍了拍男孩顫抖的後背。“你和雲歌不同,她從小就被要求練劍法,娘不想讓你太累,想著等你以後覺醒靈力了再修煉也一樣啊。這次只是個意外,不是你的問題。”
“但是……他們說我是廢物。說,蘇家是因為有我才衰落了。”
“別聽他們亂說!”聽到這,蘇紅月也生氣了。“你的大哥很久之前就失蹤了,現在我們只有你啊。你出生的時候,我和你父親別提有多高興了。你們都是我們的寶貝,我相信雲歌也不會怪你的。”
小蘇牧舒服地靠在蘇紅月懷裡,點了點頭。
“你在想什麽,還不快點開始?”蘇牧的回憶被站在他面前的寧婉兒打斷,他抬起了頭。
“那麽,就請多指教了,寧小姐。”
對蘇牧來說,這是一場必須勝利的對決!盡管只是切磋。他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他要向寧婉兒證明,他現在已經有能力保護好葉雲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