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身體內部那澎湃的內勁,林濤心中不由對那素未謀面的父親充滿了感激之情。雖然林濤對於六歲之前的記憶已經完全模糊了,但是也無法抹滅父親為他留下的這些東西。 林濤並不知道父親為什麽會失蹤,母親為什麽會死亡,他隻是覺得天道有些不公。前世的林濤,便是一個孤兒,再世為人的他,有了父母,卻再一次失去,這其中的希望與絕望,他都是獨自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著。
沒想到的是,那名不知道姓名的藍衫中年人,卻給他帶來了父親的消息。雖然藍依水並沒有多說,但是林濤卻敏銳的從他的話語中,分析出了,自己的父親仍舊活著,隻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無法前來見自己。
不過這些東西,並不是眼前的自己需要考慮的,林濤需要做的,隻是要變強。這個世界上,力量就代表著一切。不論是父親的消息,還是母親死亡的原因,都需要有了力量,才能夠去探尋。
林濤還記得,自己曾經多次向著爺爺追問父母的消息,爺爺隻是搖頭歎氣,卻並沒有告訴他當年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隻是告訴他,想要知道原因,就必須變成一個強者,否則的話,這輩子他都不可能知道了。
隨便收拾了一下草地上面枯涸的血跡,然後恭恭敬敬地朝著娘親的墳頭磕了三個響頭。
“娘親,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爹爹的。當年所發生的事情,我也一定會查個一清二楚!”
背著漆黑色的厚背長刀,林濤大步的下山,走向了林家莊園。
林濤平時為人低調,本不欲惹事,但是就在他走到莊園大門口的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七少爺嗎?怎麽,今天又去祭拜你那個死鬼母親去了?就算你再拜多少次那死鬼,都是不管用的,一個死後連家族祠堂都進不去的賤女人,還能保佑你不成?”
說話之人,名叫林忠,四十來歲,是林家的二管家。同時,也是林勝家二房一脈的遠房親戚,被林家賜了林姓,可以說是林勝父子的最為忠實的狗腿子。每次林勝找著各種理由欺負林濤的時候,這二管家林忠,便是林勝的馬前卒。
以前的林濤,由於實力低微,一直都選擇了隱忍,任憑著林勝的百般侮辱,也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之色。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林勝的膽子越來越大,就連他們二房的狗腿子林忠,也是敢於向著林濤說一些冷嘲熱諷的話語。特別是昨天聽說了林濤成人禮過後,依舊是武者一階的實力,林忠更加的放肆了,言語中更是肆無忌憚的侮辱林濤已經死去多年的母親。
“二爺好!”莊園門口,兩名家丁恭恭敬敬地朝著林忠行禮問候,對於另外一邊的七少爺林濤,直接是視而不見。
沒有實力,就不可能有人看得起你,這是一個事實,即使兩名看門的下人,眼中也是看不起一個廢物少爺的。
隻是沒有人知道,現在的林濤,已經不是一個廢物了。剛剛晉級武者二階的他,對於面前這名三年多來一直挑釁他的惡狗林忠,心中不打算再忍下去了。
冷冷地看了一眼滿臉怪笑的林忠,林濤隻是淡淡的問了句:“剛才有隻狗在這裡叫喚,是你?”
林忠聞言,頓時大怒,絲毫沒有想到往日一直沉默不語的廢物,怎麽今天有了勇氣跟他叫板了?
“好你個小畜生,竟然敢拐彎抹角的罵我,作為長輩,就讓我教教你,
什麽叫做禍從口出!”林忠陰陰地笑著,心中想到了林勝少爺的吩咐,決定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教訓一下林濤。反正就算出了什麽事情,林勝少爺也會幫他搞定的。 林忠身為二階初期的武者,在他眼裡,二階與一階實力的天地之別,教訓一下眼前這個小畜生,幾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瞪了一眼兩名看門的家丁,待二人轉過頭,裝作看不見的時候,林忠一巴掌就抽向了林濤的面門。
這一巴掌,林忠打算至少打掉他的半口牙齒,讓林濤知道,他二爺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隻是手掌剛拍到林濤身前一尺的位置,就被林濤那鐵鉗一般的左手,緊緊的抓住了,絲毫動彈不得。看著林忠臉上那猙獰的神色,林濤不由微微加上了幾分力氣,隨後,一陣殺豬般的嚎叫響了起來,聲音似乎穿透了雲霄。
林濤微微皺眉,心道我不過稍微用了點力氣,你就叫得那麽大聲,真是沒用!
