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代風流俠客呂青與否極泰來的西羌公主、曾經練成“六韜大法”、號稱“烏藥花”的烏珠育有一子,名叫呂嬰,也有“玄樞”之稱。
“玄樞”呂嬰練成坤雷神功後,就走出渭源鳥鼠山,去找異母哥哥“玄涅”呂勝比武。
坤雷神功內外兼修,原是西羌武功,由出入無疾、朋來無咎、雷返歸地、敦複無悔組成。
“玄涅”呂勝的母親是有“白花蛇舌草”之稱的步甘,她年輕的時候跟“烏藥花”烏珠有類似的經歷。
具體來說,“白花蛇舌草”步甘因習練簡狄功走形,導致浪蕩不羈,最後跟隨呂青改邪歸正。
當烏珠發現呂嬰留書出走後,由於自己不便出面,就派人通知在秦川活動的“玄中”、“水猴子”呂馬童,請他出面協調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
“玄中”呂馬童的母親是有“枸杞子”之稱的冷暖,曾是有夫之婦,卻陰差陽錯地跟隨了呂青。
也就是說,烏珠、步甘、冷暖有相似的背景,但限於年輕時招惹了太多是非,故而隱居不出。
於是,呂馬童去追呂嬰。蒙濛擔心呂馬童安危,陪同前往。
這一天,在熊耳山上的寅虎宮裡,“虎尾蘭”狐茵宮主在下山尋找前宮主狐琥和司空狐珀前卜算了一卦,得到雷澤歸妹,歸結到初九和上六時委決不下。
其中,初九爻辭曰:“歸妹以娣。跛能履。征吉。”
換句話說:“嫁出少女作為側室,就像跛腳的人努力行走,為之。”
上六爻辭曰:“女承筐無實。士刲羊無血。無攸利。”
也就是說:“女子手拿竹筐,裡面沒裝東西,男子宰羊,不見血腥。辦事不能順利。”
狐茵正在困惑時,鄭晗來報:“一個叫呂嬰的人在熊耳山麓到處打聽呂勝的情況。”
狐茵頓時恍悟,向鄭晗吩咐道:“知道了,去把陳麓招來。”
“遵命。”鄭晗答道。
言畢,鄭晗轉身離去。
當陳麓進來時,狐茵對她說道:“你的夫君找你來啦!”
“可是,弟子並沒有婚配啊!”陳麓紅著臉說道。
“你去山下的湯池沐浴,自然就能見到他。”狐茵說道。
既然宮主這樣說,陳麓不得不去做。
再說呂嬰在熊耳山麓尋找呂勝未果,卻看到一條霧靄騰騰的湯池,於是就好奇地奔了過去。
湯池系天然溢出,《盧氏縣志》記載:“湯池在熊耳山足,夏可熏雞,冬可沐瘍。”
背靠湯池邊,山勢險峻,冬青松柏覆蓋,終年綠色。
呂嬰經不起誘惑,再加旅途疲憊,就脫衣沐浴。突然,近處傳來“呼啦”一聲水響。
呂嬰遊過去一看,頓感訝異。原來,在香氣環繞的湯池裡居然有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妖在五顏六色的花瓣中沐浴。
於是,他不禁喊道:“何方…妖怪,…”
呂嬰剛喊出“何方”二字時,見女妖做出噤聲的手勢,後面的“妖怪”二字自然就幾不可聞了!
呂嬰進退兩難,正在不知如何自處時,對方將身子沉入水中,頭髮披面,輕聲說道:“女婢不是女妖,是寅虎宮弟子陳麓。”
呂嬰見對方報出姓名,也具名答道:“在下呂嬰,唐突佳人啦!”
