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田瑹、季潔、姬舒、韓箏、昭琦、顏妍、吾丘妮、義雲、宋爽、魏瑕離開齊魯會盟台後,除魏瑕之外的其余九女去了菏澤、定陶兩縣交界的地方:堌堆。
這裡有一條河道叫氾陽河,古叫氾水,而堌堆位於定陶縣仿山鄉薑樓村南,與東邊的曹國陵墓仿山遙遙相望。
原來,魏瑕以自我為中心,又自恃本地人身份,不受“平靜盟”百般誘惑,勇往直前,獨自去解決個人問題。
宋爽自信樂觀,熱情慷慨、無所畏懼,任何新鮮的事物都能點燃她的熱情,喜歡別人給自己的挑戰。
因此,宋爽為了試探田瑹、季潔、姬舒、韓箏、昭琦、顏妍、吾丘妮、義雲八女邀請她入盟的誠意,大膽地提出:“我入盟可以,但你們要幫我一個忙。”
韓箏溫順隨和,眼見勸說有戲,趕快說道:“什麽忙,你說吧?”
“你們只要答應,我就說。”宋爽要挾道。
“沒問題,我們答應你。”田瑹應承道。
“我要去…堌堆,你們陪我同去。”宋爽說道。
於是,田瑹等八女遵守承諾,與宋爽一起來到了堌堆。
宋爽見她們毫無怨言地陪同自己來到了堌堆,心存感激,說道:“我有事要做,只要能活著回來,一定入盟。”
“什麽事這麽嚴重,說出來,我們幫你。”田瑹說道。
“造反。”宋爽說道。
八女聽罷,頓時陷入沉默狀態。
宋爽掃視大家一眼,說道:“告辭了。”
“等等,我幫你。”田瑹說道。
“我也幫你。”季潔、姬舒、韓箏、昭琦、顏妍、吾丘妮、義雲七嘴八舌地說道。
“謝謝,不過太危險了,你們就不要參合進來啦!”宋爽感激地說道。
“別擔心,我早就開始反秦了,你就具體說說吧!”田瑹說道。
其他人紛紛點頭,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於是,宋爽說道:“實際上,我要去仿山,不是來這裡。”
“去仿山幹嘛?”田瑹毫無責怪地問道。
宋爽見眾女真誠,也據實說道:“參加宋人復國聯盟,商量起義事宜。”
“既然是宋人復國聯盟,你就自己去吧。我們等你的消息,一定會幫你到底的。”田瑹說道。
至此,宋爽告別八女,獨自前往仿山赴約。
仿山在定陶城北,乃古曹國貴族埋葬之地,積壤之高仿佛若山,自曹叔振鐸至伯陽二十五代皆葬於此。
公元前十一世紀,周武王滅商紂,大封宗室以及功臣,周文王嫡六子曹叔振鐸封於曹,建都陶丘(今SD省HZ市定陶區),疆域大致轄今SD省西南部。
曹國滅亡後,曹人懷念故國,便在仿山建造曹伯祠,供奉祭祀。
以公孫笛為首的宋國後裔如亥豬宮祭酒鍾無怯、閼伯台巡台宋爽、坪火虎諤千秋、棚火虎秦同、堂火虎孫赤、強瞻與王楠之女強睎計劃在仿山起義,首要目標就是與陶邑鼓瑟客棧的戚掌櫃、盧淼一家人裡應外合,攻佔定陶。
然而,這次約會卻遭到嚴重干擾。例如,公孫笛、盧淼被火焰門掌門戴複帶人追入趙地;閼伯台“坪火虎”諤千秋甚至被“五澤水靈”擒獲,多虧呂鴻等人幫助,才被解救。
究其原因,都是因為搶佔定陶所致,幕後操盤手是陳豨和閼伯台台主“虎頭蘭”戴壺。他們設計阻擾了公孫笛一夥人的行動,自己佔領了定陶。
定陶古稱陶邑(位於今SD省HZ市定陶區),
秦國統一後設定陶縣,屬碭郡。目前,陶邑被陳豨部佔領。 原來,陳豨在文台起事後,通過謀士箕肆、程縱的籌劃,迅速集結了張春、綦毋昂、宋最、乘馬絺、尹潘、趙既、馮梁、孫奮、太卜、解福、程橫、郭同、侯敞、燕圂、雲遫、薑勳、陳武、高肆等“文台十八勇士”領銜的部眾,順利拿下了煮棗。
之後,陳豨讓程縱留守煮棗,自己與箕肆親率“文台十八勇士”,又攻佔了定陶。
其中,閼伯台台主“虎頭蘭”戴壺幫助陳豨拿下陶邑立了大功,因而陳豨把朱家大院賜給了戴壺。
實際上,戴壺念念不忘復國,又自恃身份,因而既沒有隨下屬宋留攻打南陽,也沒有參與公孫笛召集的“宋人復國聯盟”,選擇相助陳豨收復宋地。
不僅如此,由於“閼伯台”老對頭“寅虎宮”與宋留攪和在一起,還讓戴壺耿耿於懷。
當然,陳豨也不是白用的,戴壺將自己送給了他。因此,朱家大院成了陳豨與戴壺幽會的場所。
這樣一來,可就讓公孫笛、鍾無怯、宋爽、諤千秋、秦同、孫赤、強睎、戚掌櫃、盧淼一夥人拿下定陶的計劃泡湯啦!
