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瑹目睹未羊宮的人走遠後,問馬蕪道:“蕪宮主,這是怎麽會兒事啊?”
“未羊宮投靠了單庾,他們興師問罪來啦!”馬蕪答道。
“這麽說鈞台和韓箏就危險啦!?”田瑹說道。
“未羊宮投降蹊蹺,她們走得也有些古怪,你們留在這裡一邊等韓箏一邊準備反擊對手回撲,我跟去探探情況再說。”陸洛說道。
於是,“坤明宮”留在薈萃山,陸洛跟蹤未羊宮的人。
陸洛很輕松就追上了未羊宮的人,因為她們磨磨蹭蹭、並不急於離去,這不禁讓陸洛嘀咕道:“這是什麽意思?她們是想回撲還是拖延時辰啊?!”
陸洛既然預先做了防止對手反擊的布置,並不擔心此事,故而舍棄有拖延時間嫌疑的“未羊宮”,乾脆前往鈞台總舵函嶺山,去探察鈞台和韓箏的消息。
陸洛走進函嶺山、來到風箏坡時,發現“羊躑躅花”韓箏受傷了,當即為她輸氣療傷,但遭遇韓箏內力的抵觸。
陸洛感到納悶,不禁感歎道:“這是什麽功夫啊!?”
“坤地神功。”韓箏答道。
坤地神功是鈞台(也叫夏台)的兩門絕技之一,另一門絕技名叫絕地槍。
陸洛聽罷,恍悟道:“你是坤,我也是坤,難怪你的內力會抵觸我啊!”
“你是男人,怎麽會是坤哪!?”韓箏不解地說道。
“因為我是風帝啊!”陸洛答道。
韓箏以為他在拿以前自稱風浪的事開玩笑,再加自己受傷沒有情緒陪他玩,也就沒有接這個茬,而是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坤地,你是乾天,還是這樣比較好。”
“這樣也有不好的啊!”陸洛感歎道。
“什麽不好的呀?”韓箏納悶地問道。
“天地否啊!”陸洛答道。
“你選地天泰不就行了嗎!?”韓箏嬌嗔道。
“小往大來,吉亨。”陸洛默念泰卦卦辭道。
“是啊!”韓箏肯定道。
陸洛點點頭,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就選地天泰啦!?”
“是我說的,那又怎麽樣!?”韓箏單純地說道。
“既然是你說的,那就來吧!”陸洛答道。
言畢,他將韓箏抱在懷中仰躺下去。
韓箏既感到納悶不解,又心慌意亂,不禁嬌呼道:“這是要幹嘛呀?”
“成就你說得地天泰啊!”陸洛答道。
韓箏心想這的確符合他們所說的地天泰布局,又經過自己同意,也就不再吭聲啦!隨即,陸洛用全身為她運功。
換句話說,陸洛乾脆采取配合屠菱完成“香潤玉溫功”的辦法,用身體接觸韓箏的嬌軀,助她運功療傷。
韓箏與陸洛的緣分屬於晉卦關系,目前對應於六五爻辭:“悔亡。失得勿恤。往吉無不利。”
意思是說:“悔恨消亡,不必為得失擔憂。往前進自會有吉慶,沒有什麽不利。”
《象》曰:失得勿恤,往有慶也。
《象傳》說:“不必為得失擔憂”,說明只求上進自然有吉慶。
對“巨蟹槍”韓箏來說,因為受傷無力,外加對方竭力為她療傷,也隻好隨陸洛折騰。
退一步講,韓箏即使有力氣,由於芳心暗許,內心深處也不願反抗,何況這樣一來,還為自己找到了被他欺負的理由和借口。
然而,韓箏不是屠菱,坤地神功也不同於荷香月色功,韓箏無法配合陸洛完成內力輸送。
這時,陸洛已經騎虎難下。再者,他才經歷過兩情相悅的滋味不久,這樣與韓箏近距離接觸,早就使得他狂躁起來。
到後來,他實在難於抗拒懷中“羊躑躅花”的誘惑,於是乾脆放棄輸送內力,先讓自己盡情地發泄一下再說。
還別說,他這樣胡作非為,卻歪打正著,還真把內力源源不斷地輸入了韓箏體內。
隨即,陸洛公私兼顧,既滿足了自己的欲望,也為韓箏輸氣療傷,頓時得意起來。
他再想到整治昭琦、吾丘妮、顏妍、田瑹的情況,不禁歡快地吟詠道:“溫風至,蟋蟀居壁,鷹乃學習。”
這是小暑三候,而小暑正是韓箏出生的時節。
不僅如此,小暑時節鬥指丁(南偏西十五度),丁別稱強圉,言萬物剛盛,這也說明了韓箏與陸洛目前的境況。
再者,小暑時節黃道上看似一團白色霧氣的鶉首宮(巨蟹座)顯出積屍氣象,如今的韓箏也被陸洛整治成這副模樣啦!
鶉首又是秦之分野、屬雍州,韓箏在這一帶轉悠,也許命中注定就是等待這一刻吧!
附夏竦《送人遊關右》一首:
朝曦輕抹柳梢長,歌徹郵亭飭去裝。
鶉首右瞻秦分野,虎牢西入漢關防。
溫泉雨霽離宮碧,麟峙沙驚塞日黃。
如訪平戎最長策,不徒鞭馬為詩忙。
韓箏受傷導致情緒低落, 起初雖然運功失敗,但陸洛反覆搓弄自己的身體,也感到愛的暖意,漸漸地將身體的潛能調動起來。
因此,當陸洛開始脫蠻乾時,韓箏不僅有了起死回生的感覺,本能的欲望和激情也超越了傷痛。
換句話說,她豁出去了,先跟他痛痛快快地乾一場再說!
然而,當韓箏感覺有內力開始輸入時,猶如溫風所至,不得不依靠面前的“居壁蟋蟀”,打起精神“學習”,或者乾脆說是一心二用。
韓箏一方面享受甜蜜愛情帶來的愉悅感受,另外還要運力調養內傷,真是難為她啦!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洛累的筋疲力盡,已失去最初的雅興,而韓箏卻因內傷得到陸洛內力的有效治療而紅光煥發起來。
陸洛感覺要被韓箏掏空的時候,突然傳來連綿不絕的嘯聲。原來,“坤明宮”見陸洛久去不還,從西面對函嶺山發起了反擊。
韓箏聽罷,嬌聲說道:“我感覺是我們的人來啦!?”
“不錯,是坤明宮的人。”陸洛答道。
“坤明宮?”韓箏問道。
“對,就是我們的人,快起來穿衣服,我們去幫忙。”陸洛說道。
二人急忙穿好衣服後,從函嶺山南面發起了攻擊。
附李之儀《送靈台尉徐舜舉》一首:
靈台右鶉首,南北兩山間。
我來春未幾,紅葉繞斑斑。
與君早相求,攜手問兩山。
折花飲清泉,共此一日閒。
君才真健敏,詩句如芝蘭。
娟好秀且靜,馥鬱若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