言畢,他就遊走了。
當呂嬰沐浴完畢、整衣離開湯池時,發現不遠處站著一位女子,於是上前打招呼道:“在下呂嬰,遠道而來,
探訪呂勝…朋友,小姐可否指點一二?” 這位女子聽罷,紅著臉說道:“女婢陳麓,的確知道呂勝的下落。”
“啊!小姐就是剛才沐浴的陳麓嗎?”呂嬰驚訝地問道。
“是啊!”陳麓答道。
“在下失禮,請多包涵。”呂嬰說道。
“不過,據我們所知呂勝不在此處。”陳麓轉移話題說道。
“他在哪?”呂嬰問道。
“在魯地。”陳麓答道。
“謝謝指點,在下去魯地找他。”呂嬰說道。
言畢,他轉身就要離去。
陳麓大急,急忙喊道:“閣下請留步。”
呂嬰轉回身來,問道:“小姐還有事嗎?”
“我們就要東行,閣下若不嫌棄,我們可以一起走,路上也好有個照應。”陳麓解釋道。
“這樣當然好了,只是給你…們添麻煩啦!”呂嬰說道。
“不麻煩,我們去見師父吧!?”陳麓說道。
言畢,陳麓帶路,二人奔熊耳山而去。
陳麓、呂嬰來到寅虎宮後,“虎尾蘭”狐茵先召見了陳麓,再把呂嬰叫進去,問道:“你看了我門下女弟子陳麓的身子,這事怎麽辦哪?”
“在下無意冒犯陳麓,但願承擔一切後果。”呂嬰坦承道。
“是條漢子,既然這樣,你就娶了她吧!”狐茵說道。
“在下必需稟明父母,方可迎娶陳小姐。”呂嬰說道。
“也好,今天算是定親吧!”狐茵退讓道。
言畢,她開始讓隨侍身側的范睢孫女范壬、王稽孫女王玏去集結門下弟子,隨後帶隊下山而去,呂嬰以寅虎宮連敖身份同行。
再說呂鵠在南天觀剛剛掌握黃龍劍法後,就迫不及待地去見王真人,說道:“師父,徒兒已經學會黃龍劍法了,是不是該下山啦!?”
“你既然這麽迫切要走,那就走吧!”王真人說道。
她雖然一心想見呂鴻,但口頭上卻說道:“徒兒前往何處為好哪?”
“濟陽。”王真人答道。
待要再問,但王真人已經閉目入定啦!
既然如此, 呂鵠與“卯春分”兔兒於是一起跪下,叩別真人,爾後攜手走出了南天觀。
在這個當口,她們身後傳來王真人的偈語聲:“木克火生,否極泰來。”
“師父這是什麽意思啊?”兔兒問道。
“師父在警示我們。”呂鵠答道。
“難道是木否火泰?”兔兒問道。
“也許吧!”呂鵠答道。
她們邊走邊聊,走下山去,爾後奔向東郡。
附唐寅《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閉門》一首:
雨打梨花深閉門,孤負青春,虛負青春。
賞心樂事共誰論?花下銷魂,月下銷魂。
愁聚眉峰盡日顰,千點啼痕,萬點啼痕。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秦王政五年(公元前242年、己未年),將軍蒙驁攻魏,取二十城,初置東郡,郡治PY城(在今PY縣城西南)。
東郡轄縣有PY縣、定陶縣、鄄城縣、聊城縣、茬平縣、東阿縣、范陽縣、城陽縣、都關縣、白馬縣、長垣縣、酸棗縣、燕縣、宛朐縣、成武縣等。
目前,東郡郡守趙賁憑借濮水與河水天塹,堅守郡治PY。
就在呂鵠與“卯春分”兔兒奔赴東郡的時候,魏丹、衛琬卻早已離開張縣並來到了PY。
由於王鯉的兩個孫女王佐、王佑分別嫁給了許倩、許溫,也就是參與了反秦行動,魏丹、衛琬來PY通知王鯉采取躲避措施。
她們為了轉移官府的注意力,給王鯉留出撤退時間,在PY放火鬧事後又來到了長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