“身為林家養的狗,卻對著主人出手,你這隻狗爪子,留著也就沒什麽用了。”林濤淡淡的說了句,然後就繼續加大力道。
“你敢!”林忠雖然疼痛難忍,但仍舊開口威脅道:“馬上五少爺就會趕過來,我可是五少爺的人,你怎麽對我,五少爺就會怎麽對你!”
林濤沒有回答,他連回答的心情都沒有,左手直接便用上了全力,隻聽到“哢嚓”一聲,接著就是林忠那再次響起的震天慘嚎,林忠的右手腕骨,被林濤的力量給直接捏成了粉末。
一旁的兩名看門的家丁,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心中不由有些慶幸,雖然他們也看不起林濤這個七少爺,但是他們一直是置身事外,躲過了這一劫,心下頓時慶幸不已。看林忠被七少爺像死狗一樣扔在一旁,右手耷拉著似乎沒有了骨頭,兩人更是膽戰心驚,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惹禍上身。
隻是林濤並沒有給他們置身事外的機會,反而是走到了兩人的面前,嘴角翹起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笑意,問道:“你們知不知道,奴才對主子言語不敬,該受到什麽懲罰呢?”
“這個……這個……”兩名家丁雖然不敢惹林濤,但是也不敢惹林忠,所以結結巴巴的不敢說。
“嗯?”林濤的聲音,漸漸的冷了下來,充滿了殺氣:“你們,是不知道?”
右邊的家丁比較機靈,見到林濤的怒火似乎馬上就要爆發出來了,趕緊拉了拉另外一人,然後慌忙的回答道:“七少爺,家族有規定,奴仆凡是用惡毒語言侮辱主人的,一般都是割掉舌頭!”
另一人似乎是更加的慌亂,他們隻是小人物,見到林濤的怒火,趕緊分辨到:“七少爺,我們兄弟倆,可沒有對您不敬啊。”說完之後,兩人更是一同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林濤見嚇到了兩個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也沒有了跟他們計較的心思。他的仇人,是五哥林勝,以及眼前躺在地上哀嚎的二管家林忠。
大步的來到了林忠的面前,抽出了背後的黑色長刀,指向了林忠。
“林濤,你難道敢殺我不成?”林忠看到滿臉殺氣的林濤,卻是不敢相信對方真的敢殺他。家族嫡系子弟雖然地位極高,但是隨意的殘殺奴仆,也是會受到一定的懲罰。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了?我隻是執行家規而已!”林濤冷漠的笑了笑。說完一腳踩住林忠的頭部,黑色長刀直接伸向了他的嘴邊。
林忠這下是真的害怕了,於是打算開口求饒。就在這一刻,一聲爆喝驟然傳來:“林濤,給我住手!”
這是五少爺林勝的聲音,林忠聽到聲音之後,面露喜色,眼角的余光已經看到了,林勝那飛奔而來的身影,不由得心中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林濤怎麽突破了一階的瓶頸,進入了武者二階,讓他吃了個悶虧,可是五少爺林勝作為二階中期的武者,以五少爺的實力,絕對是可以輕易的將他給救出來。
看著林勝飛奔而來的身影,林濤的嘴角,再次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意。如果不是等你來,我又何必拖延時間到現在呢!
林濤就在林勝跑過來的一刹那之間, 黑色長刀直接插進了二管家林忠的嘴裡,隨後狠狠的一攪動,接著抽了出來。黑色長刀從林忠嘴裡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半截血肉模糊的舌頭,林濤哈哈大笑著,將嘶啞著聲音慘叫的林忠,一腳就踢向了五哥林勝所在的方向。
林勝心中大怒,不說這林忠是他的遠房表叔,就算隻是一個下人,他林勝喊了住手之後,林濤依舊是殘忍的割下了林忠的舌頭,這分明是不給他林勝絲毫的面子。就憑著這點,他今天也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七弟林濤了。
“林濤,你為何要向二管家下如此毒手?這事我肯定會告訴爺爺,就算鬧到了老祖宗那裡,我也一定要替二管家討回這個公道!”林勝滿臉的恨意,大義凜然的說道。
林濤隻是笑了笑,並沒有任何爭辯的意思,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執行家規而已,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前去老祖宗那裡,辨明是非。”
林勝的話,僅僅是場面上說說而已,他心中清楚得很,必定是林忠因為他的授意,在言語上侮辱了林濤,才會得到這個結果。隻是林勝並沒有這麽簡單放過林濤的想法,認認真真的看了看林濤全身上下,忽然感受到了那一絲屬於二階武者的,內勁的氣息,林勝便笑了:“我道是七弟怎麽今天仿佛變了個人一樣,原來是突破到了武者二階,真是可喜可賀啊!”
語氣一轉,林勝卻是惡狠狠地怒道:“即便你突破到了武者二階又能如何?一個二階初期的武者,我一隻手就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