附李昂《賦戚夫人楚舞歌》一首:
定陶城中是妾家,妾年二八顏如花。
閨中歌舞未終曲,天下死人如亂麻。
漢王此地因征戰,未出簾櫳人已薦。
風花菡萏落轅門,雲雨裴回入行殿。
日夕悠悠非舊鄉,飄飄處處逐君王。
閨門向裡通歸夢,銀燭迎來在戰場。
相從顧恩不雇己,何異浮萍寄深水。
逐戰曾迷隻輪下,隨君幾陷重圍裡。
此時平楚複平齊,鹹陽宮闕到關西。
珠簾夕殿聞鍾磬,白日秋天憶鼓鼙。
君王縱恣翻成誤,呂後由來有深妒。
不奈君王容鬢衰,相存相顧能幾時。
黃泉白骨不可報,雀釵翠羽從此辭。
君楚歌兮妾楚舞,脈脈相看兩心苦。
曲未終兮袂更揚,君流涕兮妾斷腸。
已見儲君歸惠帝,徒留愛子付周昌。
宋爽到達仿山曹伯祠時,公孫笛、鍾無怯、諤千秋、秦同、孫赤、強睎已經聚齊。
另外,衛胠相助鍾無怯,也在現場;還有公孫笛的女兒公孫純和號稱“玄禾”的兒子公孫耳。
此時, 大家對去向正處於彷徨之中,因為周圍的城鎮都已經名花有主啦!
就在這個當口,陶邑鼓瑟客棧戚掌櫃、盧淼夫妻的兒子戚鰓急匆匆地來到了仿山曹伯祠,向公孫笛稟報道:“夫人,陶邑出事啦!”
“快說,那裡出了什麽事?”公孫笛迫切地問道。
顯然,她很關注那裡的情況。
戚鰓舒口氣後,報告道:“戴壺泄露了我們的消息,陳豨抓了我父母和妹妹,屬下僥幸逃了出來。”
戚鰓口中的妹妹名叫戚懿,生於公元前224年,現年十六歲。
附李覯《戚夫人》一首:
百子池頭一曲春,君恩和淚落埃塵。
當時應恨秦皇帝,不殺南山皓首人。
孫赤聽罷,怒吼道:“狗日的敢抓我們的人,我去宰了他。”
“不妥。”秦同反對道。
“為何?”孫赤問道。
“因為,陳豨、戴壺屬於義軍,我們這樣做會引起公憤啊!”秦同解釋道。
“目前情況下,也只能以和為主啦!”諤千秋建議道。
公孫笛聽罷點點頭,朝她的女兒公孫純和有“玄禾”之稱的兒子公孫耳喊道:“公孫純、公孫耳近前聽令。”
“來了!”公孫純、公孫耳一邊答應一邊靠了過來。
“你們持我的拜帖去見戴壺,望她看在同屬一脈的情分上放了戚掌櫃、盧淼和戚懿。”公孫笛吩咐道。
“遵命。”公孫純、公孫耳齊聲應道。
公孫笛派走兒女后,又不放心,再加派戚鰓接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