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鴻、秦鹿、日炎、呂鵠、趙鸞、陸伊、佘桂、龍兒、彩兒、兔兒、劉香等人來到東陽後,並沒有貿然進城,而是來到了八仙山。
相傳八仙在人間雲遊時路過此山,看到此地山青水秀、森林茂密、環境幽雅,遂擇此地作為他們修仙論道的居所,因此後人將此山起名為“八仙山”,八仙修煉的座台得名為“八仙台”。
實際上,按照韓信調虎離山、金蟬脫殼的連環計策,寅虎宮的人要在八仙山金蟬脫殼、換回原裝。
附韓翃《送齊明府赴東陽》一首:
綠絲帆繂桂為檣,過盡淮山楚水長。
萬裡移家背春谷,一官行府向東陽。
風流好愛杯中物,豪蕩仍欺陌上郎。
別後心期如在眼,猿聲煙色樹蒼蒼。
可是,事與願違,當寅虎宮的人按計劃來到八仙山時,卻遇到了意外而陷入麻煩之中。
這事因秦嘉派出的三人刺殺小組內部不合而起。原來,秦慶與朱虎頭暗中爭奪董思,都想借刺殺鄧宗的機會佔有她。
三人各有武功傳承,秦慶跟母親朱妤習練了卯兔宮的河洛水經和亞武劍法,朱虎頭從母親董纓那裡繼承了越王台的風火神功和越女劍法,董思隨母親秦熹學到了醜牛宮的蜘蛛功和蜘蛛劍法。
結果,秦慶與朱虎頭決鬥中雙雙死去。董思萬念俱灰,上吊自殺時被寅虎宮的人解救,從而讓寅虎宮產生了分歧。
其中,陳麓說道:“董思的爹為秦嘉出主意,這才殺了我爹,應該嚴懲董思。”
“董思的爹與秦嘉狼狽為奸,設計害死我爹,該死。”鄭晗也說道。
但鄧崒卻說道:“實際上,董思喜歡的兩個男子雙雙死去,已經得到報應。她現在生不如死,我們殺了她不僅成全了她,還汙了我們的手,以後怎麽嫁人啊!?”
她這麽說,陳麓、鄭晗頓時猶豫起來。
於是,寅虎宮宮主“虎尾蘭”狐茵說道:“我同意鄧崒的說法,讓董思活著懺悔吧!”
至此,大家都無話可說。可是,這一耽擱卻讓陰陽門門主陰日及其“十虎衛”追來啦!
那麽,田燕等人去哪兒啦?
原來,田燕、吳嬛、莊婺、景美、屈麗、舒芙在東陽失去呂鴻等人的蹤影后,卻發現陰陽門的人也在找他們的晦氣。田燕見有人替自己出頭,就作壁上觀了。
實際上,“黑煞陰風刀”陰日對寅虎宮太熟悉了,一眼就看出呂鴻等人是由寅虎宮之眾假扮的,故而攜“十虎衛”追了過來。
當然,陰日及其“十虎衛”也就發現她們改換的裝束。隨即,雙方打了起來。
呂鴻攜眾女不僅來得及時,還義正詞嚴地指責道:“陰陽門幹嘛接二連三地難為寅虎宮啊!?”
陰日不想跟兵強馬壯的呂鴻徹底撕破臉面,隻好辯解道:“我們不是難為寅虎宮,而是要他們歸順。”
“既然要寅虎宮歸順,總得等人家同意才行啊!?”呂鴻調解道。
陰日眼見呂鴻已經插手此事,於是退讓道:“好吧!就再讓他們考慮三天。”
言畢,他即刻帶領手下人撤走了。隨即,寅虎宮的人也告辭離去。
這幫人走後,呂鴻見董思在發呆,看在董緤是劉邦上司的份上,就指點道:“姑娘的事有人能夠解決。”
“什麽人?”董思問道。
“去戌狗宮打聽。”呂鴻說道。
董思點點頭,默默地走去。
附韋莊《東陽贈別》一首:
繡袍公子出旌旗,
送我搖鞭入翠微。 大抵行人難訴酒,就中辭客易沾衣。
去時此地題橋去,歸日何年佩印歸。
無限別情言不得,回看溪柳恨依依。
九月份,會稽郡也發生了重大變故。會稽郡位於長江下遊江南一帶,因會稽山得名。
相傳夏禹時,即有會稽山之名。先秦時期,會稽屬於越。會稽即是紹興,是古代越人的勢力范圍。
秦朝置會稽郡,郡治設在吳國及勾踐滅吳後越國的都城吳縣(今江蘇蘇州城區)。會稽郡轄春秋時長江以南的吳國、越國故地,大致相當於今江蘇長江以南、AH東南、上海西部以及浙江北部。
附劉基《會稽》一首:
會稽南鎮夏王封,蔽日騰空紫翠重。
陰壑煙霞輝草木,古祠風雨出蛟龍。
玄夷此日歸何處,玉簡他年豈再逢?
安得普天休戰伐,不令竹箭困輸供。
會稽郡守殷通對項梁說道:“長江以西全都造反了,這也是上天要滅亡秦朝的時候啊。我聽說先動手就能控制別人,後動手就要被人控制。我打算起兵反秦,讓您和桓楚統領軍隊。”
當時,桓楚正逃亡在草澤之中。項梁聽罷,答道:“桓楚正在外逃亡,別人都不知道他的去處, 只有項籍知道。”
“把項籍招來。”殷通說道。
於是,項梁出去,囑咐項羽持劍在外面等候。
然後,項梁又進來跟郡守殷通一起坐下,說道:“請讓我把項籍叫進來,讓他奉命去召桓楚。”
郡守說:“好吧!”
因此,項梁就把項籍叫進來了。
呆了不大一會兒,項梁給項籍使了個眼色,說道:“可以行動了!”
於是,項籍拔出劍來,斬下了郡守的頭。項梁手裡提著郡守的頭,身上掛了郡守的官印。郡守的部下大為驚慌,一片混亂,項籍一連殺了有一百來人。整個郡府上下都嚇得趴倒在地,沒有一個人敢起來。
項梁召集原先所熟悉的豪強官吏,向他們說明起事反秦的道理,於是就發動吳中之兵起事了。
項梁派人去接收會稽郡下屬各縣,共得精兵八千人,又部署郡中豪傑,派他們分別做校尉、候、司馬。
其中有一個人沒有被任用,自己來找項梁訴說,項梁說:“前些日子某家辦喪事,我讓你去做一件事,你沒有辦成,所以不能任用你。”
眾人聽了都很敬服。於是項梁做了會稽郡守,項籍為裨將,去巡行佔領下屬各縣。這一年,項籍二十四歲,距離項燕打敗李信已經過去了十七年。
附朱淑真《項羽二首》:
自古興亡本自天,豈容人力預其間。
非憑天與憑騅逝,騅不前兮戰已閑。
蓋世英雄力拔山,豈知天意在西關。
范增可用非能用,徒歎身亡頃刻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