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13年,也就是戊子年,生肖鼠。戊因處於十天乾的中間位置,指方位中央,也代表土,別稱著雍,主和養萬物也。
這是賈兒出山和秦國“伐楚襲魏”後第十三個年頭,也是本故事進入第二個生肖循環的第二年。
下面,用詩經國風鄭風中一首詩《遵大路》開始該年度故事,詩曰:
遵大路兮,摻執子之袪兮。
無我惡兮,不寁故也!
遵大路兮,摻執子之手兮。
無我醜兮,不寁好也!
秦在五嶺開山道、加築三關,即橫浦關、陽山關、湟溪關,打開了溝通南北的三條孔道。
橫浦關、陽山關、湟溪關就是當年趙佗、屠睢、任囂分別在大庾嶺(梅嶺)、騎田嶺、萌渚嶺建造的關卡。
秦始皇為了有效地控制遼闊的國土,下令遣有罪的官吏修築名為“馳道”的戰略大路。
附楊修《馳道》一首:
路平如砥直如弦,官柳千株拂翠煙。
玉勒金鑣天下駿,急於奔電更加鞭。
這已是嬴政三十四年(秦始皇九年),在秦始皇於鹹陽宮舉行的宮廷大宴上,仆射周青臣因進獻絕代美女娥房而聖眷正隆,恃寵進頌曰:“他時秦地不過千裡,賴陛下神靈明聖,平定海內,放逐蠻夷,日月所照,莫不賓服。以諸侯為郡縣,人人自安樂,無戰爭之患,傳之萬事。自上古不及陛下威德。”
齊人淳於越博士針對周青臣的腴詞提出了恢復分封製的主張,他說:“臣聞殷周之王千余歲,封子弟功臣,自為輔枝。今陛下有海內,而子弟為匹夫,卒有田常、六卿之臣,無輔拂,何以相救哉?事不師古而能長久者,非所聞也。今青臣又面腴,以重陛下之過,非忠臣。”
丞相李斯明確表示不同意淳於越的觀點,他反駁說:“周文武所封子弟同姓甚眾,然後屬疏遠,相攻擊如仇讎,諸侯更相誅伐,周天子弗能禁止。今海內賴陛下神靈一統,皆為郡縣,諸子功臣以公賦稅重賞賜之,甚足易製。天下無異意,則安寧之術也。置諸侯不便。”
隨後,李斯為了迎合秦始皇統一言論的需要,將衛鞅“燔《詩》《書》而明法令”政策擴大化,上表主張禁止百姓以古非今、以私學誹謗朝政,表曰:“五帝不相複,三代不相襲,各以治,非其相反,時變異也。今陛下創大業,建萬世之功,固非愚儒所知。且越言乃三代之事,何足法也?異時諸侯並爭,厚招遊學。今天下已定,法令出一,百姓當家則力農工,士則學習法令辟禁。今諸生不師今而學古,以非當世,惑亂黔首。丞相臣斯昧死言:古者天下散亂,莫之能一,是以諸侯並作,語皆道古以害今,飾虛言以亂實,人善其所私學,以非上之所建立。今皇帝並有天下,別黑白而定一尊。私學而相與非法教,人聞令下,則各以其學議之,入則心非,出則巷議,誇主以為名,異取以為高,率群下以造謗。如此弗禁,則主勢降乎上,黨與成乎下。禁之便。臣請史官非秦記皆燒之。非博士官所職,天下敢有藏詩、書、百家語者,悉詣守、尉雜燒之。有敢偶語詩書者棄市。以古非今者族。吏見知不舉者與同罪。令下三十日不燒,黥為城旦。所不去者,醫藥卜筮種樹之書。若欲有學法令,以吏為師。”
秦始皇采納李斯的建議,頒行《挾書令》,亦稱《挾書律》,下令焚燒《秦記》以外的列國史記,對不屬於博士館的私藏《詩》《書》等也限期交出燒毀;令下三十日不燒者“黥為城旦”(即刺面後服築城勞役);此後若有敢談論《詩》《書》者“棄市”(在鬧市處死示眾),
“以古非今者族”(即滅族);禁止私學,想學法令的人要以官吏為師。 此即為“焚書”,也是秦始皇堅持法術治國為統一思想在文化方面采取的一項具體步驟,使得春秋以來蓬蓬勃勃自由思索的那種精神遭受了一次致命的打擊。
從卦象上看,“焚書”有其必然性。因為,“書”為筆墨春秋,今年又是鼠年,為子,屬水,這突出了“書”的墨水特征;自喻“水德”的秦始皇及其與豬有緣的秦國都具備水的屬性,合起來對上了坎卦,卦辭曰:“有孚。維心亨。行有尚。”
意思是說:“胸懷誠信,心中便豁然貫通。意志堅定而剛毅的行為將受到尊重。”
實際上,坎卦象征重重險陷,“書”從此踏入“習坎入坎”之途也就是命運使然啦!
