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個曾經出現在龍鳳潭並留下偈語的“鶡冠子”提著一柄燒紅的劍跑了過來,他急忙用染血的潭水淬劍。
奇跡出現了,水中之血都被劍吸附過去。當吳瑒止住血而那柄劍也吸走潭中之血時,“鶡冠子”提起劍,用內力抹去劍上的爐鏽,呈現出一柄泛著紅光的血絲劍。
就在呂鴻、吳瑒對“鶡冠子”一系列舉動驚怔之時,“鶡冠子”望著淬劍,高興地喊道:“成了,大功告成啦!”
回過神來的呂鴻祝賀道:“恭喜前輩,鑄就了一柄寶劍。”
“可惜,我的血都被吸進劍裡了,有些遺憾。”吳瑒歎息道。
“是呀,它應該叫什麽名字哪?”呂鴻附和道。
“朱雀潭內吸血淬成這柄寶劍,自然就是朱雀劍啦!”鶡冠子說道。
“可是,這些血絲怎麽辦哪?”吳瑒擔心道。
“既然它吸了姑娘的血,自然與你有緣,這柄劍就是你的啦!”鶡冠子說道。
吳瑒感到詫異之時,那柄朱雀劍已經到了自己手上,隨即就消失了鶡冠子的蹤影。
附王恭《陳平叔醉墨堂》一首:
黃山筆塚連糟丘,墨池酒泉相映流。
霜毫畫酣玉薤露,雲箋夜酗蒲萄秋。
黃山中人鶡冠子,身裹綠蘿著雙履。
蕭灑唯應繼右軍,濩落偏能如長史。
山人草聖自豪雄,何事棲遲酩酊中。
年過五十無名位,其奈蕭然滄海東。
硯屏顛倒烏皮幾,落日壚頭睡初起。
向壁憑陵小吏驚,據床揮霍郎官喜。
七閩大姓五陵兒,握粟持金豈顧之。
心同氣合即揮灑,歸臥山中無所為。
想當脫腕臨池處,興入寥天與神遇。
深沈鐵綆鎖寒蛟,偃蹇烏藤絓高樹。
魚麗雲鳥勢縈紆,疑是將軍破骨都。
驂麟翳鳳何飄忽,倏忽仙遊蕊珠闕。
又如祇苑說空禪,靈花歷亂迷諸天。
離麗落磊千萬態,流水行雲皆自然。
醒來不記濡頭墨,千尺寒濤照眼白。
淮海仍傳寶晉風,長沙複見藏真跡。
黃山茆宇思悠悠,柿葉青青覆酒樓。
白頭未遂中書貴,風流亦似醉鄉侯。
四月巳日,用李曾伯《丁亥沔陽春時即事簡吳叔永》形容此時的景象:
朝來漸可試春衣,弩末輕寒力已微。
木葉未繁山尚瘦,桃花欲落花初肥。
疆陲虜逐征鴻去,庭館人隨社燕歸。
紫陌青門無恙在,不妨攜酒問芳菲。
傍晚,呂鴻終於陪吳瑒練完朱雀劍法的第七劍“軫水蚓”。此時,吳瑒興奮異常,對呂鴻說道:“我讓茵兒跟鵲兒、茜兒準備了晚宴,我們一起去慶祝一下!”
“你怎麽知道今天會練完朱雀劍法哪?”呂鴻納悶地問道。
“練不成照樣慶祝啊!”吳瑒愉快地說道。
“為什麽?”呂鴻問道。
“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呀!”吳瑒笑答道。
他們待在大山裡修練,平時寂寞慣了,難得有這麽一次聚會的機會,自然非常興奮和充滿期盼。
呂鴻稍微計算一下後,說道:“四月巳日,正是虎三巳啊!”
“虎三巳是什麽意思?”吳瑒問道。
“虎年巳月巳日巳時。”呂鴻說道。
“一點不錯,這就是我的生日啊!”吳瑒高興地說道。
言畢,
他們歡歡喜喜地慶祝去啦!恰巧,“沁湘君”隨“倉海君”雲遊在外,公上不愁、梅琬因與朱軫正式會面並舉行訂婚儀式也不在山上,這不僅讓他們去除了羈絆,也使得他們拘謹的心情徹底放松下來啦! 晚宴過後,桀茜抱怨道:“忙活了半天生日宴,不會吃完了就沒事了吧!?”
“天黑了,除了睡覺還能幹嘛呀!?”茵兒沒好氣地說道。
“我們吟詩吧?”吳瑒建議道。
“我們整日裡讀書練武已經夠枯燥了,好不容易輕松一天,別再拿這些事煩人了好不好啊!?”桀茜唱反調道。
她不僅反對在書簡上做文章,也把練武排除在外啦!
這樣一來,吳瑒犯愁道:“除了讀書練武和睡覺,我們還能幹什麽呀!?”
“我們可以向不愁姐和琬姐學習啊!”譯籲鵲說道。
“學什麽呀?”茵兒問道。
“宮主生日也過了,也就長大了,是不是該當新娘子啦!?”譯籲鵲突發奇想道。
她也不願意就這樣散去,總想找點事做,發泄已往寂寞時日裡淤積在心中的苦悶。
吳瑒聽罷,心中感覺美滋滋的,但口中卻搪塞道:“父母不在,怎能偷偷結婚哪!?”
桀茜還沒盡興,聽到譯籲鵲提議後頓時就來了興致,見吳瑒推脫,急忙為她找借口道:“先預習一下,省得到時抓瞎。”
吳瑒心中高興,又有體面說法,也就順勢答應道:“好吧!”
他們找到了新的興奮點,隨即歡天喜地又手忙腳亂地過起家家來了,也算是苦中作樂吧!
附楊萬裡《丁亥正月新晴晚步二首》其一:
嫩水春來別樣光,草芽綠甚卻成黃。
東風似與行人便,吹盡寒雲放夕陽。
小滿時節,包括井、鉞、南河、北河、天樽、五諸侯、積水、積薪、水府、水位、四瀆、軍市、野雞、丈人、子、孫、闕丘、天狼、弧矢、老人等二十個星官的朱雀井宿光耀天空, 鬥指巳(南偏東三十度)。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說:“四月中,小滿者,物致於此小得盈滿。”
其一含義是說這時北方地區麥類等夏熟作物籽粒已開始飽滿,但還沒有成熟,約相當乳熟後期,所以叫“小滿”。
此時,用歐陽修風景詩《小滿》來形容呂鴻、吳瑒等人的情況:
夜鶯啼綠柳,皓月醒長空。
最愛壟頭麥,迎風笑落紅。
小滿傍晚,呂鴻練完功後,桀茜歡快地來請他吃晚飯。呂鴻見她高興的樣子,問道:“茜兒今天有什麽喜事啊?”
“今天是我生日。”桀茜自豪地說道。
“鵲兒曾說過茜兒是小滿生日,難道今天是小滿嗎!?”呂鴻說道。
“正是。”桀茜肯定道。
“我去把瑒兒、鵲兒、茵兒叫來,大家一起慶祝一下。”呂鴻說道。
“她們都到了,就等你啦!”桀茜說道。
“那我們就快走吧!”呂鴻說道。
然而,桀茜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於是,呂鴻問道:“茜兒還有什麽事嗎?”
“公子就沒話對奴婢說嗎!?”桀茜說道。
“善。”呂鴻應承道。
“怎麽講?”桀茜問道。
呂鴻話一出口,隻好自圓其說,解釋道:“茜兒善解人意啊!”
“謝公子賜字,我們走吧!”桀茜高興地說道。
言畢,他們朝桀茜住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