附章碣《焚書坑》一首:
竹帛煙銷帝業虛,關河空鎖祖龍居。
坑灰未冷山東亂,劉項原來不讀書。
話說待詔博士叔孫通看到《挾書令》後,立即通知了孔鮒(或稱子鮒、孔甲)老師。孔鮒得到消息後,趕在官府查抄《詩》《書》之前,立刻收其家中《論語》《孝經》《尚書》等書,藏於祖堂舊壁中,自隱於嵩山峻極峰南麓,開辦“嵩陽書院”,教授弟子百余人。
在朝廷大力推行《挾書令》並肆無忌憚地“焚書”之下,終於導致《論語》《尚書》《孝經》《逸禮》等書在秦朝末皆失傳了。直到漢景帝時期,破孔宅舊壁,遂得見其所藏之書,皆古文,被稱為“壁經”或“古文經”。
孔鮒到死也沒有將其藏書取出,他的“魯壁藏書”成了歷代藏家之經典軼事。
陸遊《晴窗讀書自勉》寫道:
天全魯壁藏,不墮秦火虐。
吾生百世余,其敢負所托!
附孔貞棟《詠魯壁》一首:
蝌蚪出從古壁中,至今大地書文同。
秦人遺下六經火,三月鹹陽焰尚紅。
再附乾隆《魯壁》一首:
故井前頭綽楔碑, 傳開魯壁響金絲。
經天緯地存千古,豈系恭王壞宅時。
嵩山古名為外方、嵩高、崇高、崇山、嶽山等,是五嶽的中嶽,屬秦嶺東段的伏牛山系,東北到新密的浮戲山,東到新鄭的具茨山(今始祖山,或風後頂)。嵩山中部以少林河為界,東為太室山(也稱禦寨山、嵩山),西為少室山。
太室山共三十六峰,峻極峰(海拔1491米)是太室山主峰。太室山黃蓋峰下的太室祠(今中嶽廟)始建於秦朝,是嵩山道家的象征。據傳,禹王的第一個妻子塗山氏生啟於此,山下建有啟母廟,故稱之為“太室”。
少室山也有三十六峰,連天峰(海拔1512米)為嵩山之西峰。據說,禹王的第二個妻子塗山氏之妹棲於此,人於山下建少姨廟敬之,故山名謂“少室”。
附吳融《望嵩山》一首:
三十六峰危似冠,晴樓百尺獨登看。
高凌鳥外青冥窄,翠落人間白晝寒。
不覺衡陽遮雁過,如何鍾阜鬥龍盤。
始知萬歲聲長在,隻待東巡動玉鸞。
開春,呂鴻隨汗漫來到了潁川郡嵩山腳下的穎水源。常言說的好:飲水思源,呂鴻陰差陽錯地回到了生命之河。
十年前,朱家、張婷在陽城西北部潁水岸邊的落雁坡帶走了呂鴻。現在,呂鴻到達了穎水源,成就了命理的一次循環。
附田況《穎水》一首:
先生賞此傲明時,綠袖清波萬古奇。
應有好名心未息,灘頭洗耳欲人知。